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你去哪兒,真的去找那個教主嗎?”花語從蛇宗主殿出來之後,沿著原主記憶朝著那魔教教主的住處走去。

“那老太婆鐵了心什麽也不給,西平王的實力也是九階,魔教教主也是九階,這位麵裏隨便一個配角實力都比我強的多,就我這剛晉級的七階,根本就不夠看的,等出了事身份敗露,狗日的到時候還能有命在?我趁著養傷為借口在魔教多呆一段日子,要不回去還得在男主的監視之下把掉地上的馬甲撿起來再穿上,保不齊他在好感度每升上去的時候再揭發了我,到時候小命就沒了。”花語一點點的分析,“所以現在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怎麽著要麽拿個保命的寶貝。左右都得把命護好了。”

說實話,花語也不知道拿個魔教教主會不會見自己。雖然玉華月算是他的屬下,但是魔教教主整日見的都是像炎主和蛇宗那樣的長老,對玉華月這樣的小副使……

花語覺得,教主要是不見的話,她就得想個辦法偶遇了。反正自己有係統,還怕這教主不出來嗎?

“玉副使。教主有請。”

花語抬眼看著麵前傳話的男人,麵容之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不由得感歎教主就是教主,身邊的一個小衛都比蛇宗身邊的強許多倍。同時花語也能感受到那人的實力與自己一樣,七階。

“哎。教主身邊真是臥虎藏龍。”花語這麽想著,嘴裏就這麽說出來了。身邊帶路的人聽著這話沒有絲毫的反應,室內的教主也把這話聽得清楚至極。

“教主,人帶到了。”

花語看著那隨意的在棋盤旁坐著的男子,墨發及腰,未曾束起,就那麽隨意的披散著,露出的半張臉盡是文雅之氣,怎麽也不像是那種能嚇哭三歲小孩的魔教教主。

在棋盤旁獨自對弈的男子把臉龐轉到花語這邊,看向今日求見他的這個小副使。他今日正覺得無趣,聽說了炎與蛇手下對戰,這個銀發的小姑娘贏了。也是詫異了幾分,以她的年紀,能贏過炎王手下的八階高手,實屬天才。

花語這才見到了這位魔教教主的全貌。

他生著一雙赤紅血色眼,看向人的時候滿是寒意,不過花語這具身體經過鸞靈玉的磨煉,早就適應了任何寒意的侵蝕。她隻是一眨不眨的直麵著眼前這人的打量。甚至覺得,在這位麵裏,自己還是第一次遇到與自己一樣異色瞳孔的人,有一種莫名的惺惺相惜的感覺。不知道這教主幼年的時候是不是也受盡了流言蜚語。

“你找本殿?”玉華月上次見這位魔教教主還是十二歲。原主記憶裏顯示當時是在許多人都在的大會之上,她隻見過那帶著半幅麵具的教主。而當日的小豆蔻如今也已經長成了芳華絕代的銀牡丹。

“是。屬下贏了炎王手下的武鬼,向蛇宗討要九州寒玉,蛇宗說給您了,讓我來管您要。”

花語決定走直女路線,左右就把自己扮演成一個隻知道修煉,未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就好。反正有這副容貌保著,應該也不會被特別慘的對待吧。

廖枼倒是覺得有趣極了,多久沒有人敢這麽與自己說話了,久到他已經忘記了時間。“那你就來了?本殿要是不給你你又該如何?”

“要是不給九州寒玉的話,能有一本適合我修煉的功法也是不錯的。”

“哈哈哈哈哈!”廖枼覺得這姑娘還真是有趣至極,“那就讓本殿知道你究竟有沒有本殿賜予你功法的實力。不是得了一把靈弓箭嗎?來讓本殿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那些人口中的那樣天賦奇佳。”

花語看著一副懶散之相的魔教教主,不就是射箭嗎?他讓自己射的,傷了他算自己本事,反正係統說著神器也不怕搶。

花語將身體中的長弓召喚出,拉開弓弦朝著廖枼的方向凝聚自己的靈氣成箭。

廖枼看著那虛空之中半是幻影的長弓羽箭,竟讓他感受到了幾分危機。是好東西,估計是神階寶物。

凝聚了花語大部分靈氣的羽箭射出,這次花語的巨大透明翅膀還在,維持著她在空中淩空而立。

廖枼拿起手中的棋子,兩指將棋子飛出,羽箭與棋子共毀。

花語驚訝的看著那顆被毀的棋子,沒想到自己加上神箭的實力在魔教教主這裏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她不知道的是,這顆棋子擲出的動作看似隨意,實際上也凝聚了以為九階巔峰高手的三成功力。廖枼對眼前這丫頭,實在是刮目相看了。有這神箭的助力,她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這世間少有的九階高手,或許是史上最年輕的一位。既然蛇宗把這份大禮送給自己了,自己哪裏還有不要的道理。

“走吧。”廖枼起身拍拍自己的衣衫。

“去哪?”

廖枼看了她一眼,這姑娘真是缺根弦。“給你去取九州寒玉。”

花語本來對他那看白癡的目光意見很大,不過看在寶貝的麵上那就原諒他了。

廖枼把花語的臉色變化盡收眼底,這丫頭實力強勁,就是這心性還不夠成熟。罷了,以後跟在自己身邊多練練就是。

花語跟在廖枼的身後,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他惦記上做魔教教主的接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