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琮見白近南當了真,忙說:“娘娘,剛剛是兒臣逾矩了,請娘娘莫見怪…”
白近南笑道:“可我是認真的,有能力教導他人任何事的人,本來就是老師!”
楚琮慌忙擺手:“可娘娘您是長輩,我是晚輩,您又貴為皇後…楚琮何德何能敢自稱為您的老師呢?”
白近南仔細一想,若是她與楚琮互稱老師學生時被些有心之人聽到了,確實不合適,便又說:“既然如此,那就隻限在這書房之內,你我二人自稱老師學生如何?”
楚琮還想拒絕,白近南已然拿起了筆:“老師,快教我寫字吧!”
這一聲甜甜的“老師”喊得楚琮心都酥了一半!
他大膽上前,從白近南背後虛虛環住了她:“娘娘…你握筆的姿勢不對,我來教你吧…”
楚琮的氣息噴在後脖子上,白近南瞬間就僵住了。
但轉念一想,學書法本就會有肢體接觸,怕是自己小題大做了,便又沒說什麽了。
楚琮又把白近南的手肘輕輕抬起:“手肘要懸空,不要碰到桌麵。”
“恩…恩。”
莫名的,白近南竟覺得現在的氣氛有些曖昧!
楚琮見白近南仍是不反抗,便更大膽了!
他本來撐著她右肘的手慢慢往上移,最後,他整個手掌覆蓋在了白近南的手背上:“娘娘,我握住你的手,教你寫一遍吧…”
“額…好…”
白近南不是傻子,如此詭異的氣氛,她自然是知道楚琮藏著的小心思了!
她嚐試說服自己:楚琮體內的靈魂是雲處安,她又喜歡雲處安…那麽他們彼此相互吸引,應該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娘娘…你要專心一點…”楚琮靠得更近了,“你看這個字,應該這麽寫…”
“啊?這…這樣嗎?”
不知怎的,白近南覺得被楚琮觸碰到肌膚時會十分不自在。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肩膀,說:“今天就到這吧。”
楚琮很想繼續握住白近南的手,但想了想,他還是忍住了。
“皇後娘娘既然累了,那今日就先練到這吧。”
白近南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隻說:“我…我該回行陽殿了…”
“娘娘這麽快就要走了嗎?”楚琮笑道,“我之前給您做好了楊枝甘露,還特地讓下人冰起來了呢…”
楊枝甘露…
在甜品的**下,白近南停下了腳步。
這道甜品還是她之前教楚琮做的,可她這個教的,卻不及楚琮做得好吃。
或許真如學士府的老師所言,楚琮天資聰穎、一學就會!
白近南坐下後,喚來了婉兒:“這半碗,你先送到行陽殿去吧。”
楚琮不解道:“皇後娘娘還要剩半碗回去再吃嗎?”
白近南搖頭:“不是,是我想讓狗…不是,我想讓皇上也嚐嚐你的手藝。”
楚琮聞言麵上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他又笑道:“皇後可真體貼,果然如宮中傳言的那樣,皇上和皇後真是恩愛得很。”
白近南聞言差點沒把楊枝甘露給盡數噴了出來!
什麽玩意?
我和那狗暴君恩愛得很?
誰特麽傳出來這種匪夷所思的傳言?
她怒道:“我不過隻是覺得皇上沒有吃過此等稀罕物,所以想讓他嚐嚐鮮罷了,這談不上什麽恩愛!”
一旁的婉兒卻笑:“娘娘,您一吃到好東西就想著給皇上送去,還不夠說明您在意皇上?我看啊,您就別口是心非啦!”
婉兒說完,蹦躂著就走了。
“這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麽呢!”
白近南氣衝衝地把碗端起來,往自己嘴裏送了一大口的芒果。
楚琮淡淡地看了白近南一眼,沒有再說什麽。
然而他藏在袖子裏的手指卻攥得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