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筠要在這個舞台上表演一支舞。

此次的杜修筠不跟陳既言一樣是舞蹈導師,他是作為某一期的一個助陣嘉賓去跟選秀前五強中的任意一個人組合唱歌。

這是半決賽,杜修筠在前幾天就做好了準備。

“我的這支舞是陳既言專門設計的。”剛走進錄製現場,杜修筠對林雪初說道。

林雪初道:“是最近的事?”

“對,我雖然主攻舞蹈,但是既言的風格跟我不同,所以這次我直接讓他幫我編了一支舞。”

林雪初:“你們兩個其實挺互補的。”

“還有一首是他直接扒出來的,他看了兩遍那個視頻就可以跳出來了,很厲害。”

林雪初知道杜修筠的業務能力很強,能被杜修筠誇的,可想而知能力有多好。

“術業有專攻,每次我看既言跳舞的時候,我覺得堅持一件事情確實很厲害。”

林雪初:“我覺得你現在也很厲害。”

說話間,兩個人就到了導師休息室,一推門,就看見陳既言此時正在跟節目的其他四位常駐導師討論分配人員的問題,他們對麵有幾個人形牌,那是今晚的所有助陣嘉賓。

陳既言站在導師中間,麵無表情,昔日的那個他又回來了。林雪初其實看慣了陳既言在片場中的他,現在這樣反而不太習慣。

“我覺得既言應該是活潑的。”林雪初道。

杜修筠:“沒關係,等等他就滿血複活了,冷漠隻是他的外殼。”

林雪初就這樣被杜修筠拉著站在門口,杜修筠也不進去,就是站在原地看著陳既言的方向:“我跟他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麵了。”

“那去……”

突然之間前麵跟陳既言站在一起的導師裏有人說話了,“我那個年代出道的時候……”

“那一年?”陳既言突然開口。

看著平時話不多的陳既言,四位導師的目光齊齊放在陳既言的身上:“你……”

陳既言:“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

“你!”剛剛說話的導師其實是一個很少年的性子,於是開始追著陳既言滿場跑。

就在這個時候,工作人員扛著幾塊人形立牌走了進來,放在導師休息室的中間。

其中之一就有杜修筠。

陳既言跟那個導師的追逐遊戲之後,把目光投向人形牌。

“真厲害。”林雪初道。

杜修筠:“什麽厲害?”

“他是怎麽做到在那種氛圍中之下都不帶一點笑的?”林雪初問。

“既言一貫如此。”

這個時候陳既言已經發現了人形立牌。

“這是誰?”一個女導師問。

陳既言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放在別的地方,等到現場的人指著第三個的立牌的時候,陳既言道:“這是杜修筠!”

這個時候杜修筠已經走進了導師休息室,站在了陳既言後麵。

在陳既言的話音剛落的時候,杜修筠道:“你叫我幹什麽?”

接著,陳既言就轉過了身子,沒有反應過來:“你怎麽來了?”

杜修筠:“你剛剛不是叫我名字了嗎?”

林雪初跟在場的人打了招呼以後就打算退下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在跟陳既言說話的時候,林雪初明顯感覺到自己熟悉的那個陳既言又回來了。

“那支舞你練了沒?”陳既言問。

杜修筠:“當然了,我剛剛還在練。”

其他導師站在一旁,跟杜修筠打完招呼以後就沒有開口,因為他們已經插不進杜修筠跟陳既言之間了。

“果然還是年輕人跟年輕人之間最有話題。”其中一個導師感歎到。

聽見這話後,林雪初不由的把目光放到陳既言跟杜修筠的身上,他們此時的狀態確實就像導師說的,很放鬆,也很自然。

其實陳既言的變化林雪初是看在眼裏的,一開始她也被陳既言的冷酷所折服過,現在覺得,其實還是應該遇見一個對自己胃口的朋友,這是件幸運的事。

“那我先跟那邊會和了。”杜修筠道。

陳既言聽後愣了一下點頭。

“你加油啊,開場舞。”走前杜修筠道。

陳既言:“你也加油。”

到了自己的休息室的時候,杜修筠一進門,林雪初就直接給他遞了一杯水。

“剛剛有人送來的。”林雪初道。

杜修筠接過:“一看就是既言買的。”

“你怎麽知道?”

杜修筠:“在劇組裏我們兩個經常喝這個水啊,冰搖紅梅黑加侖。”

“好像是這樣,我經常看見你們拿著這個。”

杜修筠:“不過既言平時喝純淨水比較多,我給他推薦這個他也不反對。”

林雪初點頭:“你們兩個的興趣點確實挺契合的。”

杜修筠:“不過剛剛我怎麽看見幾天不見,既言好像瘦了?”

林雪初:“我覺得跟以前一樣啊。”

杜修筠搖搖頭:“應該為了準備這個節目。”

類似的選秀節目之前杜修筠也作為常駐導師參加過,所以對待此種舞台的經驗還是有的。

其實杜修筠因為拍戲的緣故,此時表演的這個節目,他沒有練過幾次。

但就燃炸了現場的表演過後,林雪初不由得對自己的愛豆又崇拜了起來。

舞台上直觀看到的杜修筠,跟自己平時以及視頻裏看到的又都不一樣。

那個時候他一個人麵對著台下,台下一片漆黑。

之前杜修筠在過生日的時候有粉絲道:“希望你一定要在舞台上好好的發揮光芒,我們會一直看著你的。”

杜修筠回複道:“可是我卻看不見你們。”

“杜老師實在是太棒了!”在杜修筠表演完之後,現場傳來這句話。

因為有這句話,所以觀眾們像是經過了提醒,也開始大聲道:“杜老師太棒了!”

舞台上一身黑衣本來麵部表情冷酷的杜修筠,在聽見這些呼聲後把一貫的親和笑容露了出來,鞠躬道:“謝謝大家,也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們。”說完,杜修筠跟旁邊的選手對視了一眼。

這個時候從導師席那邊又傳來一聲:“杜老師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杜修筠把目光放到剛剛說話的人身上,比了個手勢。

全場開始歡呼。

林雪初突然覺得陳既言才是杜修筠的迷弟,在自己愛豆表演完之後能夠如此激動。

之後便是點評、再打分,杜修筠坐在一旁的嘉賓席上,全場笑著看著前麵。

陳既言跟杜修筠隔了半個舞台。

等現場的錄製終於結束之後,林雪初打算上前給杜修筠遞水,不過她走到一半就發現此時的杜修筠手裏已經多了一杯東西,看顏色應該是之前他說的冰搖紅梅黑加侖。

等走進杜修筠後,陳既言把手中的水給林雪初也遞了一杯。

“謝謝。”林雪初接過。

“你今天很炸。”陳既言評價。

杜修筠:“哪有你炸!”

“當然還是杜老師厲害!”陳既言道。

杜修筠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舉起手裏的水:“這是你買的?”

“我讓我助理提前買的。”陳既言道。

杜修筠點頭:“我正好渴了,謝了。”

之後,兩個人舉起拳頭碰了碰。

“你吃飯了嗎?”陳既言問。

杜修筠:“等等我們打算去吃。”

陳既言:“你什麽時候進組?”

“後天。”

林雪初默默後退了一步,她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兩個人中插不進去話了,而且陳既言在跟杜修筠交流的時候是很專注的盯著他的。

“我先去外麵看看。”林雪初道。

杜修筠:“那晚點酒店見。”

“記得打電話。”林雪初轉身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