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年輕笑,眼眸裏滿是信任,“皇姑姑,你不會。”

所以對她當時能無故闖入他的陣法的事,他也絲毫不會去多想,隻因為——

她是他的姑姑。

唐蓁踮高腳,努力想揉一把這麽可愛的小鮮肉,最終因為不夠高而作罷。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清咳了聲:“咳,那什麽,這裏不宜久待……”

趙之年忍笑,配合的點點頭:“是,我們走吧。”

……

唐蓁離開燕孤沉,過了幾天特別愉快,特別放飛自我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臉蛋都漸漸有肉了。

而趙之年對此卻喜聞樂見,還不停地投喂唐蓁。

小二也因此沾了不少光,吃了不少美味的食物,“蓁蓁,如果這種生活可以持續,我怕是做夢也會笑醒。然而,現實太殘酷,反派那邊可怎麽辦?”

“如果我沒想錯,他醒了後會找上門的,咱們可趁機玩個幾天吧,自從進了你們快穿部的坑,我還沒飄的這麽嗨過。”唐蓁穿著淺藍色水袖長裙,坐在一棵果樹下。

手裏拿著糕點,眺望著遠處的山川,眸光清亮,襯的她一張精致的小臉更美了幾分。

倏地。

她感覺到一抹冷厲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後背。

她立馬僵住。

“小二,是他嗎?”

“……是。”小二聲音都打顫,“他怎麽來的這麽快?我還沒舒心夠呢?”

“……沒,沒事,他不是還沒動,在靜靜的看嘛,咱就努力忽視他?”這會輪到唐蓁出言安慰了。

“真的能忽視得掉嗎?反派的存在感這麽高。”小二更抖了好嗎?

天知道它這麽慫為什麽是攻略反派係統啊?!

為什麽不是平和的攻略男配係統啊……

“……應該可以的。”唐蓁手也抖了抖,又怕被暗處的燕孤沉發現不對,繼續裝逼。

她倒了一杯茶,緩緩地放在唇邊,喝下,淡然又恬靜,臉上露出舒心的笑意,美的不可方物。

暗處的燕孤沉早已經蠢蠢欲動了。

這蠢女人……離開他還活得更滋潤了!

難道待在他身邊就讓她這麽難受?

每每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一陣窒息。

他一醒來就來找這女人,結果得到的結果是:這蠢女人一點都不在乎他,甚至離開他過的更滋潤了!

他在她心裏,就這麽不重要嗎?

胸口發悶,他抬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眸光如墨染一般深不可測。

可是他依然不會放開她!

哪怕,她是趙氏皇族的人!

隻是,現在還不是見麵的時候,姑且讓這女人再舒服幾天吧,她終究還是會回到他身邊!

燕孤沉平緩了自己的心緒,又靜靜地看著唐蓁,眸中漸漸浮現一抹炙熱的光。

現在露出淡然一麵的蠢女人當真是漂亮。

如果待在他身邊,她也能這麽乖巧多好?

他一定把她喜歡的東西全都捧到她麵前!

唐蓁被盯的發毛啊,已經快hold不住了!

這人,盯著她快半個時辰了。

且不說他一個皇帝為什麽會這麽閑,關鍵是他看她那麽久都不膩嗎?

“大概是情人眼裏出西施?所以看不膩?蓁蓁,你有打算接下來該怎麽做嗎?”小二問道。

“沒有。”唐蓁悠悠輕抿一口清茶,眸光一閃,開始打謎團,“也許,世事總有它該有的結局,我不該插手。”

小二聽了,本就不大聰明的腦子頓時一團糊,“什麽啊?蓁蓁,你最近說話怎麽這麽迷呢?我聽不懂!不插手?你是想眼睜睜看著你家小鮮肉和反派正麵杠嗎?”

唐蓁不說話了。

說鮮肉,鮮肉到。

趙之年手裏似乎捧著什麽,正快步向這邊走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皇姑姑,猜猜,我給你帶了什麽?”

“什麽?”唐蓁也被他臉上的笑容感染了,一時沒繃住,也笑了笑。

“猜猜?”

“莫非是什麽好吃的?”唐蓁輕輕挑眉。

他二人溫馨的互動讓燕孤沉嫉妒的氣紅了眼。

縱然知道他二人不可能會有什麽不正當的關係,可他還是難受。

他不喜唐蓁和別的男人接觸,哪怕那是唐蓁的家人,後輩!

他想獨占她!

“好感+10,再加上之前零碎漲的,目前66。”小二圍觀吃瓜。

唐蓁當然是不知道燕孤沉心裏想的什麽的,她一心埋頭於解決趙之年帶回來的糕點上。

“好吃!香,軟,糯……”

趙之年很開心:“好吃就好。”

也不枉他徒步回處去給皇姑姑尋找民間美食了。

“等等,小之年,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去尋美食了?你不準再去了,須知你現在狀況很不好!”唐蓁剛吃了一兩口糕點,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立馬道:“你如果不好好的,我該怎麽辦?”

然而,這終是無解的題。

“皇姑姑,我沒事,隻是……”趙之年為難,“為避免讓狗皇帝找到,我們要換個地方呆了。”

唐蓁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點了點頭。

反正這換地兒呆的事,趙之年早就和她說過了,這倒也沒什麽。

她始終相信,燕孤沉那個變態一定能找來的。

唐蓁捏起一塊糕點,遞給趙之年,“之年,你找的那麽辛苦,你也嚐嚐吧。”

“好。”趙之年笑意漸深,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掃一眼燕孤沉呆的地方,這才慢條斯理地接過唐蓁手掌心的糕點。

“皇上,皇上冷靜!千萬要忍住啊,您這時候若是出去,豈不是自投羅網?到時候,太後娘娘又會生氣了。”那邊,燕孤沉終於是忍到要爆炸,眼見他快要爆發,隨同他來的侍衛不由戰戰兢兢地小聲勸道。

“奴才認為,這一定是那趙氏餘黨故意的,故意讓您看見這一幕,刺激您!皇上,您不要讓這人的險惡用心得逞啊!”

“……”

“……”

這侍衛也是奇葩,一直在碎碎念,哪怕是燕孤沉“功力”深厚,都快忍不住了。

“閉嘴!朕自有分寸!”燕孤沉壓低聲音,但語氣依然是難掩怒氣。

天知道他為什麽和自己過不去,出門時盡帶些一言難盡的奇葩侍衛。

他暗歎。

“皇……皇上。”侍衛的聲音突然間變顫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