月落給魚人半妖的這滴鮫人淚,是她在修仙界薅的鮫人公主的羊毛,純度肯定是有保障的,保準魚人半妖吸收完直接變成純種鮫人。
吸收鮫人淚的過程是痛苦的,月落沒打擾魚人半妖,關上浴室的門,繼續解決剩下6個人體內的喪屍病毒。
為了減少去除喪屍病毒給他們身體帶來的傷害,月落都是根據幾人的屬性給他們選擇的去除病毒方法。
像鳥族半妖,就剪羽;狼族混血,就剪指甲;龜族少年,就換殼。
最後隻剩下一個半血蝙蝠,它一直沒有幻化出妖族特征,月落拿他沒辦法,盡量把喪屍病毒集中到他的指甲上,把他十五厘米的長指甲給剪到指甲跟肉齊平的地步。
給幾個半妖去完喪屍病毒,就還剩下兩個被換了器官的人了。
家裏還有些金屬材料,月落下手也狠起來。
她先從雜物櫃裏找到合適的金屬材料,快速弄了兩節指骨出來。
之後回到兩人身邊,直接催動靈力將這兩人體內的毒素都集中在小手指骨上,然後當著四個剛清醒過來的半妖的麵,劃開兩人小手指的皮膚,徒手把最下麵那節骨頭給掰下來了。
四個半妖:!
這也太狠了吧,給他們治療的時候都還挑他們妖體上經常褪換的部位下手,怎麽到了這兩個脆弱的人類,就直接掰掉人家手指上的骨頭了。
硬生生拽下來,光是想想都覺得疼!
這麽使勁,怕不是得直接把兩人給拽清醒了吧?
出乎四個半妖的意料,月落對他們的小手指“暴力拆除”,兩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睛還緊緊閉著,像是什麽都沒感覺到一樣。
月落把兩人小手指遠節指骨妥善放到一旁,然後拿著鑽頭,開始給兩人安裝機械指骨。
在月落更換遠節指骨的時候,手指皮肉一直在往滴血。
月落的微型換骨手術沒受這個影響,正在換骨的兩人也沒被疼醒,可看著他們這波操作的“觀眾”就不太能接受了。
他們頭一次近距離觀看手術過程,而且還是這麽血呼啦差的,比三無黑心診所看著還不靠譜。
四個半妖不忍直視,反正他們現在嘴巴被堵住了,手腳也捆著繩,幹脆把眼睛也閉上,不看這恐怖的畫麵。
隻是換掉兩小節骨頭,月落沒花多少時間,甚至是兩個人的骨頭一起換的。
她安裝好機械指骨,原本打算用針給兩人縫合傷口的,一看“觀眾”們都閉眼了,也不費事縫合了,直接用靈力修複好他們手指上的傷口。
全身都被換了機械器官,這兩人對疼痛的感知變低許多。
靈力將兩人小手指上的裂口完全修複,他們體內的喪屍病毒是被清除幹淨了,但因為身體器官除了腦袋其他都不是原裝的了,現在大腦跟器官匹配度還不算很高,呈現出來的效果就是,各個器官都有自己的意識,完全不由大腦支配。
機械心髒被遠程操控著不給大腦供血了,兩人臉色愈發蒼白,意識沒被喪屍病毒摧毀,馬上也要因為缺血而腦梗塞死亡了。
月落發現兩人大腦供血不足,暗道不好。
她這可沒有血可以給兩人補的,況且這心髒都不工作了,光靠外部供血也行不通啊。
這倆人不換腦子,還不如王狗子呢。
王狗子雖然隻有一半腦子,但是他那半人腦也不再需要血液了,人腦直接跟機械腦袋相連,能量全靠那半個機械腦袋轉化而來。
人腦跟機械腦袋相結合,王狗子清醒著的時候,機械心髒也不會把他的意識當成異類,他的待遇跟王六是一樣的,都是各個器官的第一操縱者,沒有他的同意,別人也無法遠程控製機械心髒停止跳動。
這倆人就不同了,機械心髒認為大腦是“異物”,會優先按照係統上的指令進行操作,被人遠程控製著停止供血也正常。
月落趕緊去找王狗子,王狗子現在還沒睡,他能通過王六的數據庫看到客廳裏兩個人的狀況,在發現兩人機械心髒被遠程操縱暫停跳動了,馬上開始尋找解決辦法。
王狗子把他能看的頁麵都看了,都沒找到讓這兩顆機械心髒重新跳動起來的辦法。
月落這時急匆匆推門而入:“狗子,你有辦法控製機械心髒嗎?那兩個被換了器官的人現在得不到心髒的供血,大腦嚴重缺血,時間長了得變腦梗!”
王狗子也很想幫忙,他低著頭不敢看月落:“我沒辦法,權限不足,看不到操控頁麵……”
這是在月落意料之中的,要是王狗子能解決,他們應該就不會遠程操控讓兩人的機械心髒暫停跳動了。
X組織就是想讓他們親眼看見自己的同伴死去還無能為力。
盡管一早就料到了這種可能,月落還是心存希望地過來問王狗子了。
這下希望破滅,月落歎了口氣,快步回到客廳。
這下不能恢複機械心髒對大腦的供血,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月落在她的儲物袋裏翻找,找出抽魂跟溫養神魂的法寶。
她用靈力催動法寶,把兩人的魂魄完整抽取出來,用靈力托著送到溫養神魂的法寶中去,修複他們受損的魂魄,同時也讓兩人的魂魄更加凝視,魂力也在一點點增加。
要是一直讓他們的魂魄待在體內,大腦得不到供血,魂魄就得受到損害,之後再想抽魂,抽出來的魂魄太過殘缺,溫養之後也會有所缺陷。
既然肉身肯定保不住了,那還不如早點就把意識抽取出來,先溫養強大了,再給他們找合適的軀殼,讓他們“重生”。
抽魂這種事情早就隨著靈氣一天天的稀薄而被人們遺忘,至少在場的幾個半妖沒人知道這個東西。
在他們看來,就是月落救人不成,最後直接把兩人給殺了。
失去兩個同伴,他們心情複雜,鳥族半妖直接哭起來,脾氣暴躁的狼族混血氣得又紅了眼,拚盡全力掙脫開身上的繩子,朝著月落飛撲過去,想咬斷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