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淺淺瞧著她還維持著偷聽的姿勢,無語了會,“許……許然,你怎麽還在這裏?”
“啊,沒事啊,我就是剛好路過,剛好路過。”偷聽被捉到,許然一臉尬尷。
許然撓了撓頭,眼神心虛的往四處漂浮,“淺淺啊,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啊。”
說完,很快的,溜回了她自己的房間沒了身影。
宋淺淺看著那間關上的房門,無奈地歎了口氣。
得了,得了,這次估計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的一世英名啊,都被毀了。
宋淺淺無奈地搖了搖頭,回頭的瞬間見到白衣少年默然地站在她身後,她火氣蹭地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朝著少年,沒好氣的道:“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站著,沒我的允許不準回來!”
忘柯聽了,他咬著唇垂下頭,咬牙糾結半天,最後還是不發一語地走了出去。
此刻已經是清晨,太陽升起,陽光火辣辣地照耀在少年的身上,他臉上汗水直流,頭被照的暈乎乎的。
但他依舊咬著唇,站著沒動,沉默不言。
吃早餐的時候,許然沒有看到忘柯,她有點好奇,就湊近了宋淺淺,問道:“淺淺啊,怎麽不見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少年呢,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宋淺淺抬了下頭,神色不變的回了句。
那個男的害得她名聲被毀,她不教訓他一下出不了這口氣。
“哦,好吧。”許然聽此,也知道不便多問。
吃完早餐,宋淺淺就回到了房間。
至於忘柯,她是不打算管的,一個大反派,她不覺得他會乖乖地聽話,估計一會他站得受不了了,就會自己回到房間之中。
抱著這樣的想法,宋淺淺又躺回了**,很快的重新進入了夢鄉。
周圍恢複了一片寂靜,隻有細微的呼吸聲在響著。
等宋淺淺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她伸了伸懶腰,再慢悠悠地走出了房間。
客廳之中沒人,反派的房門虛掩著,宋淺淺隨意地往那瞧了一眼,卻沒有見到任何蹤影。
“反派呢?他不會還在外麵站著吧?”宋淺淺耐悶地想著,她走了出去,往四周瞧了瞧,終於在房門外的一處看到了少年的身影。
她走了過去,瞧著少年那汗水直流卻神色淡定的模樣,跺了跺腳,沒好氣地道:“叫你出去站著,你就真的一直站到現在?累壞了身子也不懂回房休息嗎?”
“媳婦說叫我站著就站著,為夫沒事的,你不要生壞了身子。”
少年說著,伸手撫摸上她白嫩的臉蛋,他笑了笑,眼裏泛出點點柔意,“你這是心疼我了嗎?”
宋淺淺聽了偏過頭,矢口否認,“我沒有,隻是怕你在外麵待久了,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的事情,還得我出來救,很麻煩的。”
“嗯,媳婦最關心我了。”
少年像是沒聽到她話中的不耐似的,依舊摸著她的臉蛋,笑道:“你的臉蛋滑滑的,和昨晚的觸感一樣。”
宋淺淺:“……”
她現在把他弄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