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笑盈盈地道:“好的,老奴我記下了。”
管家微頷首,吩咐完就出去了。
管家一走,那在廚房管事的婆子便沒了好臉色,語氣非常不好地對著宋淺淺喊道:“你是新來的,今日就隨便做一些事情吧,去把那些柴給劈了。”
那老婆子指向院子裏的一處地方,宋淺淺順著她的視線望那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就叫隨便做一點事情嗎?分明就是想折磨她!
那地上麵擺著成堆成堆的木柴,宋淺淺都不需要用手指來掰算一下,就能敢斷定,就是劈到明天早上,她都未必能劈完。
宋淺淺定了定神,不慌不忙,慢慢地說:“那個嬤嬤啊,你知道我其實是誰嗎?”
老婆子有些不明:“不就是剛入府的奴婢嗎?”
“來來來,靠近點,我偷偷告訴你。”宋淺淺向她招了招手。
老嬤嬤半信半疑地靠了過去,宋淺淺的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狡黠,她道:“其實我是王爺的相好,我們隻是鬧了下小別扭,他才把我安置在這裏,等過幾天他氣消了自然會來接我。”
“就你?”老嬤嬤一臉狐疑地審視著她,顯然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雖然吧眼前這個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但這位老嬤嬤在府中待了很多年了,自然是知道王爺的品性,一般女人他是看不上的。
對於宋淺淺說的話,老嬤嬤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宋淺淺也知道她不信,她拿出一枚做工精細的玉佩,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繼續忽悠道:“這個呢,就是你們王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老嬤嬤伸過頭來 想看個仔細,宋淺淺收回了手,把玉佩重新藏好,笑道:“別看了,本小姐的東西可是很金貴的,不小心弄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這個玉佩其實是自己隨便攜帶在身的一枚普通玉佩,但宋淺淺是不會讓眼前這個老婆子知道的,不然她要整天想著給她安排一些粗活,她可完全是沒心思幹的。
老嬤嬤神色之間有些猶豫。
說眼前這個小姑娘可能跟王爺沒關係吧,但是看她的言行舉止頗帶著幾分大家閨秀的風範,普通人是學不來的。
老嬤嬤猶猶豫豫,幾分糾結之下,老嬤嬤咳嗽了幾聲,隨意吩咐道:“既然是新來的,先去洗一下那個籃子裏的蔬菜吧。”
“好。”
宋淺淺爽快地應下了,籃子裏的蔬菜不多,隨便洗下即可。
宋淺淺慢悠悠地洗著,老婆子也不敢去逼她。
夜漸深,宋淺淺做完事情之後就被人安排在一間荒廢的雜物間裏。
裏麵荒廢已久,很久沒有打掃,一進去撲麵的灰塵就迎麵而來,嗆的人說不出話來。
宋淺淺一看清裏麵的情形,就怒視著帶路的人。
老婆子說:“這是王爺的意思,小姑娘你就將就著吧。”
老婆子也不清楚她和王爺的關係,所以說話之間也沒敢太放肆。
宋淺淺剁了剁腳,十分不情願地走了進去。
靠!!
她這是又被囚禁了嗎?她要投訴,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