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競賽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現在是不是有時間和爸爸一起吃個飯。”牧睿峰在競賽之後又找到了花語。
“我當時在家裏住的時候都很少看見父親。怎麽現在搬到學校了父親反而是三天兩頭的來看我。”話語看著牧睿峰。說話不客氣的花語眼神裏露出的是漫不經心與野氣,與之前的懦弱截然不同。牧睿峰看的這樣小狼崽子似的兒子,覺得有幾分開心也有幾分擔憂。
“以前沒有怎麽關心過你,是爸爸的不是。爸爸向你道歉。這次是想讓你和你哥哥還有,他母親一起吃個飯,畢竟你是我兒子。我想要給你改姓牧,但是這件事情你媽不同意,她應該也和你說過了。”牧睿峰點了一支煙,靠在走廊上看著話語說。也做出放鬆的神態,不再像以前的苛責。
“所以父親對我改姓這件事,是來通知我的還是來問我的意見的?”花語也不看他,就靜靜地看著雨水落在花壇樹木上,雨打芭蕉細細的聲響。
“如果你不同意,咱們就過些日子再說。如果你同意的話。就可以立刻改。”
“姓什麽都行,對我來說姓花姓牧沒有差別。”花語轉過頭看著牧睿峰,“改姓了的話,父親就不怕我威脅到的你親兒子的利益麽?”
“瞎說什麽,你也是我的兒子。隻不過如果改姓了之後的話絕對是對你有更大的利益的,雖然你的利益分成,財產分成,不會比翰池多,但是你上了戶口也是我的兒子。絕對是對你有利的一件事情。”牧睿峰把手裏的煙掐滅,丟在地上。
花語看著窗外的雨水淅瀝瀝的落下,天氣陰沉,就好像是他和這個父親談話的心情一樣。“吃飯的事情,我會去的。財產的事我並不在乎,隻要父親答應我一個要求就好。到時候談。”
“好,那這周日中午就來家裏吃。”
“那不是我的家,我從來沒有在那個房子裏住過一天。”
“已經安排給你收拾一間屋子了,你來不來,都是給你留的。”牧睿峰說完就離開了。花語靜靜地繼續欣賞雨中的景色。
顧溫知看牧睿峰離開了,走上前去,“那人是你父親?”
“對。”
“前幾天網上曝出的,你的母親是花傾城?”顧溫知繼續問。
“也是真的。”花語歎了口氣接著說,“我的家庭關係,比你看到的還要複雜。”
顧溫知聽著花宇平淡的語氣,隻覺得心疼。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才會給孩子一個美好的童年,花語的童年呢?親生母親不會在人前承認他,親生父親有妻有子也不會給他什麽愛,甚至這麽多年都沒讓他隨自己的姓,怪不得他會做校霸,明明是那麽聰明優秀的小孩。
“你很優秀,你沒有做錯什麽。是他們虧欠你,甚至不配做父母。你以後的人生會很好很幸福的。”顧溫知輕聲說。
“你不必安慰我,我並不難受,我早就對她們失望透頂,再也不會為所謂的親情傷心掉眼淚了。”花宇的語氣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滿不在乎。
顧溫知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隻是默默地陪在他的身邊,因為他知道,花宇長這麽大聽過的話,漂亮的,諷刺的,應是數不勝數,現在對於他傷痕累累的心來說,自己能做的,就是陪伴而已。
“宿主大大,”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係統說,“我太難受了嗚嗚嗚,原身好可憐。”
“別在這煞風景,沒看見顧溫知上鉤了嗎?”花語在腦海裏想把係統暴打然後塞進小黑屋。
“哦,宿主大大我這就滾。”係統夾著尾巴走了。
花語看著身側的顧溫知,男孩的肩膀不像成年人的厚實,卻也挺拔帶著朝氣。男孩的側臉輪廓清晰,稚氣未脫卻也清俊至極。她把頭輕輕地靠在男孩的肩膀上,感受這潮濕清冷的雨季裏的一抹溫暖,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
歲月靜好,隻是難留。
周六日是回家周。花語回到公寓時花傾城依然不在,本來人人喜歡房子買寬敞的住著舒適,可是偌大的房子裏隻有一個人,聽著牆上複古式的掛鍾敲擊的聲響,全都是寂寞空寂。
“喂。”花語接了牧翰池來的電話。
“小宇,明天我去接你,你喜歡吃什麽菜,我吩咐下去。”電話裏傳來牧翰池的聲音。
花語想了想說道,“也沒有什麽菜,我不挑食。明天我要帶什麽禮物去才好,阿姨有什麽喜歡的?”
“小宇你帶什麽母親都會開心的。”
“那明天哥哥就陪我挑禮物吧,順便我還想買幾套衣服。”
牧翰池看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文件,轉過身去,“好,喜歡什麽哥哥明天給你買。”
“趙秘書,明天上午有什麽事情都向後推一下。我下午來公司處理。”放下了電話的牧翰池吩咐好自己的秘書,然後立刻開始處理桌上的文件。
第二天一大早牧翰池就開著他鮮少出門炫耀的豪車來接妹妹逛街了。給他開門時候的花語還穿著帶兔耳朵的睡衣,睡眼惺忪。給了這個妹控哥哥又一大衝擊。妹妹怎麽能這麽可愛!!!
係統看著這一幕想起昨天晚上故意穿上帶兔耳朵睡衣的花語,覺得穿過這麽多位麵的宿主大大賣起萌來真的是有一手的。
“唔,哥哥?”
聽著花語還沒睡醒的小奶音,牧翰池覺得心都化了。趕快進屋把門關好。“昨天才剛下過雨,外麵還很冷呢,注意別著涼。”
“好啦,知道了,哥哥在客廳等我一會兒。”花語進去洗漱換衣服,牧翰池走進廚房看著空了的冰箱,還有很久沒動過的清鍋冷灶,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
看著走出來的花語就問,“你平時早飯吃什麽?”
“有時候在學校食堂喝粥,有時候不吃。”
“走,先和哥哥去吃早飯。你現在還在長身體,早飯很重要的,怎麽能這樣?”花語被這個便宜哥哥塞進了車裏,帶到一家與他這身校服不是很符合的酒店,吃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