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要我陪你進城嗎?”裴經珩知道花語的想法,也相信她的能力,但是就是,放心不下。他知道花語雖然與自己就隔了一堵城牆的距離。但是自己就是不能安心的。
“真的不用。你這個身體,去了就是給我添亂,到時候我還要費心思去治療你的身體。你就把自己照顧好就好了。”花語清點著藥單上的草藥數量,一一核對。
“哦。”裴經珩見她也不看自己,感覺被拋棄了似的。怎麽媳婦還沒成親呢就嫌棄自己了?裴經珩委屈巴巴地想。
一陣沉默過後,花語覺察到了身邊這人的情緒並不對。“怎麽了?”她停下手裏的動作,放下藥單,看著一旁的失落人,
“沒什麽。你忙吧。”裴經珩在軟塌上躺著,也沒看花語,有些悶悶的說道。
“係統,這位麵男主是要我哄了?我欺負他了?他委屈了?”
麵對著自己家宿主的三連問,係統表示很尷尬。“這,首先,您當然沒有欺負他。這男主可能比較缺愛,需要得到關懷。要不您試試摸摸他的頭???”天天被擼的化身為貓的係統說道。
花語走近軟塌上的人,裴經珩見她過來還把頭轉了過去。
“怎麽,”花語摸摸他的頭,同時坐在軟塌的一個邊角上,“這麽想和我去?”
“唔。”背對著自己的人哼了一聲。
“那就去吧。”花語覺得自己有點養兒子的感覺。對這種會裝X嚇人,又會嚶嚶嚶撒嬌的奶狗沒什麽抵抗力。雖然這具身體隻有十五六歲,但是自己已經是一個走過許多位麵或許已經千八百歲的老老老阿姨了。
察覺到宿主情緒不對的係統出聲道,“宿主大大?你怎麽啦?”
“沒事。”花語看著裴經珩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驚喜,“想去就去吧。”畢竟人世間的事情,能讓人開心的又有幾件呢。
“好呀,我的郡主大人對小石頭一向最好了。”裴經珩還主動在花語沒落下去的手上蹭蹭。
係統傻眼了。這到底是誰攻略誰???
沒能讓郡主留在城外反而還搭了一個三皇子的州官也傻眼了。王爺啊,你當初可不是這麽和下官說的啊,你明明是來勸郡主出城的好嘛?怎麽人沒勸回來也就算了,還把自己搭進去了。這再加一個皇子出事的話,就是我家株連九族都不夠還要刨了祖墳的嗎?
州官老淚縱橫。
裴經珩也沒理他。自己要聽媳婦的。媳婦在哪我在哪。媳婦還沒到手呢可不能丟了。對了去哪找?你隻能賠我一個這麽好的媳婦嗎?
所以郡主回城之後,屁股後麵還跟了一個小尾巴。
“小石頭?”花語回頭看著裴經珩笑嘻嘻的叫著他。
“哎。”裴經珩答應的可痛快了。
“重不重?要不要我幫你拿?”
裴經珩的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不重。我一點都不累。”
“可是我累了。”花語停下腳步說道。
“那要停下休息一會兒嗎?”裴經珩單純的問。
這木光真單純,係統想。花語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她說道,“不,你背我好不好?”
“叮~好感度增加10%,當前好感80%。”
裴經珩的耳根通紅。心裏砰砰地跳個不停。我的心,要壞了嗎?怎麽不聽我的,聽你的話?裴經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