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她自從進入季氏,跟外麵的男人都斷了聯係。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她的目的絕對不單純,長這麽大,他的直覺還從未錯過。
林雪初趁勝追擊:“怎麽樣,季總你親自代言,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噓頭,效果肯定不會比杜影帝差。”
季玉澤到底還是沒同意,他說:“作為一個設計師,被自己主觀思想影響,我開始懷疑你到底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
林雪初:“……”
你是大豬蹄子嗎?本小姐把一腔少女心捧到你麵前,你就跟我這麽說?
她臉上的嬌羞繃不住了,都別攔著她,她要綁了這大豬蹄子,強迫給他穿上紅肚兜!
因為季玉澤的不配合,林雪初隻能加班加點的改人設。
她想著那個害自己加班的罪魁禍首,心裏暗搓搓的策劃著,一定要在陸晚晚麵前抹黑他。
讓他也嚐嚐求而不得的痛苦。
有了這樣的心裏安慰。林雪初終於完成了初稿,剩下的就等明天完善了。
她伸了個懶腰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叮~宿主,緊急情況!”
因為213的前科,林雪初沒給它多大的關注:“嗯,發生了什麽?”
“季玉澤被綁架了。”
林雪初眼睛瞬間恢複了神采,“在哪?”
她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紅肚兜躍躍欲試!
她之前就想著霸王硬上弓,綁了季玉澤強硬的給他穿上。
不曾想213也有靠譜的時候。居然真的給她安排上了!
213憤憤不平:“我在你眼裏就是那種會做違法事的係統嗎?”
林雪初:“……”她覺得她無意中的舉動傷害了213的心靈。
“好吧,雖然有時候,為了完成任務,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但這次真的不是我。”213很不高興的道。
林雪初:“……”可去它的吧,她就覺得其中肯定有它幹的好事!
林雪初也不準備跟它多比比。要到了季玉澤現在的位置,她立馬出發了。
郊區爛尾樓。
季玉澤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眉眼中沒有透露出絲毫的恐懼。
他目光悠悠的盯著拿著刀的歹徒,“是誰派你來的?”
歹徒的精神狀態有些差,他歇斯底裏的道:“是你,是你搶走了雪初!”
季玉澤沉默了,他本想看看到底是誰在針對他,他好早做防範。
沒想到針對他的居然還是個熟人,林雪初這就是你接近我的真正目的嗎?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林雪初到底還是露出了馬腳。
就在他準備通知外麵埋伏的人進來救援時。
房門突然被從外麵推開。
一道嬌小的身影跳了進來。
來人看到了被綁在角落裏的季玉澤,頓時叫喊道:“季玉澤你別怕我來救你了。”
季玉澤:“……”他看著雙腿顫抖卻強撐著麵對歹徒的林雪初,嘴角沒忍住,微微抽搐。
就她還救他?這女人腦子沒問題吧?
片刻,他臉上的表情恢複,眸色深深的看向林雪初。
她這是自導自演,還是……
不等他得出結論,歹徒已經癲狂的看向林雪初:“雪初,你終於來了!”
“213,這是誰!”林雪初聽到歹徒叫她,頓時驚覺不好。
“叮,宿主大大,這位是您包養的小蜜之一哦。”
林雪初:“……”
“你為什麽不早說!”
林雪初整個人都不好了,以季玉澤那愛腦補的個性,這她不鐵定成了這件事的策劃者了嗎!
她默默地後退了一步,“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了我的任務設計還差一點點沒有完善,我先回去了。”
反正季玉澤是男主,不會這麽輕易狗帶。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先溜吧。
可是歹徒明顯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他快速上前一步拉住了想要離開的林雪初。
“雪初,都是因為他,你才離開了我。我現在就把他解決了以後我們倆之間就沒有障礙了。”
林雪初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就原主這令人崩潰的個性,居然還有人愛!
不等她吐槽完,一道如同小刀般鋒利的視線便直直的射向了她。
林雪初想裝死。
完了啊!他這次來是想美救英雄。順便看看季玉澤的慘樣。要是有機會能讓他穿上肚兜就更完美了。
可是她完全沒想過竟然是這樣的修羅場!
因為她他被綁架,現在更是將綠帽不要錢的往他頭上扣,林雪初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
她看向了季玉澤有苦說不出:“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歹徒見林雪初居然還向季玉澤解釋,他瘋癲的衝向季玉澤:“果然你喜歡的是他,既然這樣,那我就殺了他。這樣你就隻能喜歡我了。”
林雪初被這發展搞蒙了。
你要動手,好歹等我走了再動啊。
我在現場你動手,我不救的話這輩子怕是都別想完成任務了。
讓林雪初擋刀其實她是拒絕的,刀子紮肉裏那得多疼。
可是眼前根本就沒有可以不擋刀的選項啊!
這要是不擋刀她敢肯定,她以後絕對沒有機會在接近季玉澤。
更別提給他穿上肚兜了!
林雪初是視死如歸的衝了過去。
在季玉澤震驚的目光中,擋在了他的身前。
“噗呲!”
疼痛驟然向林雪初襲來,讓她豔麗的麵目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
季玉澤先是愣了一會兒,這讓他的反擊慢了半拍。
在歹徒二刀刺過來的時候,他趕忙護住林雪初,徒手奪走了歹徒的匕首,將他放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林雪初心中的臥槽戰勝了疼痛。
她紅著眼眶憋著淚水,死死地瞪著季玉澤:“渣男!”
明明自己能脫離困境,卻不早點動手,他這是故意的吧!
林雪初都想著,他就是故意想找理由讓她永遠近不了身。
還好她替他擋刀了,不然還真讓他奸計得逞了!
季玉澤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心底是什麽感覺,他隻覺得很怪異。
他看著憋著哭的林雪初,更是有一種他從未遇到過的情緒,侵襲了他的心。
“我不是,他不靠近我反抗的話會有危險。”季玉澤聲音明顯有些心虛。
林雪初哼了一聲,難道還要怪她自作多情?
不過好歹他願意解釋了,這也算是有進步了不是?
林雪初正在自我安慰呢。
她的傷口突然被季玉澤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