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第一次感覺懷中之人是這麽脆弱,好似他稍微一捏就會隨風飄散。
他心裏一緊,莫名的不喜歡這種感覺。
下意識的,他抱著懷中的手微微緊了些。
慕向天走了出來,他已把臉上的粉末抹去,此時看著庭院之中突然出現的男子,冷目道:“魔教小子,早上的時候讓你逃掉了,現在竟然還敢來此?”
雖然懷裏抱著一個人,但是江言還是一臉的沉靜與淡漠,“為何不敢?”
慕向天冷笑一聲,“嗬!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給我拿下他們!”
隨著慕向天的一聲令下,他手下的人齊齊向那個神情自若,淡然處之的男子衝去。
江言也沒有過多跟他們糾纏,閃身躲過幾次攻擊,便抱著人,幾個躍步,躍上屋簷,消失在夜裏。
“想走,沒門,給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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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離開了山莊,他輕功極好,縱使懷中有人,他也隻用了一些時辰,便把身後的追兵都擺脫了。
他來到一處僻靜的破廟裏,把懷中之人輕輕放到一旁的雜草上。
地上之人的嘴角已經失去血色,已經全然是紫色的。
江言眉頭一皺,拿出藏於身上的一枚解毒丹,放入她的口中。
碰到那小巧的嘴唇時,手上傳來一絲細的觸感,他微微一愣,然後又恢複如常。
他把她扶了起來,看了一眼她的後背。
那裏已經被血色染紅,暗器還留在上麵,江言猶豫了兩秒,就伸手把那暗器拔了下來。
“疼。”懷中之人無意識的呢喃了句,聲音小小的,她的眉頭緊鎖著,神色難看至極。
江言心中一抽,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明知她昏迷了聽不到,還是莫名的說了句,“別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他伸手慢慢脫掉她身上的衣物,她的背部已被血跡染紅,他必須幫她清洗一下,還有處理一下傷口。
脫掉她的外衣之後,再伸手褪去她的裏衣。
江言伸手,剛想幫她處理一下傷口,入眼的確是一塊女人的肚兜……
江言頓了一下,伸出來的手就這麽僵在空中。
她原來是個女子。
江言神色一暗,他盡量不去看眼前的景色。
他從身上撕下一塊白布,專心幫她處理起傷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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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淺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響午了,她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是一個小廂房,房中燃著熏香,宋淺淺吸了一口,入鼻是一道怡然清爽的感覺。
宋淺淺隨便動了一下,卻扯動了傷口。
“好痛。”她低呼一聲,然後伸手揉了揉後背。
廂房的門在此時被人打開了,江言走了進來。
見到**之人已經醒來,一直緊抿的薄唇鬆了鬆,“醒了?”
宋淺淺聽到聲音,朝出聲方向看去,待看到一臉平靜的江言站在桌子旁時,她吃了一驚,“你怎麽會這裏?”
江言輕笑,“如果我昨晚晚來一步,你今天就不會好好待在這裏了,想好怎麽感謝我了嗎?”
宋淺淺覺得江言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具體怎麽怪她又說不來。
等聽到他說想要她報答的時候,她愣了愣,腦子中一瞬的就出現電視劇裏常常播放的那些“小女子無以為報,隻有以身相許”的畫麵。
難道江言也想她以身相許?
她甩了甩腦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去掉,像江言這麽冷漠的人這麽可能會有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