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閩江的百姓才出城幾天啊,才吃上一口飯,這就得回去等死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不能因為這一城人把這周邊幾城都弄得人心惶惶。要是都鬧起了疫病,北部番邦趁虛而入,那我中原整個國土都岌岌可危啊。”
“對啊對啊。”
雖然大多數人都支持裴經珩的命令,但是,閩江流民剛以為自己遇到了救世主,結果就被通知回到閩江城等死。
他們已經瘋了。
不遵從朝廷的安排,很多人誓死不回閩江城,死傷一片。閩江城內被關押回來的流民哭喊著,咳嗽著,敲擊著城門,就像是人間煉獄,所有人都確信,這閩江城不就就會是一座死城。
哀鴻遍野,死屍遍地。
“宿主大大,閩江走出的流民有六七成都起了疫病。現在裴經珩下令封城,將流民抓回閩江城。我們怎麽辦?”
“那,治療這場疫病係統你有藥方嗎?”花語問懷裏的貓。
“這個為推動位麵進度,本係統友情提供。宿主大大加油!”
“要是我感染疫病死在閩江了怎麽辦?”
“係統會為您傳輸下一個位麵。”
“係統你大爺!”花語狠狠地采了一把貓毛。
“嗷。嗚”周圍人被這貓的叫聲吸引過來,多看了幾眼。
“藥方給我。”
花語得了藥方之後,就跑掉藥鋪,用身上不算多的錢買了幾份藥材。“這麽貴的藥,破係統你玩我麽?這怎麽吃得起?一城的人那!”
“這本係統就無能為力了,祝宿主大大好運。”
花語無奈,帶著藥方奔赴閩江,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的關卡,隻進不出,百姓怨聲載道。
“這剛遭遇了洪水,現在又發疫病,又要死人了。”圍觀的眾人中一個長衫中年說道,
“誰說不是啊,這疫病的厲害可比那洪水還厲害那。這一城人怕是都要死掉了。可憐呐。”挎著籃子的婦人看著在城門前跪倒懇求的衣衫襤褸的瘦弱老人,眼睛裏很是同情。
“哎,誰說不是那,現在就期望這一城人犯病了就能攔住疫病的蔓延,要不然的話,這幾城都要遭殃了。快走吧,快走吧。”
圍觀的眾人聽了這話,想來也是,趕緊走了,誰也不想染上疫病啊。
“開門,我要進城。”花語騎著馬,包袱裏帶著草藥,是唯一一個要進城的不是流民的人。
門口的軍衛看著花語說,“小姑娘,這城裏鬧了疫病,看你也不是這裏的人,還是快快回去吧。”
花語看著那說話的人,“我知道。我就是為了這疫病而來的。叫兩頭的官員出來,就說苗疆郡主拓跋語帶苗疆良方來閩江救人。”
花語的眼神堅定,沒有任何的猶豫和玩笑,就用清亮的,沉穩的聲音說出讓眾人震驚的話。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這疫病堪稱絕症,染病治愈的可能極低,傳染的可能極大,自古至今沒有多少染病活下來的人啊。”一旁的老人勸說著道。
“我確信。我苗疆良方可活死人,肉白骨,這疫病不是問題。”
花語神情淡定的說,十分自信的說道。
“宿主大大,我好像沒有說過這藥方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吧……”係統噓噓的出聲到。
“閉嘴。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真有人要活死人了,那不答應就是了。”花語悄咪咪地和係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