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季總。”林雪初心想了一會兒季玉澤變成教導主任的樣子以後,被季玉澤的問話給拉回了現實。
季玉澤好像就是在等林雪初的問話一樣,聽了林雪初的聲音後接著道:“辦公室可能是班主任或者教導主任的。”
“這個我們之前分析過了,不過季總。”林雪初打斷了季玉澤的話,把自己之前聽戰雨說的事情透露給了季玉澤:“那間辦公室是校長室。”
聞言,在林雪初還沒有捕捉到季玉澤的什麽反應之後,陸晚晚高聲問了一句,之後她直接就從自己的座位站了起來。
“雪初姐,你怎麽知道那是……”陸晚晚平靜了一下以後又慢慢的坐回了座位,但是語氣中還是有些顫抖。
林雪初:“之前我不是碰見指揮了嗎?然後指揮不小心說漏嘴了。”
“所以,所以,那個就是校長室了?那件事情就是校長幹的?!”陸晚晚說完後直接把自己的嘴給捂住了。
林雪初知道陸晚晚在想什麽,在她之前一見到陸晚晚跟季玉澤以後就聽見了那個辦公室裏發生了什麽,在後麵戰雨的出現,給自己透露了那間辦公室是校長室以後,林雪初的心裏也是很震驚的。
但是如果這個遊戲僅僅是一個單純的遊戲的話,那麽就算事情的真相是這樣,充其量也隻會在玩家的心裏停留幾天,掀不起什麽大的波瀾。
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真實的發生過的,所以林雪初已經釋懷不了了。
小坑分享的這個故事,確實讓她有些消化不了。
不過現在林雪初已經平靜下來了一點,需要消化的,是即將聽見季玉澤陸晚晚在校長辦公室裏看見的東西。
“你們看見什麽了?在校長辦公室裏。”小歐好奇道。就差把身子貼到陸晚晚身上了。
“電腦、沙發、書櫃。”季玉澤開口。
阿慶聽後皺眉:“這沒什麽啊,而且這不是一個辦公室裏麵應該有的東西……”
季玉澤無視了阿慶的話,接著說道:“衣服、疊放整齊的衣服、視頻。”
“衣服,跟疊放整齊的衣服……有什麽區別嗎?”Amanda疑惑道。
季玉澤按照自己之前在校長辦公室裏麵看到的陳列,一一陳述,眾人沒有再打斷問季玉澤什麽,隻是屏息凝神的聽著他說。
“一個在衣架上,一個在沙發裏。”
陸晚晚怕眾人沒有聽清楚,補充道:“那是一個櫃子,把那裏的沙發抬起來的話,裏麵有一個暗格。”
“然後呢!”小歐覺得自己現在手裏麵就缺一把瓜子。“還有,季總剛剛說的視頻是什麽啊?快告訴我們吧。”
陸晚晚沉默了,不知道怎麽開口,因為如果要把視頻裏的內容給表述出來,真的是有些難以啟齒。
林雪初看著場上沒有聲音了以後,她可以了解到現在季玉澤跟陸晚晚兩個人之間的情緒。
陸晚晚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出口,季玉澤則是因為不想再提這件事。
林雪初雖然可以知道季玉澤之前所說的那個視頻的內容,但之前陸晚晚給她說的時候,也是吞吞吐吐的、好不容易才說出了兩個字,所以林雪初才能夠知道季玉澤跟陸晚晚此時的心情。
既然場上沒有人開口。林雪初便接了陸晚晚的話:“我說吧,之前我遇見季總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們。”
聞言,眾人又把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林雪初。
一道驚雷伴隨著林雪初口裏的兩個字,經雷聲蓋住了林雪初的聲音,但是在驚雷閃過的那一刻,在林雪初對麵的人都看清了林雪初說話的口型。
兩個字:性|侵。
驚雷之後,便是場上久久的沉默。
“大概了解了,所以,具體的細節應該……”浩哥在最後終於打破了眾人的沉默。
“不是,季總,你們看到的視頻,就是一個那種視頻嗎?沒有打馬賽克?這不是一個遊戲嗎?應該沒有那麽嚴重吧。”小歐道。
季玉澤沒有說話,隻是覺得他自己有點惡心。在之前看見電腦上的視頻之後,僅僅是一眼,季玉澤就想直接摔門而出,再也不想看見電腦裏的內容了,因為太過於肮髒。
而且當時陸晚晚就在季玉澤的旁邊,所以季玉澤還是直接關掉了視頻。
即使季玉澤知道他眼前的這個視頻就是為了現在的遊戲進程而做的一個假的,目的是為了讓玩家有代入感。但季總還是在明確知道的情況下,覺得他的眼睛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汙染。
“好了好了好了,說說別的吧。”Amanda道。
陸晚晚想起了之前看見的那個視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舒服了起來,等後麵終於緩過神來後,開口:“電腦旁有個衣架,上麵掛著一件衣服,不過,後麵我穿那件衣服的時候,正合適。”
“這麽看來,那件衣服是女款?”小歐問道。
“之前季總打算穿來著,隻是為了貼合之前在這裏的人物,看看順著人物的行為動作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後麵也確實找到了線索。”
小歐:“你們找到了什麽線索?”
“電腦的開機密碼。”
“這……”
陸晚晚道:“不過,如果這個辦公室是校長室的話,那麽這件衣服的出現就不是很合理,而後麵發現的這個辦公室裏的那個沙發……”
“沙發怎麽了?”
“不是說沙發裏麵有個暗格嗎?那裏麵都是疊放的整整齊齊的衣服。”陸晚晚看了眼季玉澤的方向。“一開始我跟季總以為的是沙發裏的衣服是辦公室主人女兒的衣服,但是看完那個視頻以後發現,好像不是這樣……”
“沙發裏有一件大人的衣服,裏麵有辦公室的鑰匙。”季玉澤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慶開口道。“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啊,視頻內容是性|侵,那麽沙發暗格裏的那些衣服,也就是被侵犯者的衣服了。”
陸晚晚應了一聲:“加上季總之前分析過,從書櫃到整個辦公室裏麵東西的擺放來看,辦公室的主人是一個有潔癖的、並且對時間的排列有著深深的敏感的人。”
“而在沙發暗格裏麵的衣服,很有可能就是每次他侵犯過的女孩子的衣服。”
浩哥問道:“固定嗎?還是很多人。”
即使浩哥沒有明說,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浩哥的意思是什麽。
固定侵犯一個人,還是一群人。
沉默。
整個空間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這個時候,暴風雨停了,之前的路燈也亮了起來。
地上都是水坑,場上的人離得很近,不過眼神跟之前熄燈前的卻是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說,三樓的辦公室裏,才是劇情真正的突破口?我們一直在教室裏麵,再加上之前一開始所在的地方,你們記不記得我們一開始按照順序排列的那些畫了?”浩哥問。
阿慶道:“那是不是刻意的把我們往校園暴力上麵走?”
“不是。”林雪初開口了,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目光很堅定。
“那是什麽?我覺得就是一個幌子啊,讓我們往校園暴力的方向想,但是其實這就是一個為了滿足校長私欲的性|侵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