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煜想不通,就幹脆不想了,把這事埋在了心裏。
唐蓁一直折騰到大半夜才好了些,也不燒了,漸漸的安分了下來。
她下意識地找了個舒舒服服的地兒,趴在那,睡了起來。
沒錯,那個舒舒服服的地兒就是——
軒轅煜的胸膛。
軒轅煜剛闔上眼,就發現有什麽東西爬在自己的胸膛上了,他下意識地想把對方給扔開。
幸好,他抬眸間發現了這個“東西”是某隻小奶貓,才忍住了扔開的動作。
小奶貓四仰八叉躺著的樣子很是滑稽。
軒轅煜頓了頓,選擇了縱容。
反正也不重。
他剛這麽想著,就發覺小奶貓的身子又突然發燙了。
他心中一沉,正想起身叫來獸醫,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奶貓卻突然變成了一個貌美豔麗的女子,而且,她身上並沒有穿衣服。
一眼看去,血脈、噴張!
一向自詡冷心冷情的煜王殿下瞳孔一縮,某處漸漸有了反應,他喉結上下滾動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下變成小孩子,一下變成貌美的女子。
他緩緩伸出手,手掌輕輕落在她的小臉上,又觸電似的一下收回。
大概是他收回的動作太大了,驚到了睡夢中的唐蓁,她緩緩睜開了明亮的大眼睛,迷茫的道:“發生了什麽?”
當觸及軒轅煜著火了一般的深邃眼眸,她愣了愣,終於意識到什麽,低頭一看——
艾瑪……
她想也不想地,卷過身側的薄被,緊緊地裹住了自己的身體,結果因為動作太大,還扯疼了自己身上的傷。
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嘶……這……發生了什麽?”
該不會,真的那麽狗血?
她在昏迷中化成了人形,爬在了軒轅煜的身上?
這……這怎麽可能呢?
她怎麽可能那麽不矜持?
而且,為什麽不是變成小孩子,而是變成了一個已經長開了臉的女子?
難道,是因為她受傷昏迷引起的?
小二在心裏瘋狂吐槽:……矜持?這種東西,它家蓁蓁有嗎?
“……如你所見。”軒轅煜聲音暗啞,似乎在壓抑著什麽。
氣度清華的煜王殿下此刻眸光幽暗,侵略性十足。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在這逼仄的環境中流轉,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發生了什麽?風太大我聽不見,打擾了,我先走了。”唐蓁直覺不妙,她可是個傷員啊,這人不會喪心病狂地想對她那啥啥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幹脆赤著腳下床,往門外奔去。
可是,她能逃得出煜王殿下的五指山嗎?
下一秒——
她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帶著笑意的霸道聲音傳來,“小東西,想跑?”
“不不,你看錯了,我怎麽會那麽慫呢?唔……”唐蓁話沒說完,瞪圓了雙眸,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埋首在她脖頸間的男人。
“你咬我!嘶……還出血了!軒轅煜,你是變態嗎?”
小二裹著小被子,窩在自己的小狗窩裏瑟瑟發抖。
“我,我說,蓁蓁,咱倆不是說好一起慫?你什麽時候脫離我們的隊伍,變的膽大了?你可別忘了,他的心都是黑的……萬一他一個不高興,黑化值又嗖嗖直飆,像北夜淵墨言他們那樣,咱們可真的要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嚶嚶嚶。”
小二鬼哭狼嚎的,一個不小心,又扯出了北夜淵墨言等人。
話落,它想裝死。
幸好,唐蓁似乎沒注意聽它的話,隻幹笑著對它道:“大,大概是變成貓的後遺症,腦容量變小,抽風了……”
她抽不抽風軒轅煜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估計要抽。
他勾唇,笑的顛倒眾生,“你倒是知道本王是變態,嗯?”
這一聲嗯字意味深長,唐蓁秒慫:“我,我錯了,我亂說的,王爺請您別和我這隻貓兒計較。”
軒轅煜還是笑著,風姿卓越。
唐蓁根本弄不清楚他的內心想法,又不敢走,隻能尷尬地立在原地,白皙好看的腳丫子不自覺地點地轉圈圈。
軒轅煜唇線緊抿,有些不悅。
母妃曾說過,女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上,對身子不好!
這女……這隻貓是不知道嗎?
“好感+10,總值46。”
他突然彎腰,打橫抱起唐蓁,唐蓁一緊張,又變回了原形。
軒轅煜一時不察,發現變成原形的唐蓁正呈直線往下掉後,立刻伸出手,把某隻接住,眉微蹙,“給本王變回來!”
“喵……”某隻小奶貓仰頭,衝他弱弱的叫了聲。
她也想變成人形啊,可是不行!
這根本不由她控製,她也還沒搞懂這是怎麽回事呢。
軒轅煜懂了:“……”
“果真是隻沒什麽能耐的小蠢貓!”他狀似嫌棄,語氣卻頗為寵溺。
呱唧!
這就過分了不是?還上升到人身攻擊!
變成貓兒的唐蓁沒明白過來他的寵溺,當時就不樂意了,衝著他就凶殘直叫:“喵喵喵!”
你才是小蠢蛋!
可惜,因為她受了傷,聲音還帶著幾分虛弱,糯糯的,聽起來更軟萌了,毫無殺傷力,根本沒想像中的凶殘。
軒轅煜輕笑,“小蠢貓,受傷了就乖點。”
這回,唐蓁總算get到軒轅煜寵溺的語氣,小心髒頓時撲通撲通直跳,受,受不了了……
她用爪子捂著發燙的小臉,幸好臉上有貓毛給她擋住,軒轅煜沒發現。
這,這人寵溺的語氣,磁性清雅的聲音,簡直蘇炸天。
小二趁機嘚瑟道:“看吧蓁蓁,你綁定了我不虧,一堆優質美男任你選,雖然吧……咳咳,他們是不正常了點。你可不能再想著隔壁係統了。”
唐蓁:“……”哼唧,傲嬌臉jpg。
……
翌日。
清晨。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恢複力強大,還是獸醫們的醫術是真的好,唐蓁感覺自己睡了一晚上,已經好了很多了。
隻是,她懶洋洋地蹬著小短腿時,才發現一個事——
軒轅煜沒有去上朝啊!
而且他正單手支著腦袋,麵對著她側身躺著,慵懶而優雅,貴氣逼人。
他唇角還斜斜地勾著,看上去有點壞壞的,嚴重破壞他清華高雅的氣質。
唐蓁的胡須抖動了一下,蹬著小短腿不自覺往後退,有點方,這人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