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裸的搞事啊。

唐蓁很是波瀾不驚,從外麵走進來的薄陽也很是波瀾不驚。

西城不知道,他還不知道?所謂的狐狸,可不就是他眼前的這隻嗎?

薄陽這次都懶得嘲笑西城的智商了。

不過——

薄陽還是有個很好的優點的,那就是,屬於他的東西,要欺負也隻能他欺負。

別人別說欺負他的東西了,碰都別想碰。

現在西城這麽做,那不簡直是在欺負他的人?!

所以,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是把唐蓁護在身後,冷眼瞧著西城,完美的唇形彎起嘲諷的弧度,狹長的流目蘊著陰暗深諳的笑,令人毛骨悚然。

一上來,就是氣場全開。

“怎麽,尊敬的西城首領這是想欺負誰呢?”

他一張口,西城就憋屈,恨不得咬死他。

就是這種無所謂,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最氣人。

本來,他自以為在這獸世也是混的相當不錯了。雖然目前他還未統一獸世,但這不是早晚的事?

現在不過是他的低穀期。

瞧瞧,現在其他部落的首領不都對他產生了敬仰之心?

偏就是這薄陽,不過是權謀場上的手下敗將,卻屢屢不把他放在眼裏。

他可是獸世文明的創造者,改變者!!

薄陽這個原始人憑什麽不尊敬他?

越想,西城就越不甘。

就差掄起拳頭去和薄陽幹一圈了,然而,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有些事,他能忍著,延後收拾。

反正,於他而言,時間還長著。

“薄陽,你至於上來就這麽陰陽怪氣我?”西城幹巴巴道。

唐蓁其實很明白現在西城心裏想的是什麽,不由抿了抿唇。

這種由別的科技發達的世界過來,就鄙視原著居民的智商的行為,確實是有點……

不過,這倒是警醒了她,別小看了原著居民的智商。

“放了米斯。”薄陽淡淡道。

西城當然不爽薄陽的態度,可現在——

他還不能動,“部落需要米斯。”

“所以,在不需要他時,你們就可以隨意拋棄他?”薄陽依舊語氣淡淡,隻是,話裏話外的意思,卻是很明白地在懟西城。

“果真是仁義的首領。”

“你……”西城臉色漲紅,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把薄陽敲死,“這與你無關,反正他答應救人了。”

“誒,你這話可不對,米斯什麽時候答應救人了?”唐蓁笑的人畜無害,“他隻是有那意願,可沒真的出言答應!別忘了,當初你們是怎麽對他的!”

“那也是他活該!誰讓他窩藏包庇聖女?首領沒殺了他,他不該謝天謝地?居然還敢挑事?”突然間,一道女聲傳來。

緊接著,出現在幾人麵前的,赫然是有些憔悴的玲兒。

“是部落養大了他,那麽,首領讓他死,他就不能推脫……啊!”玲兒還沒叫囂完,已經被薄陽一腳踢開了。

他俊美的臉上滿是嫌棄,宛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狼狽的玲兒,”別靠近我,髒。”

“薄陽,你……”玲兒嬌美的臉上有幾分扭曲,似是很意外薄陽對她的態度。

她憤恨地瞪一眼唐蓁,臉上難掩對唐蓁容貌的嫉恨。

再然後——

她當然是使出她的那招梨花帶雨技能,哭到西城心疼她了。

她向來知道該怎麽哭才能博得西城這種大男子主義,隱隱還有點自以為是的人的心疼。

“首領……首領,我,我好疼……嗚嗚……”

毫不意外的,西城倒真的有點點心疼,扶起她,安撫了一下,並且警告一般地冷冷看著薄陽,“做事留一線,薄陽。”

目睹全過程的唐蓁目瞪狗呆狀。

哎……

她是小仙女,可沒法像玲兒這樣博男人心疼呢。

不過沒事,男人不心疼她,她自己雄起不就是?

也沒差。

於是——

她賊兮兮地盯著玲兒看了會,又笑眯眯地對西城道:“我等你消息哦,不過呢,我耐心一向不是很好,過時不候。”

話落,她拉著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的薄陽光明正大地離開了西城的洞府。

西城氣的俊臉扭曲,以手握拳,狠狠地捶在洞府石壁上,眸底陰沉。

玲兒被西城的動作嚇到了,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幾步,離西城遠遠的。

“怎麽?怕了我?剛剛你不是在我麵前勾引薄陽勾引的很上調?居然敢假裝摔倒,還摔在薄陽身上?果然是缺男人了!看來,我倒是不夠努力,讓你有心思想別的。”西城冷笑,“更是沒想到,你這女人倒是豪放。”

“我……我沒有。”玲兒無力地為自己辯解,“首領,你相信……啊!”

然而,她話沒說話,便被西城甩了一巴掌。

“當真是賤人!有了我,居然還想勾搭薄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你現在不過是見薄陽更有可能風光了,決定另尋出路!

不過,很戲劇的是,你比不過薄陽身邊的那個女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頂多就是個不收錢的出來賣的。”

“那你又比我好多少?還不是惦記著薄陽身邊的美豔女子?”玲兒也怒道。

這邊,這兩人正在互相傷害。

那邊,薄陽又打翻醋壇,很傲嬌幼稚的要人哄。

唐蓁見薄陽臉孔陰沉,先是愣了一下,後來又似是明白了什麽,勾唇,淺淺一笑,“怎麽,對我和西城單獨聊天很不爽?”

傲嬌的薄陽當然死不承認。

隻見他完美的唇形一翹,語氣淡淡,可唐蓁聽出了不屑的意味。

他說:“你以為,我會在乎一隻蠢狐狸?”

好好好,你不在乎。

唐蓁現在一點也不氣,就知道這人什麽樣的,口嫌體直,何況,剛剛他那麽男友max地護著她,是該得瑟一下。

尤其是想到玲兒那個臉色,哇,好快樂。

等著,這女人害她疼了一次,掛了一次,她也會慢慢地送個大禮包給她。

不然,怎麽對得起這人對她的“關照”啊。

“好好好,你不在乎。”她沒生氣,反而很好脾氣地哄。

她這麽好說話,類似於在哄他的樣子。

這文倒讓薄陽有點不好意思了。

他握拳,清咳一聲,撇開臉,故作無事的樣子。

這……這好可愛啊。

唐蓁偷偷地笑,然後,她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