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月,白近南都在景澄的監督與幫助下刻苦學習。
每天的早晨六點,都可以透過高二八班的窗戶看到他們在裏頭奮筆疾書。
“這道題我說了幾百遍了。”景澄的聲音帶著幾分薄怒,“求導公式你還沒記住?你能不能用點心…”
“在背了,別罵了…別罵了…”白近南捂住了耳朵,一臉的生無可戀。
在景澄“高強度施壓”下,白近南終於迎來了第二次月考。
在進入考場之前,白近南竟比當年的高考還要緊張。
景澄見狀眉頭微皺:“別那麽緊張,不過是一場考試而已。”
“你是學霸,你當然不緊張了…”白近南搓了搓手,“再說了,我還很期待你說得那份驚喜呢…”
景澄迅速地給了她一個腦瓜崩:“不過是月考,你就緊張成這樣了,高考還得了?”
白近南吃痛,沒好氣道:“沒辦法,我這人勝負欲特別強,已經吹下的牛,不能翻了。”
預備鈴響起,景澄送白近南進了教室:“你正常發揮就行了,當然你要是考砸了,也沒關係,隻要出去別把為師供出去就行了。”
白近南一愣,隨即笑到打鳴。
景澄的小笑話起了緩解緊張的作用,在接下來的考試中,白近南的心態都很放鬆。
月考結束,瑪圖學院放了一個星期的假給學生放鬆。
假期第一天,景澄就敲響了白近南的房門:“趕緊起來。”
“不是考完了嗎?”白近南揉著惺忪的睡眼,“就不能讓我睡一天的懶覺嗎?”
景澄把扒在門框上的“樹袋南”拽了下來:“不是帶你去學習,是帶你出去玩。”
白近南立即變得精神抖擻:“去哪呀,去哪呀?”
景澄說:“不是說好了要給你驚喜嗎?”
“可月考排名還沒出來呢…”
“你可是我一把手教的,絕對穩了!”景澄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白近南拖了出來。
“等等!我還穿著睡衣…!”
景澄不耐煩地說:“缺什麽到那裏再買吧,再拖下去,張叔要發飆了。”
“什麽…張叔?”
白近南突然聽到直升機降落的聲音,她往窗外一看,眼睛驀地睜大。
家門前的空地上,赫然停著一架直升機。
這就是傳說中榮光集團的鈔能力嗎?
飛機航程很短,短到白近南還沒問清楚景澄要帶她去哪,飛機就開始準備降落了。
一落地,熱帶的濕熱氣息撲麵而來。
這是一片熱帶島嶼,椰子樹和濕鹹的海風令人心曠神怡。
景家在這裏有一套私人別墅,極簡風的藍白設計,自帶健身房,最重要的是,它有一個巨大的露天陽台。
站在陽台上,整片海域盡收眼底。
“喜歡這個驚喜嗎?”
“我好喜歡!”
白近南在濕潤的海風中放肆大笑。
兩人直接衝下樓在沙灘上撒歡到下午,直到傍晚,他們才戀戀不舍地從海灘中回到別墅。
白近南摸了摸餓癟的肚子:“我去做點吃的吧。”
景澄驚恐道:“你不會去炸廚房吧,我雖然和我老爸和好了,但他要是知道我把他別墅廚房給炸了,還是會‘大義滅親’的…”
“…”
白近南沒理會他,徑自做飯去了。
半小時後,白近南把三菜一湯擺上了桌。
“好香啊。”景澄順著味到了餐桌旁,“沒想到你還挺牛。”
“那是!”白近南擠兌他,“哪像某些人啊,泡麵都不會泡。”
“沒辦法呀。”景澄大大咧咧地夾了一口油燜大蝦,“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走了,家裏隻有營養師為我準備一日三餐,沒人教過我怎麽做飯。”
他又舀了一口椰子雞湯:“這還是媽媽走後,第一次有人為我做飯。謝謝你,南南。”
“如果你喜歡,我以後可以一直做給你吃。”
話一說出口,白近南就後悔了。
因為“以後”這種承諾,她這種人實在不能夠輕易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