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法抵抗男主巫師的技能,係統十分悲哀的被愛德華抱在懷裏擼毛。

“喵嗚~”

係統發出小聲的慘叫。宿主大大你在哪兒啊,嗚嗚嗚,開來救我,頭禿了!

“愛德華?”花語今日還在公主與王子的婚禮準備場看著最後的事宜,明日就是大婚了。然後突然被門口一晃而過的身影吸引了目光。花語朝著門口走去,竟然看到了抱著係統的愛德華。

她僵住了。

這個係統,放出來都不會跑。跑到男主的懷裏了。

愛德華看著花語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懷裏的貓,以為是她作為人魚天生對於貓的懼怕,於是把懷裏的貓放到地上,趕走了。

被放到地上驅趕的係統發出幾聲控訴的“喵嗚”,看著花語告狀。

這個男人剛剛還對我上下其手,轉身就把我拋棄了!宿主大大!這個男主好可惡!

花語有些好笑的看著它。

“你怕貓嗎?海底沒有過這種生物。”愛德華想了想補充一句,“它吃魚的。”

花語驚訝的看著愛德華,“真的嗎?好可怕!”

係統僵住了自己的爪子。宿主大大你好無情。

愛德華又補上一句,“那我們離他遠點。”

係統感覺自己又被紮了一刀。心裏的血嘩嘩流。

花語看著係統那張貓臉上隻有自己能看懂的可憐巴巴的表情,有些好笑的在腦海裏對它說,“好了,自己先去一邊玩去。這皇宮內不能養貓,你不在我身邊要小心些,別再被誰抓走了,再找回來的時候不知道還有沒有毛在。”

係統哭唧唧的一步三回頭,在牆角看著自己的宿主大大的身影,舍不得的喵嗚一聲,就跑遠了。

“這次你出去可有收獲?”花語看著愛德華的樣子,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雲淡風輕。

“找到了一些陳年舊事的答案。你想聽嗎?想聽我就講給你。”愛德華認真的看著花語,這時候就像是一隻傲嬌的哈士奇。

好家夥嘛,自己這剛送走一隻貓又來了隻哈士奇。明明自己憋得要死也沒有人可以傾訴,現在還要問我想不想聽,是你很想講好嘛。

花語用自己的兩根手指撐起嘴角兩腮的酒窩,“想聽~”有什麽辦法,在攻略完成之前這家夥就是祖宗,得寵著。花語想。

“我是巫師,是因為我的母親就是巫師。當年我來到海底做海巫師隻是因為我大難不死罷了。我一直想有一個上岸的機會回到陸地,找到我的母親,還有,與當年把我扔下海的人報仇。”

花語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愛德華的對麵,端端正正的坐著,就像是幼稚園裏乖乖聽課的好寶寶。

還是會上課提問的那種。

“所以你找到你的母親了嗎?找到仇人了嗎?”

愛德華看著花語此時清澈的雙眼,輕聲說著,像是恐驚天上人的魂魄。“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

“她也是那個人害的,不僅如此,那個惡毒的女人還害的整座城的人都轉嫁了她身上的詛咒。已經變成了石頭。”

愛德華回想著他看完水井內的一切之後,再推開那扇古老破舊的門走出來的時候,見到的街上的所有人都成了精致的石像。如果不是在剛剛他還與這些人說過話,打過招呼,他真的要以為,這些人是某位雕刻手藝驚世駭俗的藝術家所做出的藝術品。

花語此刻很是慶幸自己沒有跟在男主的身後一起去。不然自己的小命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他娘的。哦,不是,是他娘發出的詛咒不會對她兒子產生任何傷害,但是對我可就不一樣了。花語眯著眼睛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