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不是我的係統,是隔壁老王的係統吧?居然說這種不盼著我好的喪氣話?”唐蓁懟它。

小二幹笑,甩著毛絨絨的大尾巴,使勁賣萌:“……我那是擔心蓁蓁你的處境嘛,蓁蓁表生氣。”

“小姐!”唐蓁正和係統互懟時,隻聽一道歡喜的聲音響起,一抹黑影撲了來,她下意識地接住,“小玉?”

“哎,小姐,是我,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小玉激動不已。

“……嗯,我醒了。”唐蓁點了點頭,說著,又摸了摸小玉的腦袋,“小玉,你和阿元,一定要幸幸福福的。”

小玉小臉一紅,呐呐道:“小姐,你知道了?”

“我是知道了。小玉,你記著,你和他都是平等的,你不需要覺得自己身份低下,配不上他。”

“……那小姐你呢?”小玉微微擰眉,終於還是提起,“元帥已經不在了,你……又何去何從?”

“我?我當然是找回他。”唐蓁淺淺勾唇,“我相信他沒事。”

小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時間一晃,過去了大半年,這大半年裏,司焱也沒什麽消息,小二都準備把唐蓁抽走了。

“蓁蓁,這個任務的時間夠長了,咱們不能再等了。”

唐蓁抿了抿唇,的確,已經夠久了……

“我……”她正想和小二說什麽,一抹熟悉的身影印入眼簾,隻見那人掀唇,道:“司太太,我回來了……”

……

“啪……”

迎麵而來的一個巴掌,把剛過來的唐蓁給打懵了。

她捂著發疼的臉,仰頭,隻見她對麵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目測二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高訂西裝,一張妖治的臉上冷冷的,唇角勾起涼薄的笑,深沉的眼眸染著不明的意味。

女的是中年貴婦,此刻,她那張保養良好的臉上滿是怒意,“唐蓁,念在老爺子的份上,這次我隻給你一巴掌!下次,你再敢私自去見楚明樓那沒種的私生子,給州兒丟臉,就別怪本夫人不客氣!你不珍惜我兒,大可以滾!”

男人也啟唇,語調極輕,卻不容忽視的強勢和涼薄,“唐蓁,如果你想保住你父親,保住唐家,就別再試圖激怒我。”

說罷,這兩人大步離開,再也不看她一眼。

唐蓁咬牙,不顧圍觀的仆人們譏諷的目光,從地上起來,整理著小二給的劇情。

這次是在一個現代世界。

楚家、唐家、雲家是這個世界設定的強大的隱世家族,並且三者關係不和,時有爭鬥。

隨著時間的推移,楚雲兩家在發展,唐家卻日漸衰落,為了保住老底,唐家現任家主,也是原主父親不知道做了什麽,竟讓楚家老爺子同意聯姻。

原主順利嫁給楚家的現任繼承人——

楚禦州。

可她是不願嫁的,她心裏隻有男主楚明樓——這個楚禦州父親在外留下的私生子,時常和楚明樓幽會。

因此,讓本來對她有好感的楚禦州心冷了。

嗯,剛剛離去的男人和女人分別是反派楚禦州和他母親。

當然!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楚!禦!州!他!是!重!生!的!

一想到這個,唐蓁就腦殼疼。

小二隻給了她這點資料,她不清楚上一世楚禦州的結局,但從楚禦州對她的冷漠來看,估計不太好。

“小二,你不是答應了讓我有一個世界是反壓反派的?這不該是去女尊世界嗎?”

小二發虛:“蓁蓁,不是我不想去,實在是……我沒搶贏隔壁係統,女尊世界的任務被它搶了。而它把這任務塞給了我,蓁蓁,對不起……”

唐蓁:“……”

算了。

肚子咕咕地響,她也懶得和這蠢係統計較了,小本本先計著。

她打開冰箱,卻什麽也沒見到。

在旁邊打掃的女仆輕慢一笑,“少夫人,您不是和別的野男人出去吃飽了?翻冰箱做什麽?”

“哎,有些人就是賤,勾三搭四,還不懂得珍惜最好的。”

“你說什麽?”唐蓁微微眯眸,“我再不濟,也是你們的少夫人,如果我賤,你們不是更賤?”

“你……!”那女仆臉色變了變,嫉恨道:“你算什麽東西?”

“這與你無關!與其想著怎麽爬楚禦州的床,不如花時間好好學習科學文化知識,補補你們那虛無的腦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我就算是落魄了,也能收拾你們!”唐蓁說著,眸光掃過大廳裏的年輕女仆。

被掃到的人都自覺地低下頭,沉默,不敢再說什麽。

原本是回頭來拿落在桌上的文件,意外目睹這一切的楚禦州:“……”

他斂了斂眸,拿起桌上的文件就走,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唐蓁眼珠子一轉,跟上去,小聲地問:“今晚你回來吃晚飯嗎?”

楚禦州眸中掠過一抹詫異,轉瞬,又似乎聯想到了什麽,涼薄的掀唇:“不回。”

“……那好吧。”

這一刻,楚禦州明確看見唐蓁眼眸裏的失落。

失落?

他在心裏嗤笑自己這荒唐的想法,她巴不得不見他,他不回來不是正好?又有什麽可失落的?

他轉身,冷冷地離開。

唐蓁發愁地抿了抿唇,看來這人可不好搞定。

晚上。

楚禦州很晚才回來,身上還帶著酒氣,走路都有點歪歪斜斜的。

唐蓁穿著睡衣匆忙下樓,扶著他,“怎麽喝這麽多?”

“我沒醉。”帶著點酒氣的男人死不承認自己醉了。

“行行行,你沒醉,乖,先上樓去洗個澡。”唐蓁不和醉鬼爭論。

因著她的身形相對嬌小,而楚禦州的身形高大,當他把全身的重量傾向她時,她就扛不住了。

“你怎麽這麽重?”唐蓁扶著他,艱難地上樓,明明看著他也不肥啊,怎麽就這麽重?

不知道她的哪句話觸動了男人,他突然氣的推開她。

因著他醉酒,隻餘一兩分理智,力氣一時沒把控好,而唐蓁又沒防備他,被他一推,滾下了樓梯。

幸好樓梯上鋪有手工製作的紅色毛毯,唐蓁並沒有弄傷,但是痛是肯定有的。

“嘶……”她倒抽了口氣,捂著發庝的右手臂。

楚禦州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