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客棧離長興縣不是很遠,這就代表著武林盟的人隨時都可能會找到他們,江言並不打算在這裏待太久。

江言沒有再和宋淺淺糾結於圖紙的事情,他站在門窗前,望著外邊的景色,和風徐徐,吹起男人的發絲。

他背對著宋淺淺,身上的氣息隨意散漫。

江言道:“好好在這裏待著,明日再帶你離去。”

宋淺淺從被子裏探出一個小腦袋,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問道:“去哪裏?”

江言轉過身,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勾唇,“帶你回玄天教。”

“玄天教?”

就是帶她回他的教派嘍?那就代表他想要接受自己?那她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

不錯不錯,宋淺淺在心裏默默地為自己點了個讚,昨晚的傷沒白受。

但是她還得回駁一下他,免得讓他以為自己另有所圖,於是她把頭一偏,憤憤地說道:“我才不想和你回那個什麽玄什麽教嘞。”

“不跟我走你覺得你還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去嗎?”

他說的這話讓宋淺淺摸不著頭腦,“你這話什麽意思?”

江言意味深長一笑,“你偷了武林盟的東西,難不成還指望他們能大發慈悲放過你不成?”

經江言這麽一說,宋淺淺才想到這茬,雖然內心有些害怕會被武林盟的人追殺,但是想到自己當時穿著黑衣,沒有露臉,她就放心了些。

不過這個倒是給她了一個跟他一起離去的理由,宋淺淺抱著被子想了一會,她才非常無奈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江言見她乖乖應下,也沒有說什麽,隻是在一旁的桌子旁坐下,閉眼冥思。

宋淺淺和江言在這個小客棧住了一晚便離去了。

宋淺淺的傷還沒完全好,身子也感覺沒多少力氣,所以她走起路來都是慢吞吞的。

走在前麵的江言,看著宋淺淺走一步都要停頓好久的模樣,硬生生的被氣到了,他的語氣涼涼的帶著幾分威脅的意味:“再不行快點我就把你雙腿都砍斷了。”

宋淺淺也來脾氣了,她雙手環胸,別過臉,就站在原地不走了,“你想砍就砍吧,反正我是實在是走不了,哼!也不懂得體諒體諒一下病人。”

“難不成你還要我背?”男人負手而立,一身白衣潔白如玉,俊美的臉上,神情莫名。

宋淺淺偏頭哼了一聲,選擇無視。

江言眯著眼睛,目光帶著無盡的危險的意味看著她,好似下一秒就會把眼前之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被江言用極具攻擊性的目光看了半天,宋淺淺被盯的雙腿有些發抖,正想著要不要暫時服個軟,男人就在她麵前蹲下了,他輕聲說道:“上來。”

“啊?”宋淺淺有點懵,他這是打算背著她走嗎?

江言的耐心顯然已經快耗盡,他有些不耐地說:“不想上來就自己走這一段路吧。”

頓了頓,他又說道:“到時候別想讓我幫忙。”

宋淺淺撅了撅嘴,這麽凶,祝這人單身一萬年!!

雖然心裏很不情願,但她雖然彎腰伏在他的背上。

男人的氣息很寬闊,身上的殺戮的氣息也慢慢褪去。

宋淺淺伏在他的背上,臉蛋靠著他的背部,莫名的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