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不解:“嗯?小乖乖,怎麽了?”

小奶狗繼續叫,雖然也那奶凶奶凶的視線毫無殺傷力就是了。

“汪汪!”

雖然他每月總有那麽些時間會變為狗,但他從未這般委屈過!

這女人是在虐待他吧!

燕孤沉越想越憋屈,本來他藏的好好的,卻被這蠢女人闖入,把他抱走,抱走就抱走吧,居然還這麽“虐待”他!

這張破被子,連最低等的宮女用的都不如!

她當初好歹也風光過,現在會輪落到這麽落魄?!

她身後的唐家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這麽慘?!

燕孤沉不相信!

他甚至懷疑,唐蓁已經知道他會不定時化身為小奶狗的事,故意闖入他的側殿,趁他沒有反抗之力,把他帶走虐待。

“小乖乖,你是對這張被子不滿意?”唐蓁為難,“可是,這真的是我最好的被子了。而且,我不放心讓你回側殿見狗皇帝!他很凶殘的,你知不知道?!”

他哪裏凶殘了?!

燕孤沉內心不忿,果然,這女人是來氣他的!

可能是由於變回小奶狗的原因,他的腦子智力仿佛也降了不少,居然啊嗚一聲,咬上唐蓁的手。

不過因為他並沒有長大,牙齒也沒長好,一口咬上去,也隻是讓唐蓁擰了下眉而已,並且認為他在玩,就用手指把他戳回薄被,用薄被裹著他。

“不冷了吧?別玩了,咱們休息吧。”唐蓁打了個哈欠,聲音染上幾分困意和疲憊。

燕孤沉看著某個吃飽後想睡就睡的人,眼角抽了抽。

把一張破爛薄被給他,就這麽開心?!

燕孤沉不悅,正想壞心眼地拍醒唐蓁,卻見某個人縮成了一團,身子微微顫抖,似乎是在發冷。

“冷……冷……”

燕孤沉,你不準信,這女人一定在演戲!

燕孤沉這麽對自己說,卻是不爭氣地咬住被角,把薄被蓋在唐蓁身上。

哼!朕才不是關心你這蠢女人!

他憤憤的想。

結果——

自己又被睡著的唐蓁當成枕頭順手撈進懷裏了。

眼前的“山巒”此起彼伏,太過壯觀,燕孤沉瞥見後,又不爭氣地臉冒熱氣。

幸好,因為臉上有毛遮住,才沒讓他的囧迫。

誰能想到,外界傳言夜、禦、數女的老司機燕孤沉,實際上不過是一個思想身體純的不能再純的狗子。

“好感+5,總值5。”

目睹這一切的小二酸酸的撇嘴,雖然,它覺著反派不是一直保持這形態,但是,有人跟它一樣是小奶狗,有人比它萌,這就不行了!!

它在蓁蓁心裏的地位何在?嚶嚶嚶……

主係統怕不是在坑它?

這個世界真的會輕鬆嗎?

小二和燕孤沉的各種腦回路唐蓁不知道,隻是沉浸在睡夢中。

當然,白天她搞了事,守衛晚上當然就不會閑著,四處尋找白天的“刺客”“賊人”!

並且,速度很快的找到冷宮,為首的守衛大聲喝道:“搜!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不對勁的人,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是!!”眾守衛應聲。

於是,唐蓁光榮地被吵醒。

“這是……怎麽了?!”她困意十足,哈欠連天,本來是要爆發,一看來人是守衛,瞬間一個激靈,清醒了,順手把某小奶狗藏好。

“娘娘,還請不要反抗,否則,皇上不會饒過冷宮任何人……”為首的守衛首領冷冷道,說話間,冷眼睨視唐蓁,語氣相當的不尊重。

皇宮裏的人,不乏慣會見風使舵之輩,這個守衛首領就對被皇帝冷落的唐蓁很不友好。

他一招手,一堆守衛猶豫了一下,咬牙,硬著頭皮擠了上前,不經唐蓁同意,命人四處翻找,就那麽一會,唐蓁的住處被翻的亂七八糟。

“住手!”唐蓁眯眸,“本宮這沒你們想要的人,滾!否則,後果自負!”

“這……”部分守衛們猶豫了一下,手中的動作一頓。

不得不說,唐蓁的話說到他們的心坎裏了。

誰人不知,眼前的人是當初風頭大盛的珍昭儀?雖然人家現在落魄了,可誰知道,人家有沒有翻身的一天?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誰說的清呢?

何況,即便她無法複寵,人家身後的唐家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不過是小小的一個皇宮守衛,可不敢和首領一樣得罪人!

“娘娘,臣看你怎麽這麽像今天偷進皇上側殿的賊人?”那守衛的首領冷冷道。

唐蓁手掌心冒汗,臉上她卻一派鎮定,“哦?你在說什麽?本宮不知道!”

“嗬,娘娘恕罪,臣也是被逼無奈!聽聞皇上已經不見,估計已經遭到賊人的暗算,生死不知!臣不能讓賊人法外逍遙,來人,把罪妃珍昭儀押下去!”

“是!”

守衛們一湧而上,想把唐蓁抓住。

在唐蓁衣袖裏的燕孤沉不悅地眯了眯眸,這個守衛首領,是端妃母族舉薦的人。

原本他對這人是不大看好,隻是一時沒找到合適的人選,讓這人暫時頂替著,沒想到,這人別的能耐沒有,牆頭草、誣陷、自作主張的本事倒是挺大!

嗬。

罪妃?

他何時說珍昭儀這蠢女人是罪妃?

他是厭棄了珍昭儀,可沒說珍昭儀有罪!

另外,這人居然敢不聽他之前的命令,進殿去找他?窺視帝蹤,擾亂人心,其心可見,其罪當誅!

原來,一向安分的端妃母族,心大著呢……

可惜,他現在是小奶狗的形態,否則,他一定要讓這人死無葬身之地!

一抹戾氣掠過他的眸底。

然而現在,沒他護著,珍昭儀這蠢女人,又會不會自保?

他才不是關心這蠢女人!

畢竟這蠢女人多次讓他堂堂九五之尊丟臉!

他隻是不想因此而讓唐家找麻煩!

雖然他不懼麻煩,但卻討厭麻煩!

燕孤沉在這一瞬間,心思百轉千回。

“賊人進入皇上的側殿,讓皇上不見了?還罪妃?嗬,你這個守衛首領,當得可真好!本宮佩服!”唐蓁勾唇,笑的春花失色,眸底卻一片冷意。

守衛首領被她的美色所迷,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她當真在誇他,不由沾沾自喜,“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