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張圖不放在一起還好,現在的狀況就是。
林雪初依次看了看這兩張圖。
不管是文案、定位,還是照片拍攝的角度,都一模一樣,根本不是隨隨便便的巧合。
想了想後,林雪初發過去一個表情。
對麵直接發過來一個問號。
在看見這個問號的時候,林雪初覺得自己的頭上自動冒出來一團火。
依稀記得對麵的這個人簡直是一個行走的冰山。
不管是之前的微笑還是現在的問號,絲毫沒有任何的溫存。
而在這一刻,林雪初也終於知道了對麵那人為什麽要發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朋友圈了。
就是為了要諷刺自己!
這是林雪初結合著這個人跟自己的聊天語氣以及表情得出來的結論。
想明白這點後,林雪初想知道,這個人為什麽會對自己有著這麽大的誤解?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的這些行為舉止是為了讓自己發現什麽?
顧靖卓的迷惑行為林雪初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樣了雪初?”方嫻柔探過身子問道。
林雪初搖了搖頭,“我還是把他刪了吧。”
對麵這人,明顯就不待見自己。
“別管他了,我突然覺得沒意思了。”方嫻柔本來以為在自己的那些話下,對麵的人直接會暴走,然後就會引發一場衝突,這樣的話,正好可以讓自己的心情放飛。
肆無忌憚的跟對麵的人說道說道。
沒想到,這人非但沒有按照自己想的那樣做,還這麽的冷漠!
現在的方嫻柔跟林雪初其實是一樣的心態,那就是都覺得其實是自己這邊做錯了。
林雪初跟方嫻柔麵麵相覷,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了。
方嫻柔堅持著讓林雪初不要刪除這個人,“萬一後麵他覺醒了來給我們道歉,我們錯過怎麽辦?”
……
又是一個沒有睡意的夜晚。
顧靖卓反複的看了自己跟林雪初之間的交流,一種暖意就這麽慢慢的在周圍的空氣中散著,不想去破壞這樣的暖。
“顧教授,你還是早點睡覺吧。”金漸離打著哈欠對著顧靖卓說道,“明天我們還要事情要做。”
顧靖卓點頭,“那你先回去,明天見。”
在走出去之前,金漸離對顧靖卓道,“顧教授,有些事情您就讓它順其自然的發生就好了。”
顧靖卓抱著手機,已經成為了一個網癮少年。
金漸離早就習慣了這樣跟平時在社會上展現出的身份不符合的顧教授,在出門之前,悄悄的拍了一張顧靖卓的照片。
金漸離走了,牆上的時鍾指著的時間是淩晨的三點半。
終於,在顧靖卓下定決定要把手機拿開的時候,忽然直接,門被敲響了。
顧靖卓走到了門口,“誰?”
沒人說話,顧靖卓把眼睛放在貓眼上看著外麵。
金漸離又回來了。
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金漸離趕緊走了進來,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顧靖卓有些不知所以,“你……”
說著,顧靖卓看了看四周,“是不是把什麽東西落下了?”
金漸離把自己的口罩和帽子摘了下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後道,“教授,我發現一件事,要告訴你。”
對麵的人很焦急,顧靖卓趕緊到了一杯水給他,然後道,“你想說什麽?”
金漸離接過水後幾口喝完了它,然後擦了擦嘴,“我想說,顧教授,我剛剛在出去的時候,看見了有人拿著相機,把我拍了進去。”
“在哪個地方?”顧靖卓皺著眉頭問。
金漸離指了指後麵然後道:“剛剛出門,我就感覺我的視線被什麽刺了一下,定睛一看,對麵就有黑影閃過,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顧靖卓走到門口,把安全鏈給帶上後轉身,“你進來的時候那個人還在嗎?”
金漸離搖了搖頭,然後道,“現在他可能躲在暗處,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沒關係,你先別出去了,現在就呆在這裏。”顧靖卓心中隱隱知道是誰策劃的這件事,但是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證據。
再說,那個人跟蹤自己來到Y國,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自己的行蹤一直都受到了什麽人的監控。
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後麵顧靖卓一直都在實驗室,沒有機會跟外界的事物進行接觸。
所以最後,那個跟蹤自己的人首先消失了。
那個時候那些人監視自己的原因是自己關於時空機技術的發現。
為了讓顧靖卓跟他們合作,於是便派人來壟斷這一實驗。
“我們的意思是,把核心技術交給我們,不給國家。”一通電話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候給打來,顧靖卓聽到裏麵的聲音後道,“我拒絕。”
隻是聽了那一句話,顧靖卓就掛斷了電話,那個時候,顧靖卓並不知道自己的助理跟那些找自己要核心技術的人是一夥的。
於是對助理道,“對於時空機的研製,對外不予說明,開始秘密進行。”
這個決定是顧靖卓在一個瞬間之內下定的決心。
以前顧靖卓把一腔熱血給了自己的實驗,從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前助理在聽了顧靖卓的話後點頭,“我知道了。”
但是後麵,顧靖卓發現自己關於時空機的研製技術非但沒有任何的被守住,而是到了整個寧國都知道的地步。
接著,各種各樣的電視節目以及科學論壇都邀請顧靖卓說出自己的這一想法。
那個時候,顧靖卓並沒有懷疑自己的助理,隻是覺得這件事以別的什麽途徑得到了泄露。
助理許默跟顧靖卓是同期畢業的,跟顧靖卓一起進了國家實驗室。
一開始顧靖卓並不習慣自己身邊有個助理的存在。
但是之後,在許默幫顧靖卓把實驗室裏的所有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的時候,顧靖卓才開始認同了助理的身份以及他的存在。
於是在這個時候,顧靖卓便開始把自己的一些除實驗之外的事情給了許默。
許默道,“可是教授,這是國際性的論壇,您這樣讓我去合適嗎?”
顧靖卓的意思是讓許默用自己的身份去參加那些學術會議,其實那段時間的顧靖卓把自己的生活重心都放到了實驗上,再加上平時的顧靖卓對於這些身份什麽的看得並不重,隻要有人可以經營好它或者是熱愛,那麽就都可以去做。
於是許默便開始成為了另一個顧靖卓。
顧靖卓沉浸在自己的實驗世界裏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