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拿出的一包石灰粉,她一拿出來就猛的朝身旁男人身上灑去。
裴漠早有準備,他側身躲過,然後極快地出手鉗製住她的雙臂,還未待宋淺淺有所行動,一把小刀抵住她的脖間,男人的聲音陰森的像地獄傳來的,駭人至極,“敢這般戲弄我,知道下場是什麽嗎?”
宋淺淺沒有說話。
是她低估了反派應變的能力,沒有逃跑成功,估計這次她就要涼涼了。
任務失敗就失敗了吧,如果因此被扣積分她也認了。
大不了重來一次,不管過多少年,她宋淺淺仍是一條好漢!
她閉上眼睛,挺直腰杆,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裴漠沒有殺她,隻是動著刀子輕輕地劃過她那細嫩的脖間,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死,沒這麽容易。”
“停車。”男人冷冷的說了聲,車夫便拉住韁繩,迫使馬車停了下來。
裴漠動作粗魯拿住宋淺淺衣服領口的一角,把她拎了出來,然後豪不憐惜地扔到地上。
猛的被摔在地上,她的身子疼的酸疼,這副身子本來就是個閨閣中的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雖然行動起來比較費力。
這也導致她的武力外掛大打折扣,不然也不會這麽狼狽的被女主追殺,又被眼前的男人虐待了。
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宰的羔羊,正在滿心恐慌地等待著被宰殺。
“十三。”
裴漠麵無表情的喊了聲,很快的就有一個黑影閃身至他的身前,單膝跪下,“拜見主子。”
裴漠看了那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的身影,心裏冷笑。
就這點武力,還敢在他眼前擺弄,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他收回眼神,冷冷的說了句:“帶他下去。”
“遵命。”穿著黑衣的男人就杠起神情悲壯的宋淺淺,消失在夜間。
宋淺淺已經認定了此次自己必死無疑,誰知再次睜眼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毫發無損地睡在一張雕花飾的木床之上。
她從**坐了起來,揉了揉酸疼的腦袋,抬眼看向四周。
房內燃著醺香,四周擺設簡單整潔,而那個將她扔到地上的男人正在桌子飲茶,一副悠然自在的模樣。
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落在男人的身上。
裴漠本來就是本朝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側臉的線條也完美至極,每一處仿佛就似上天眷顧的一般,完美絕倫,讓人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宋淺淺看著他飲茶的模樣,莫名地想起上個位麵的江言。
那個位麵結束之後,她並未問過係統裏麵的人怎麽樣了。
她對別人來說始終隻是個過客,知道的再多又能怎麽樣呢,隻不過在徒增悲傷而已。
察覺到**的人醒過來後,裴漠望向她的方向,不冷不熱地說了句,“醒了?”
宋淺淺看了男人一眼,然後慢慢地點頭。
這個男人沒有殺她,隻是把她帶到這裏來,他想要做什麽呢?難道她還有別的用處嗎?
似是看出她心中的疑惑,裴漠勾唇一笑,他走至窗邊,朝著她招了招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