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讓人把唐可趕出去,永遠不許她進來!並且,查清今天是誰讓她來的!”楚禦州命令道。

“是,大少爺!”

萬能般的管家即時出現,目不斜視拉著不願走的唐可出門。

“不,我不出去,州……姐夫你不能這麽對我!姐姐,姐姐你幫我說說話好嗎?”

“我才被立為唐家未來的繼承人,我不能這麽丟臉地被趕出去,這對你的臉麵也會有影響的,姐姐,姐姐……你就念在唐家和爸爸的份上……”唐可很不甘心,最後竟是開始向唐蓁求助。

哪知——

唐蓁隻是很冷淡地應了聲,“哦,聽起來你的話是有幾分道理。”

唐可眸中染上了一抹欣喜。

“隻是,我現在已經嫁人了,爸爸自始至終也從未真心關心過我,那麽,唐家的臉麵,對我來說又能有多重要呢?”唐可開心不過一秒,就聽唐蓁又補了一句,頓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唐蓁,你忘恩負義!”哪怕被管家拖著走,也沒擋住唐可的破口大罵,“你別忘了,你有現在,都是爸爸的功勞,可你現在……”

“喂,是我,楚禦州,讓人解除與唐氏的合作,撤回資金!”唐可正罵著,就聽到楚禦州深沉的聲音。

他正用手機和別人通話。

這很顯然,他生氣了,所以要對唐氏動手了。

唐可慌了,“撤資?不,不可以!我們沒有做錯什麽,楚禦州你不能撒資,你這不講理!你這是是違約的!”

“管家,速度!”楚禦州神色淡淡,不想和唐可再說什麽,微抿的淡色薄唇明顯的不悅。

“是,大少爺!”管家心裏一慌,大少爺這是對他做事速度不滿意了。

他扯著唐可,也不管她什麽表情,拖著她往外走。

世界頓時安靜了。

唐蓁鬆了口氣,大清早地看見不想看見的人,心情實在好不來。

她睡又睡不著,果斷想要起床。

楚禦州卻扯著她的手,定定地看著她,“你生氣了?”

“我沒有,你別拉著我了,我想起床了。”唐蓁否認。

楚禦州垂眸,不知在想什麽,果真緩緩鬆開了她。

結果——

唐蓁在中午下班時就收到了唐氏破產的信息。

這信息還是氣急敗壞的唐父找來告知她的!

“唐蓁,我想不到你為何如此心狠!居然讓楚禦州動手!唐氏破產沒了,這近百年的積累沒了,這對你有什麽好處?啊?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的,你卻是毀了我的心血!你個白眼狼!”

唐父氣狠了,到了一定年紀的他隻想安守本業了,誰知這給他一個大起大落,他當然受不了。

他越想越氣,眸色猩紅,揚起手掌,就朝唐蓁的臉重重扇去。

唐蓁正要躲開,卻眼尖地看到她右邊不遠處,唐可突然出現,並拿著一瓶什麽**衝了過來。

唐可打開蓋把**潑向唐蓁的那一瞬,順著風向,唐蓁嗅到了濃硫酸的味道。

千鈞一發之際,唐蓁下意識身子一歪,向後躲去。

結果就是——

“啊……!”

來不及躲開的唐父中了招,眼裏被潑進了濃硫酸,疼的他慘叫一聲,“我的眼睛和臉……啊……”

唐父的慘叫聲太淒厲,嚇到了原本就沒經曆過什麽大事的唐可,她拔腿就跑,看也不看唐父,嘴裏還碎碎念著:“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弄死唐蓁……不關我事,對,不關我事!你別找我!我唐蓁!都是唐蓁的錯!”

唐蓁也來不及管她,直接撥打了急救電話。

怎麽說,唐父也是這具身體的父親。

盡管他多次利用,但終究沒做的太過,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人去死。

而且另外一個,她不想替唐可背傷害生父的鍋!要是唐父真的重傷或是死在她麵前,那一切就不好解釋了!

唐父很快被送去醫院的急救室,這時的他,臉上已經是出現大麵積燒傷了,痛呼聲陣陣,聽著都瘮人。

唐蓁正在急救室裏等著,楚母卻帶著幾個警察,突然出現,並且動作迅速地給唐蓁銬上了手銬。

“媽,您這是什麽意思?”唐蓁冷下臉,微抿的唇泛著冷意。

“唐蓁小姐,唐可小姐親眼目睹並舉報,你故意向你的親父潑濃硫酸,致使你親父臉上、雙眼、脖子上存在大麵積傷害,構成了故意傷害罪,現在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下。”警察蜀黍很官方的道。

“唐可?”唐蓁眯眸,唇角意味不明地彎了彎。

楚母俯在她耳邊,輕聲卻惡毒道:“唐蓁,你別想著州兒會回來救你了!”

“你不知道吧?州兒父親死在了國外,他現在正在趕往他父親那邊!等他回來,我已經弄好一切,你絕對不會有活路的!”

“是嗎?”唐蓁微笑,輕聲:“對了,那濃硫酸也是您給唐可的吧?”

唐蓁鎮定自若的模樣讓楚母很是不悅。

她惡毒地扯了扯唇,冷笑著默認,並眼睜睜地看著唐蓁被警察帶走,她心裏那叫一個暢快!

所有妄圖離間她和她丈夫、兒子的女人,都得死!

……

唐蓁被暫時安置在一間髒兮兮的牢房。

小二很是不忿,擔心:“蓁蓁,我們怎麽辦?我能感應到,反派真的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唐蓁抿唇,眸光閃爍。

楚母真是走的一步好棋,讓唐可在公司樓下的監控死角對她下手。

如果唐可成功了,那她就毀容,嚴重點甚至可能沒命,屆時楚禦州即使回來了又如何?一切已成定局。

退一步來說,即使唐可錯手傷了唐父,那他們也可以反誣陷給她,而唐可便是那所謂的人證。

無論唐父死沒死,以他對唐可的寵溺來說,為她作證的機率幾乎為零。

再想想,以唐可今天慌亂的程度來算,她應該是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也就是說唐可也隻是棋子。

現在最關鍵的是,這些事到底有沒有聶父、聶慎兒、楚明樓的身影?

楚禦州……會怎麽應對?

小二讀取了她的心聲,蠢萌的它總算弄明白了,急的狂甩蓬鬆的尾巴,“壞女人!欺負蓁蓁!蓁蓁,如果你當時身邊有個人多好?”

唐蓁眯眸,“……我當時隻想一個人出去吃飯,也不知道唐氏破產的消息,也就沒料到唐父會出現。這些說多無益,現在關鍵是怎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