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說的直接了當,毫不心虛,她的眼神之中也沒有半點的不舍之意。
裴漠莫名地覺得內心有些不舒服。
畢竟兩人已經發生了關係,當時他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
很多細節他也記得,他的好記性也讓他這陣子寢食難安,每一閉眼就會閃現出之前的種種。
裴漠的煩惱宋淺淺是體會不到的,此時的她 正擺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放佛一切都沒有放在心上。
裴漠在旁看著,絕美的臉龐不易察覺地冷了幾分。
沉默良久,男人才語氣沉沉地開口道:“本王說了,講出你身後的人自會放你離去。”
宋淺淺:“……”
不想放她走就直接說唄。
嗬,男人。
她生氣的嘟了嘟嘴,把擦布隨意一放,氣憤地說道:“本姑娘剛才不是已經講過嗎,沒人指使我,愛信不信,反正這活呢,你就別想我幹了,本姑娘的身體可嬌嫩著呢。”
“嬌不嬌嫩本王昨天已經知曉了。”
男人說著這話時神色自然,絲毫不見一絲的慌張與無措。
仿佛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宋淺淺一聽這話就覺得異常氣憤,這種話他竟然都能說得出口,簡直就是不知廉恥,毫無羞恥之心。
她紅著一張小臉,幹脆站在一旁沒理他。
裴漠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眼裏閃過絲絲笑意,倒也沒說什麽,由著她在那站著。
他走到硯台前,拿起一個毛筆就在那裏寫起字。
動作行雲流水,字跡工整冷硬。
就似他的人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人難以接近。
宋淺淺挑了挑眉,在原地站的久了,她就覺得腳有些累。
她偷偷瞄了一眼在硯台前的男人,見他沒有看向自己,又默默鬆口氣。
她在旁邊坐了下來,然後仰起頭看向屋頂,想起這些天自己的遭遇,她沒忍住小聲嘀咕了句:“臭男人,最好單身一萬年。”
聲音極小,但還是傳入了裴漠的耳中。
男人白皙細長的手停頓了下,很快又恢複如常,好似什麽也沒發生。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響午。
下人們陸陸續續地端了一些色彩鮮豔的菜肴放在飯桌上,供人享用。
餓了一上午的宋淺淺看到這一幕就是直流口水。
自從花燈節出來之後,她就沒有吃過一頓好的,而眼前這些豐富的菜肴就是對她最大的**。
雖然極其想跑過去包餐一頓,但是她還是非常硬氣的忍住了。
要是低頭她就輸了!
“想吃嗎?”裴漠勾唇,輕笑著說道:“說句好聽的話讓本王聽聽,本王高興了,或許會賞你一口吃的。”
門都沒有!
宋淺淺抿著紅唇,非常硬氣地哼了一聲。
而後偏頭過頭,盡量不去看那滿桌的美食。
男人慢悠悠地吃著,神色自若,似是對一切都不上心。
眼角的餘光瞥了她一眼,見她仍是執著沒有鬆口,眉頭皺了皺。
桌子豐富的菜肴他已沒心情吃了,隨便吃了幾口就讓下人們進來收拾好。
餓的暈暈的宋淺淺非常想的走,但眼前的這個男人沒出聲,她也不敢輕易走動,隻得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坐著。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餓了一天的宋淺淺,杠不住饑餓,眼前一黑,華麗麗地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