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林雪初知道了此時季玉澤的真實想法,她一定會恨鐵不成鋼的跪在她親愛的季總麵前,拋棄自己以往所造各種人麵前呈現出來的高冷姿態,對著季玉澤聲嘶力竭道:“季總啊!求您按照原劇情的發展走好嗎!”

季玉澤在這個剛到的辦公室密室裏轉了幾圈,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然後他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陸晚晚問道:“季總,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繼續找線索。”季玉澤開口。

季玉澤把自己坐的椅子轉了一圈兒,麵對著眼前的電腦,把手放在了鼠標上移了移鼠標。

然後,電腦屏幕亮了。

陸晚晚看見電腦的光亮後趕緊過來,彎腰看著季玉澤打開的頁麵。

“季總!這是什麽!”

本來季玉澤是很不想回複陸晚晚,覺得她問題的答案是一目了然的,本來不需要問出口的。

但是本著尊重的原則,季玉澤開口道:“電腦。”

“季總!”陸晚晚大叫了一聲。“我就說你很厲害吧!你看我就沒有發現這個電腦是有信息的!”

季玉澤在盡量無視了陸晚晚的話後,把電腦裏的光標移到了輸入密碼上麵,輸入了幾個數字。

然後電腦顯示:您的密碼輸入有誤,您還有九次輸入機會。(機會使用完畢後,電腦將自動進行格式化。)

季玉澤把手從鍵盤上抬了起來。

珍惜機會。

“需要輸入密碼。”然後季玉澤把桌子下的幾個櫃子打開,裏麵沒有關鍵的信息。

陸晚晚道:“那麽那些信息會在哪裏?”

季玉澤:“不清楚。”

雖然季玉澤對待陸晚晚的態度從開始就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陸晚晚覺得這個樣子的季總是真的帥,於是每次都忍不住要開口誇讚幾句:“季總,我快給我分享一下你玩密室逃脫的要點。”

季玉澤強忍住了把剛剛關上的櫃子打開、然後把裏麵的寬膠帶拿出來,粘住旁邊這個人的嘴的衝動。

季玉澤開口:“利用一切能用的資源。”

“謝謝季總!”陸晚晚的身份漸漸變成了季玉澤的小迷妹,聽見季玉澤的經驗分享,陸晚晚馬上就笑容滿麵的去找線索了。

本來這個辦公室有些暗,但是剛才打開的電腦屏幕的光緩解了一些這個空間的黑暗。

季玉澤站了起來沿著剛才走過的路線又找了一遍線索。

陸晚晚坐到了電腦旁邊,剛才她在地上撿到了一個筆記本,裏麵的第一頁有一串電話號碼。

陸晚晚試著把電話號碼給輸了進去。

電腦屏幕顯示:“您的密碼輸入有誤,您還有八次輸入機會。”

季玉澤找到一本台曆,在門後。

在玩密室逃脫的時候,進去的第一件事其實是先找門。

季玉澤剛才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現在他領略到了其中的要義。

畢竟是逃脫類的遊戲,不找門該怎麽過渡到下一關。

之前的門是一堵牆,但是現在擺在季玉澤眼前的就是一扇很正常的門了,季玉澤先把門後麵的台曆給撿了起來,然後把另一隻手放到了門把上。

這扇門應該是朝外推的。

“如果按照常規,你進門後用鑰匙鎖住門後,會把鑰匙放在哪裏?”季玉澤對著陸晚晚問道。

陸晚晚本來在專心致誌的想開電腦的密碼,聽見季玉澤終於主動問她了,於是趕緊站了起來走到了季玉澤身邊。

“季總,你是發現什麽了嗎?”

季玉澤道:“雖然這扇門在主人進來後直接鎖住,但是他又多此一舉的用鑰匙鎖了一遍。”

“季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陸晚晚感覺自己一頭霧水。

本來季玉澤就沒有指望著陸晚晚會直接想出來些什麽,他問陸晚晚那個問題就是為了讓自己在陸晚晚麵前顯得不是那麽冷淡。

本來季玉澤本著減少跟陸晚晚互動的情況,但是剛在在某個瞬間,季玉澤突然想到,好像這個人跟林雪初那女人的關係挺好,那麽如果她在林雪初那女人的麵前說自己對她很冷淡之後,那女人會不會覺得自己很難相處然後就自動遠離自己了?

想到這些,季玉澤深刻的反思了自己剛才給同事留下的不好的印象,並且想極力的彌補彌補。

陸晚晚還在原地思考的時候,季玉澤已經來到了電腦旁邊的搭衣服的架子前。

衣架上有一定黑色的棒球帽跟一件運動外套。

季玉澤把運動外套從衣架上拿了下來,掏了一下衣服口袋。

裏麵什麽都沒有。

季玉澤把衣服搭回了原來的地方,或許是他想錯了?鑰匙沒有被這件辦公室的主人放進口袋?

又或者還有別的衣服?

按照自己的推理,季玉澤又找了找別的地方。

找了一會兒之後,季玉澤把目光再次投到了衣架上。

或許,親身體驗一下是不是會有線索?

季玉澤沉浸在自己的推論中,後麵打算直接穿一下那件外套。

“我來吧季總。”陸晚晚在季玉澤打算把外套套在身上的時候,對季玉澤說道。

聞言,季玉澤把外套遞到了陸晚晚手中。

“我穿正好啊季總。”陸晚晚轉了一圈。

“按照你平常的習慣,你會把鑰匙放在這件衣服的哪個地方?”季玉澤問道。

“我會……”陸晚晚把手插進了衣服的口袋,掏了掏。

“就放在口袋裏啊,還能放在哪,不過小時候我媽總會在我的外套內側做一個口袋……”

話沒說完,陸晚晚跟季玉澤對視。

“外套內側的口袋?”說罷,陸晚晚便把手放進了外套裏麵。

陸晚晚興奮道:“真的有啊季總!”

季玉澤點頭。

“不過,這個裏麵好像沒有鑰匙……”陸晚晚掏完一個口袋後說道。

季玉澤皺緊了眉頭。

不過也是,季玉澤突然想明白了。

都怪自己心太急了,剛才把外套從衣架上拿下來的時候,他是把外套整個都擻了幾下的。

如果說真的有鑰匙的話,那麽應該會自己掉下來,而且之前摸的時候也沒有硬物感。

所以看來,這件外套僅僅就隻是一件擺設了。

季玉澤第一次在這個地方感覺到一種失望的情緒。

“掛回原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