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帶嶽父大人一起走。”江言神色如常的說著,他輕輕撫摸著女子的秀發,眼眸之中不經意流露出幾絲溫柔神色。

“嶽父大人?!”宋淺淺一驚,沒有控製好聲音,門外守門的人聽到聲響,打起了精神,伸手敲了敲門,“宋小姐,你在和誰說話呢?”

Oh my god,她怎麽能忘記外麵還有兩個看門狗呢!

宋淺淺內心懊惱,非常想伸手把自己一巴掌,要是把五大教派的人引來就涼涼了。

深吸幾口氣,慢慢平定了心緒,她才對著外麵道:“我沒事,我方才隻是做了噩夢受了驚嚇,一會就好。”

她這番說辭顯然是很難讓人信服的,門外的一個男子對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你去稟告盟主,我在這裏守著。”

“行。”那人拿著刀劍,腳步輕輕地離去了。

那人的腳步聲音雖不大,但江言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神色不變,淡笑著說道:“有人要來了。”

“你快點走,不然一會就來不及。”宋淺淺催促著,臉上也帶上了幾絲著急。

她從他懷裏退了出來,緊拉著他的手走到窗戶旁,“從這裏走,回到你的教派中去吧。”

江言並沒有回話,目光觸到窗上擺放這幾盤正合攏著的花卉,沉默了幾秒,他盯著那幾盤花卉,冷冷的問道:“誰放在這的。”

“額,自我住進這個客房的時候,就一直在這啊。”宋淺淺有些不明所以,這個時候好似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吧,難道這幾盤花朵還會有問題不成?

宋淺淺是個非常正宗的現代人,自然不知道在古代的很多事情是需要注意的。

比如眼前這幾盤花卉,花卉的名字叫做無憂花,四季常青,它的外形很好看,很多人都將它放在室內養著,沒什麽不妥。

最主要的是放著無憂花的房子中不能放置安息香,不然無憂花便成一枚催命的毒藥。

人要是接觸到了,腦袋有時會變得暈乎乎的,起初並不會有什麽大礙,但要是長期將這兩樣東西放置在身邊,那就跟服毒自殺沒什麽區別了。

江言問:“這幾日你可有感到有什麽不適。”

“有時候會莫名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身體有時會莫名的發熱,怎麽了?”宋淺淺滿臉疑惑,她也隻是覺得身體時不時地會有輕微的不適而已。

但看他那神色鄭重的模樣,她還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掛掉了一般。

江言的神色沉了下來,黝黑的眼裏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森然一笑,“好算計。”

瞧著江言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宋淺淺再這麽遲鈍也反應過來,她肯定又被那個慕向天給在背後陰了。

江言摟住她的腰身,拉著她靠向自己,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不要憂心,等回到教中之後,我會找尋名醫為你驅毒。”

宋淺淺愣了愣,她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客房才住上幾天而已就遇上這麽個事情。

她雖然住的悠閑,卻也不敢太放鬆,誰曾想竟然會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毒。

宋淺淺點了點頭,而後想到原主的爹又搖了搖頭,她皺眉想了幾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小雞逐米般點了點頭。

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