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歐高呼:“這個“鬼”他笑我!啊啊啊啊你讓開讓開讓開!”小歐在身體力行的表達著自己的害怕。

對講機道:“請張旭陽馬上到達電話亭。”

在小歐執行單線任務的時候,對講機就被要求,讓小歐帶在身上。

“我看不見,你就不能給我點時間嗎!”小歐大喊。

等小歐在狀況百出中接通電話後,廣播裏傳來的電話內的聲音。

“我是張老師,你們小心,她來了,她要來了!我現在被困在了這裏沒有辦法出去,但是你們可以,我現在給你們說一個通道,你們記得它的位置!然後你們就從那個通道中進去,記住,一次隻能過一個人,一次隻能過去一個人,你們要記住!”

“張老師”越說越急,最後在眾人還想聽她話中線索的時候,她急忙的掛掉了電話。

所以現在在剛剛張老師的話語中捕捉到的信息隻有一個,那就是尋找通道。

對講機:“你可以走出電話亭了。”

聽聞此言,小歐直接推開電話廳的門,三步並作兩步直接回到的之前的密室。

一進門,小歐趕緊靠了過來,高喊道:“我剛剛撞上的那個npc,他嚇我就算了還笑話我!我好害怕啊啊啊,他竟然笑我!他這是在屈辱我的尊嚴!”

Amanda 趕緊拍了拍小歐的背,道:“你回來了,現在這裏隻有我們,鬼已經不在了。”

小歐緊緊的握著兩邊人的手。

“剛剛在電話裏,張老師說的那個通道在哪裏?”浩哥問。

林雪初環顧了一下四周,剛剛小歐回來後,剛才通往電話廳的那扇門就已經被關上了,所以可見不是從那裏去找張老師口中的通道。

所以那應該就是要從阿慶所在的位置出去找門了。

“是不是這個房間裏還有什麽線索?”林雪初把手放在門後麵站著阿慶的那扇門上,慢慢摸了摸。

“這裏有鑰匙孔,所以還是先找鑰匙吧。”林雪初道。

對於現在的這個空間,林雪初已經習慣了,也適應了,所以恐懼沒有之前那樣深了。

接著她想到,在這個房間裏別的東西沒有,但是剛才她不小心觸碰到開關的那個滴水的地方,不是有什麽嗎。

林雪初跟小歐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所以雪初姐,你的意思是那條腿上有什麽東西嗎?”

林雪初“嗯”了一聲,然後兩個人慢慢的挪到那條腿旁邊,蹲下了身子。

“萬一這腿動了怎麽辦!”小歐高呼。

林雪初:“……”

林雪初讓小歐在自己後麵,然後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把手慢慢的放在那條“腿”上。

林雪初感覺到手上粘糊糊的。

“這個上麵應該有血,你別上手,我看。”感覺到小歐打算伸手摸的時候,林雪初製止了她。

小歐重新縮回林雪初的後麵,道:“加油啊雪初姐!”

本來這個空間裏是有光的,但是光在林雪初剛摸到那條腿上的時候突然就熄滅了,然後她隻能盲摸。

林雪初把手放在那條斷“腿”上,慢慢的朝前摸,之後她就發現這條“腿”上是穿著鞋的,而鞋是裏麵有鑰匙的。

林雪初道:“我找到了。”

在場的人歡呼了起來。

“快走快走,跟阿慶在一起就好了,多一個人!”小歐拉起林雪初的手就要往那邊走去。

“等一下。”林雪初在被小歐帶起來後又慢慢的蹲了下去。

林雪初把手放在地上摸了一下。“地上好像有什麽刻痕。”

“3157。”林雪初道。

浩哥問道:“3157是什麽意思?”

上次的記憶浮現,林雪初想到,這串數字應該就是上次他們沒有找到的線索,這串數字是某扇門的密碼。

上次由於沒有找到這個關鍵信息,所以那扇門最終也沒有打開,所以他們錯過了跟隊員在一起的時候。

這串數字應該是後麵打開季玉澤所在的房間的密碼。

林雪初帶著鑰匙走到了門口,把門給打開了。

阿慶幾乎是直接跳進來的,隨便抱住一個人就不撒手了。

Amanda道:“阿慶,你弄疼我了。”

“謝謝。”季玉澤把地上的“眼珠”遞給對麵的人後,那人說道。

說完後,缺了眼珠的npc帶著笑聲就扭頭就走了。

“真有禮貌啊。”陸晚晚笑了。“季總,我覺得我突然不怎麽害怕了。”

“嗯。”季玉澤沒說話,陸晚晚未了緩解這個空間裏的氣氛,開始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講真,我第一次見到雪初姐的時候,其實是覺得她對人冷冰冰的,總是不笑。”

季玉澤無聲的認同了這件事,那女人有時候見了他都不會說話,別說其他人了。

他可是那個女人的準未婚夫!

“但是人跟人就是在各種相處中國才能認清那個人的性格啊,我現在覺得雪初姐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呢。”陸晚晚接著道。

她善良?

季玉澤想直接開口讓陸晚晚不要再說下去了,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他想聽聽別人口中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要說善良,之前舍出了自己的性命去救自己,替自己擋刀子。

那是傻還是善良?

還有每次自己在給那個女人冷眼過後,那女人依舊是笑著看自己。

那是敷衍還是善良?

陸晚晚絮絮叨叨的說著,本來季玉澤想讓她隻說關鍵的話,但是後麵看著陸晚晚克製不住的一直在誇讚那個女人,他不知道為什麽不想打斷。

不想打斷就算了,季玉澤覺得此時他的心中有種優越感,他不知道這種心情來源於哪裏,但此時他是愉悅的。

陸晚晚終於停止了誇讚她親愛的雪初姐之後道:“季總,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等。”其實季玉澤才是真的高冷。

如果林雪初聽了陸晚晚剛才誇讚她的話,隻會給陸晚晚抱拳道:“姐妹真的是謬讚了。”

而且如果讓林雪初知道陸晚晚當著季玉澤說了自己這麽多的好處,她保證季玉澤會頭也不回的走掉。都不會反駁陸晚晚,因為從陸晚晚開口稱讚自己的時候,季玉澤應該就當她是在胡鬧了,根本沒有聽下去的欲望。

自己在季玉澤的心中,林雪初還是很能認的清楚自己的地位的……

季玉澤說等的意思就是純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