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杜修筠跟林雪初的緋聞不算大,但就是因為一些由頭,所以這次他們兩個的時間才會上升到如此地步,記者們隻是想問一下現在的杜修筠對待自己感情之路上麵的抉擇,畢竟之前在一個采訪節目裏麵,杜修筠說自己的好事將近。
如果杜修筠不說那句話的話,那麽所有人都會認為不管他在發生什麽,不管跟哪個女生或者是男生在一起,那都是他的一個玩笑的緋聞罷了,經過這麽多事情以後,群眾也可以清楚的意識到杜修筠的這種時不時的出現一個小緋聞的念頭。其實粉絲們還是很希望杜修筠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跑出來的,雖然不排除一些黑粉對他刻意的炒作,以及有些路人對於杜修筠的此種炒作有些無感之外,杜修筠平時的那些行為都不會在粉絲圈裏麵以及記者圈裏麵激起多大的水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之前杜修筠說過自己平時沒有什麽承諾,但是隻要自己有承諾肯定是真的,所以加上他的好事,將近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炸了覺得這次的杜修筠跟林雪初之間的消息算是已經普天同慶的公開了。
但是後麵在記者想要采訪杜修筠的時候,他又“躲”在自己的屋裏麵不出來,之前又有人看到了,身為杜修筠“女朋友”的林雪初進到了杜修筠的家裏,而在記者把整個樓包圍的水泄不通的時候,他們不會知道杜修筠跟林雪初會逃到哪裏去。
記者在發了一個關於自己在杜修筠家門前蹲點的直播的時候,有一個人評論了一句,杜修筠跟他的女朋友現在不會在家裏麵殉情了吧?
本來這一句話其實沒什麽惡意,但是被有心人看到以後截圖,然後掛到了所有的論壇之上還有就是有人總結了。
再加上有網友找到了杜修筠之前的一些鬱鬱不得誌的神情,和他跟林雪初在看電影時候的那種緊皺著眉頭的痛苦感。
單看沒什麽,但是等網友總結起來一個時間線之後,他們就“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所以每個人都發揮了自己對杜修筠的故事性的加工過程之後,杜修筠的團隊就算是想阻止也來不及了,因為此時的輿論已經倒向了曾經在那個直播裏麵無意間出現的那句話:他們兩個在房間裏呆了這麽長時間,不會是殉情了吧?
……
杜修筠從小鬆手裏奪過了自己的手機,眼睛睜的比林雪初都大了,他抬起頭:“不過小鬆,我這樣了,你怎麽沒有一點點的驚訝?”
小鬆看見自己終於把那件事傳遞給了杜修筠,然後把頭給轉了回去,聽見杜修筠那句話,很穩然:“以及驚訝的不能再驚訝了。”
“那你?”
小鬆:“驚訝到麻木了。”
“那我們現在趕緊去澄清一下,去小區門口……”林雪初開口。
小鬆道:“雪初姐,你想被記者碾成肉泥嗎?”
林雪初:“……”
“沒事的,等我完了直接在微博上說自己還在不就OK了?我覺得這件事並不大啊……”杜修筠撓了撓頭。
小鬆高聲道:“還不大?我的親哥啊!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比網友們最重要的事還要大啊!”
“那我還是挺厲害的。”杜修筠道。
“現在解決的辦法是什麽?”林雪初問。
小鬆:“得等公司製定好一個計劃,在修哥再次出現在大眾視野裏麵的時候,就要讓人看見一個不一樣的他。”
“你是說這其實算是一次讓修筠上一步的一個台階?”
小鬆把車停在一家餐廳的門口,轉過身看向林雪初,“對,每一次關於修哥自己爹大事件,我們的團隊都會重新打造一下修哥。”
“具體怎麽打造?”林雪初問道。
小鬆:“現在說修哥跟你什麽殉情什麽的,僅僅是他們的猜測而已,更何況警方也已經介入了。”
杜修筠:“???警方進來幹什麽?”
“給你跟雪初姐“收屍”啊!”
“哈哈哈……那辛苦他們了。”杜修筠笑了起來。
小鬆朝杜修筠擺了擺手,繼續對林雪初說:“現在警方跟記者一起在修哥樓下蹲守,警方剛剛發了一個微博。”
“上麵寫什麽?”林雪初問。
杜修筠已經把微博上的第二條熱搜“警察介入杜修筠殉情案”點開了。
“我覺得我就這樣看著我其實已經死了,還是覺得挺有意思的。上麵說……”
“說什麽?”
杜修筠直接把手機頁麵給關了,道:“警方說,三天之內如果我跟你還不下來,那麽他們就會直接打開門進去驗證,並給廣大關心我們案件的民眾一個解釋。”
“瞧瞧,修哥,你跟雪初姐的這個事情,都上升成案件了。”
杜修筠道:“如果真的有人死掉,那麽我的鄰居自己會聞到異味然後報警的,你忘了之前的那些新聞了?什麽什麽人死在家裏麵,然後都是鄰居聞到異味的……”
“修哥!你現在還在開玩笑!你跟雪初姐趕緊去吃飯,然後去季總公司!我們工作室的公關團隊都跟季總那邊的人交流好好幾回了。”
杜修筠:“你先等我跟雪初吃飽再說。”
杜修筠帶林雪初來的這家餐廳,是杜修筠自己的餐廳,基於杜修筠最後做了一個明星而不是廚師,所以在杜修筠的心裏麵,這件事情卻是算是他的一大遺憾。
於是杜修筠就自己買了這個地方,餐廳接納各種風格,隻給自己同意的人開放,因為裏麵的主廚就是杜修筠本人。
“小鬆有時候會來這裏打下手。”杜修筠給林雪初倒了杯水,讓林雪初坐了下來,“我很久不來這邊了,我不來也就等於不開門。”
林雪初道:“我看這地方格局挺清新。”
“那是。”杜修筠坐在了林雪初對麵,“我這裏的風格可是經常換的,你下次來的話會看見另一種風格,暫定暗黑係列。”
“那這裏平時有顧客嗎?”林雪初問。
顧修筠:“顧客的話,你這樣的就不算了,算是我的貴賓,但是隻要我有時間的話,我就會讓這個店開業幾天,然後隻招待固定的顧客,我不露臉,當主廚。”
“不錯啊。”林雪初道。
“確實,隻有在這個地方我覺得我才會回歸平靜。”杜修筠把杯子裏的水喝完後又倒了一杯。
林雪初想起之前的事情,於是神情嚴肅道:“所以這兩天發生的那些事情,你真的是怎麽想的?”
杜修筠先是沉默了,然後目光平靜的看著前麵:“這就是我來這裏回歸平靜的理由,外麵太吵了。”
“你有解決的辦法是吧?”林雪初問。
“就像小鬆說的,這是一個由頭,我在大眾的關注以及猜測之下不露麵,也不解釋,任由外界的聲音擴大,然後淹沒。”
林雪初:“之後你再突然以跟大眾的猜測麵相背的姿態出現,把他們以為的通通推翻。”這次林雪初的話就很堅定了,因為她想到了杜修筠想讓事情發展的點。
杜修筠點頭:“就是這樣。我剛剛讓小鬆把季總接到這裏,具體的問題等他到了以後再詳談,我知道今天季總急匆匆走掉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