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和她離開的。”祁攸開口說道。

宋臻宇一個箭步衝上前,“你知不知道她是喪屍啊!誰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到時候更不用說整個基地,甚至整個人類!”

南穆拉住宋臻宇,“讓他去吧。我理解他。”

“謝謝。”祁攸對裏兩人鞠了一躬,離開了五樓。

“我們不是說好的讓祁攸幫忙做研究嗎?你怎麽倒是臨陣反戈了呢?”宋臻宇的作為一個研究人員,在找到了突破口十分高興的時候,卻被所有人拒絕了幫助。這時候的心情可不是一個差字能夠形容的了。

“我們沒有權利替別人做選擇,同樣的,就算是祁攸答應了我們,花語不配合也不一定能成功。就算是她也配合,甚至為了你的科研獻身,你也不一定能研究出喪屍疫苗。不是麽?”南穆緩緩的說道,這時候他已經不想再管這件事了。

我連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處理好,怎麽還有權利讓別人放棄自己的幸福呢?

“是不一定會成功,但是科研就是這樣啊,就算是有一點希望都不應該放棄。”宋臻宇第一次覺得,自己和南穆可以有這樣完全不一致的觀點。

“臻宇,對於祁攸來說,花語就是他的全世界,你看那難民群裏的人,我並不認為他們沒有覺醒異能就是該死,但是勇敢堅強的人依然沒有被打倒,反而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所有人都不能再混吃等死,你不覺得,這從另一個角度看,也是一種大自然的優勝劣汰嗎?”

“我覺得累了,不想去管每日有多少人死去,有多少喪屍靠近,我想喘口氣,想逃離,想讓我的世界也隻剩下一個人。那真的想想就很幸福。”南穆看著窗外的人們,在為了自己的每日三餐奔走的每一個人,“臻宇,讓他們離開吧。”

宋臻宇沉默了良久。

“你是中南基地的主人。你說了算。但是變異喪屍潮襲來的時候,希望你死前不要後悔。”

宋臻宇說完就離開了。

花語站在樓梯口等著祁攸的出現。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達成什麽協議,不過看男主的好感度應該是不會對自己不利。

“小語。”祁攸看著花語在樓梯口站著,他此時覺得,她好像什麽都知道。

“去五樓了?還是六樓?”花語的語氣很是輕鬆,與平常沒有什麽異樣。

“我,”祁攸看著她的表情,“五樓。我都知道了。他們說的,是真的,對嗎?”

花語笑了笑,看著他,“你不怕?”

祁攸很認真的看著她,不肯放過一絲她眼底的情緒,“他們說你是為了一個人來的,那我為什麽要怕?”

“看來,你們背著我聊了不少嘛,”花語打趣的看著他。

“以後再也不會背著你了。我們走吧。離開這裏。去哪兒都行,隻要你說。”祁攸見花語沒有否認,就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她真的為了自己來到的這兒。

然而花語的下句話直接說明了今日他們的談話內容。“為什麽要走?他們不是要實驗研究喪屍病毒嗎?我走了誰幫他們?”

“你都知道?那你怎麽還留在這兒?”祁攸十分驚訝,驚訝的是花語對他們的談話知道的如此詳細,更是驚訝她竟然要留下。

“我還是一個有意識的,有情感的”花語嘴邊的人字卡在口中,臉上留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喪屍吧,我並不希望人來一直生活在這樣的條件下,有些人並不可憐,有些人在末世也能憑借自己的本領活的不錯,但是,孩子們是無辜的。沒有一個生命在初生時是有罪的,他們需要一個安全穩定的環境長大。讓我對這些視而不見,本能夠做些什麽卻沒做,我承受不住自己良知的譴責。”

“所以,我和你在喪屍病毒研發完成之後再走,好麽?”

祁攸從未想過,花語的答案是這樣的。在他做了很長時間的心裏掙紮之後,選擇了為自己的心放棄世界的時候,她卻不想要放棄世界。

原來喜歡他的那個女孩,在成為喪屍之後也會這麽善良。

“好,你想做什麽,我都陪著你。”

“叮!男主好感度已滿,請宿主盡快脫離位麵。”

“嗚嗚嗚嗚嗚,宿主大大,太感人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這時候我的人間大愛的人設樹立的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舍己為人,我自己都要被感動哭了。”花語對係統十分雀躍的說道,“終於能脫離這惡心巴拉啥也沒有一天天的難民生活了,我簡直要放鞭炮慶祝。”

係統,我眼淚都出來了結果你和我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