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楚禦州臉色一變,霸道極了,語氣危險,陰森森的:“即便我死了,你也得守著我。”
“那你不許動不動就提他,不許不信我!更得對我好。”唐蓁趁勢提要求了,得意洋洋地揚了揚眉。
明明她臉上、唇角上都有被他咬傷的傷口,但是此刻她得意洋洋,狡黠的仿佛是一隻小狐狸的樣子,楚禦州覺得自己還是不可抑製的心跳加速。
真……真可愛。
明明,她背叛過他不是?
可他卻始終無法對她下狠手,也無法放開她。
既如此……
“可以,但你得保證絕對遠離楚明樓,不許和他接觸!”
小二:“好感+5,總值15。”
“要求這麽多?”唐蓁扁唇。
楚禦州沉聲:“不行?”
“行行行。”唐蓁不敢說不行,乖巧地在楚禦州胸膛上蹭了蹭,小鳥依人的樣子讓楚禦州愉悅地勾唇。
“這個肯定行嘛,我隻愛你,楚先生。”
“今晚要出席祖父生日晏會,陪我去?”楚禦州雖是詢間的語氣,話語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
晚上。
楚家。
金碧輝煌的大廳,穿著晚禮服的上流人士們互相交流著,不時走動,場麵熱鬧。
楚禦州穿著高訂西裝,邁著長腿出現。
俊美妖冶的容顏,強大的氣場讓人根本無法忽視,眾人都不由把目光投向他。
“楚少主可真是人中龍鳳,不僅相貌好,氣場就與眾不同。”
“那是自然,這可是楚老爺子精心挑選的繼承人,能不出彩?”
“我聽說,這繼承人還不一定,也許,最後會改成二少楚明樓。”有人神神秘秘道,一副他知道了天大的秘密的樣子,“你們沒聽說嗎?楚家出去的不少從政人士支持楚明樓,但涉及黑色地帶的大佬又支持楚禦州……這一場黑與白的爭鬥,估計無解了。”
“我聽說,這一切爭執的來源是楚禦州的妻子唐蓁。據聞,楚明樓也看上了她,時常和她幽會,結果被發現了,小叔子與大嫂,嘖……”
“什麽小叔子,楚明樓不過是個私生子,碰巧被人認回了而已,可惜,他父親不掌權,掌權的是楚老爺子和楚禦州。”
“小叔子和大嫂?真的假的?唐蓁莫不是就是紅顏禍水?”
“唐父把女兒教的可真好,勾搭男人有一套!”
“紅不紅顏禍水我不知道,但是,楚家一定會不安分了。我聽說一向堅定楚禦州繼承人位置的楚老爺子都猶豫了,似乎要把位置推給楚明樓。”
“……”
“……”
這些賓客閑的無聊,小聲地說著,以為不會被發現,結果——
“大家好啊,你們是在討論我和阿州的事?真是費心了,我和阿州很好。”他們正熱烈的討論著,就見唐蓁不知道何時出現了,還對他們笑的溫柔。
真的很溫柔,溫柔到瘮人那種。
賓客們一見臉上有傷口的唐蓁,認出唐蓁了,臉色一變,立刻改口:“不不,怎麽會呢?我們隻是羨慕楚大少和楚少夫人感情好而已,少夫人可別誤會。”
嘴上這麽說,心裏怎麽想的可就不知道了。
唐蓁優雅的笑,心裏卻記住這幾個賓客的長相,“我不會誤會,各位請自便。”
這讓賓客們更訕訕了,臉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楚禦州本是帶著唐蓁去見楚老爺子的,誰知道,精神頗好的老爺子似平是聽了什麽風言風語,對唐蓁不假辭色,凶的很。
“出去!你這個孫媳婦我可不敢認,勾勾搭搭,不安分!算了,我累了,想休息一會,你出去!”
“老爺子,我不知道您聽了什麽,但……有一句話說的好,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唐蓁姿態優雅的淺淺道,眸光卻落在某個角落。
她肯定那裏有人在偷聽。
說不定,就是挑撥事情的人。
她輕輕動了動鼻子,空氣中浮現淡淡的香水氣息……
特別像是……唐可專用款!
躲在角落的人,是唐可?
“老爺子,我和蓁兒很好,”一直沉默著的楚禦州突然伸手摟著唐蓁,妖治的容顏帶著幾分笑意,掩藏在墨色瞳孔中的黑暗鋒芒被他收斂的很好。
“您不用擔心,既然你不想見我們,那我們先走了。”
“阿州!你……你母親不在這,你就這麽對我?”楚老爺子拍桌,“你留下,她走!”
他指著唐蓁,眸光狠厲。
他後悔讓楚禦州娶了這禍害,楚禦州現在不聽他的,一意孤行要留下這風評不好的女人。
偏偏,另一個在他麵前露麵不久的優秀的孫兒楚明樓也為這女人著了魔!
兩人相爭,楚家必定會受創。
楚家的基業,不能毀在這女人手裏!
“老爺子,我還有事忙,先走了。”楚禦州掀唇,儼然是保護唐蓁的姿態。
“你……你想氣死我?”楚老爺子氣的捶胸,胸口起起伏伏,虎目一瞪,“你信不信,我把繼承人的位置給明樓?要知道,他除了出身不好這點,其它都很好!”
楚禦州離去的腳步一頓。
楚老爺子以為他回心轉意了,願意聽他的,頓時心口舒暢,“聽我的,任由媒體把這女人名聲弄臭。等過段時間你就用這做借口,和這女人離了,再要一個更好的!”
他當著唐蓁的麵,也絲毫不避諱,儼然是不怕唐蓁能如何。
因為在他看來,楚家家大勢大,碾壓唐家。要不是因為某些事,他才不會同意楚唐兩家聯姻,讓楚禦州娶唐蓁。
現在,唐蓁對楚家的發展有了威脅,他才不能容忍。
“再要一個更好的?”楚禦州似笑非笑地回頭看楚老爺子。
“嗯,我認為唐家的可兒就不錯,知書達禮,聰明,尊重長輩……”巴拉巴拉一堆,在楚老爺子眼裏,唐可就隻有優點,沒有缺點。
唐蓁一直默默地聽著,並沒有反駁,對楚老爺子的不留情麵更沒什麽感覺。
說白了,她和楚老爺子也沒什麽太大關係,她不會因為一個陌生人而難過。
她抬眸,看向楚禦州。
她現在,隻想知道楚禦州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