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心裏很好奇,麵上卻故作不在意地抬眸掃去。

下一秒,她的臉色成功變了。

薄陽手中捧著的,赫然是幾棵狗尾巴草。

或許是摘它的人很緊張,抑或是別的,導致這幾棵狗尾巴草被掐的有點蔫蔫的,像被霜打了似的。

唐蓁:“……”

她選擇沉默。

薄陽很別扭地來了一句,“我路過時隨手摘的,覺得挺合適你。”

畢竟都是狗尾巴花,同族。

唐蓁:“……”

讓她靜靜!

他竟然覺得她很適合狗尾巴草?是不是意味著他覺得她已經蒼老成這樣了?

沒見哪家男人哄人哄成他這樣的!!

送狗尾巴草……

好,沒什麽,她可以不在乎。

但是!!

能不能弄棵好點的?

還說很適合她……暴風雨哭泣,她現在挺想讓薄陽單身一輩子。

“……我謝謝您啊。”唐蓁咬牙切齒。

如果小二還醒著,一定……巴不得反派都像薄陽這樣沒情趣,這樣,就沒人能勾走它的宿主的心了。

那它就可以放心了。

薄陽一愣,聽出了唐蓁不滿意,擰起清俊的眉,很不理解。

米斯不是說這樣可以哄好這隻蠢狐狸?

莫非是米斯在騙他?

他都這麽示好了……

也就是這蠢笨的狐狸,如果是別人,敢這麽對他,估計早已經該死的透透的了。

“你不滿意?”

“滿意。”唐蓁無奈勾唇,很是傷神。

正在此時,她的肚子咕咕直叫,響聲相當大,也相當令人尷尬。

然後——

令唐蓁深感刺激的一麵出現了。

她心中深感無奈的幾棵狗尾巴草,突然在尾尖化出肉眼可見細碎的靈力,如同霧氣一般匯入她的身體中。

唐蓁:???

薄陽:???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抿了抿唇,眼裏竟有一絲得意,“看來,這果然對你蠢狐狸有用。”

“你這樣子……難道,是你早知道會這樣?”難道……是因為都是狗尾巴草,真的能吸靈氣?

這簡直……6爆了,一會她再試試。

雖然這個掛似乎不大,但,也足夠讓她開心好久了。

唐蓁心想。

“當然。”不是。

剩下的這兩個詞,薄陽機智的沒有說出口。

“可惜,某些人,卻一副嫌棄的樣子。”薄陽意有所指。

呃……

唐蓁幹笑,狗腿蓁立刻上線,趕緊抱著薄陽的手臂,搖晃著,哄他,“對不起嘛,薄陽大哥,都是我誤會了不是?你就別和我計較了好不好?你可是男人嘛,大度點。”

薄陽一頓,似笑非笑地掐著唐蓁的下巴,危險道:“大度?這東西我可沒有,我可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典範!別人可都是這麽認為的。”

“可我不是這麽認為啊,我覺得你很好的。又好看又強,除了有點小性子,也根本沒什麽。”唐蓁努力灌迷魂藥,“不過……誰還沒點小性子呢?是吧?”

她說完,努力踮起腳,吧唧一口親在了薄陽俊美的臉蛋上。

嗯,香香的。

果然是個美人。

雖然惡劣了點,但依然無損他的美。

薄陽被她突然的襲擊,差點就沒繃住臉上的表情,耳根子紅紅的,“你這蠢狐狸……”

“嗯?我怎麽?”唐蓁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清澈光亮,帶著她不自知的懵懂,這在薄陽看來,卻是猶如珍寶一般。

獨一無二的珍寶。

讓他特別容易心生侵占之意。

那個所謂的第一美人玲兒,都比不上自己的蠢狐狸的一根頭發絲。

隻是,這點,他是絕對不可能告訴這蠢狐狸的。

無意間又想起玲兒,令薄陽的眸色不由深了幾許,如潑了墨一般,深不可測。

嗬,他最近隻關注著自家蠢狐狸,倒是忘了收拾這人。

他想著事,倒是忘記了一旁的唐蓁。

而唐蓁,唐蓁直接被嚇到了好嗎?

因為他黑眸中深諳暗沉的譏笑很可怕,讓人接觸了不禁毛骨悚然,有種會被生吞活剝的感覺。

可是,身為當事人,她表麵上還不能表現出怕,否則,這隻神經病會做啥,她也摸不清。

“你不是餓了?”

“是餓。”唐蓁臉色地揉了揉小肚子,歎氣,有點小尷尬,怎麽在這時候叫啊。

“……你等著,在這坐好,我就來。”薄陽很霸道地道,沒等唐蓁上來,他就表示堅決不會帶上唐蓁。

薄陽說完,讓米斯來看著唐蓁,不準唐蓁溜人,而他化成獸形,一連躍了幾步,離開了。

看著他那奔跑時帶出的優美高貴的身形,讓唐蓁這名顏狗黨看的很開心。

果然,美的人,變成什麽都是美。

望著薄陽離去的身影,直到看不見,唐蓁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怎麽了?很舍不得他?”米斯很寶貝地摟著自己的藥草,有點賊兮兮地問道。

唐蓁就瞅他,“這麽大反應,證明你肯定知道些什麽秘密。快講。“

“我……”米斯欲哭無淚。

“我什麽?不老實點說,別怪我和薄陽告狀!我就和他說你想非禮我,後果是什麽,你自行承擔。”唐蓁威脅著米斯。

小樣,還想背著她,私下藏著薄陽的秘密?

米斯:“……小狐狸,別這麽毒,嫁不出去的。”

唐蓁依舊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好吧好吧,我說。”米斯被看的毛毛的,投降了,“薄陽他呢,其實問題還是有,就是腎虧。”

唐蓁聞言,心裏差點沒笑噴。

腎虧?

這話要是讓薄陽聽了,還得了?

“腎虧?”

米斯歎氣,“別看著他一副很牛的樣子,其實,他那次為了去給你找藥受了內傷,以及……後麵和西城的大戰,又受了傷。當然,那次西城也沒好多少,不然,也不會一直都沒能來找薄陽晦氣。“

“就這些?”

“啊,對啊,不然你還想聽什麽?”米斯問。

“西城的來曆。”

米斯一頓,含糊不清道:“你也好奇這個?其實,不怎麽重要。”

“薄陽……”唐蓁雙手呈卷筒狀,做勢喊薄陽。

“等等,我說,我說還不行?西城他本是族內人,隻是,伴隨著他的長大,他……他可能長歪了而已。”米斯忙道。

“那……那個玲兒呢?”唐蓁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