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近南的嘴凹成了“O”字型。

“你剛剛說什麽,你說你還沒到發青期嗎?”

“對啊!”顧澗回答得相當理所當然,“難道你以為發青期的大老虎,需求會這麽少?”

他雙手托著腮,尾巴在背後甩來甩去,頗有幾分頑童的稚氣感。

白近南卻震驚了:什麽,那樣還算需求少的?

白近南扶著腰,嘴唇顫抖道:“那…那你們虎族**的時候…一天的需求量…具體是多少啊?”

顧澗晃了晃手指,比出了一個令她驚歎的數字。

看白近南被嚇到的模樣,顧澗連忙說:“你別擔心呀,我離**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以我們現在這樣的緩慢頻率,到那時一定能適應的!”

什麽玩意兒?

這頻率還算緩慢?

白近南知道小說中的男主通常都是什麽一夜七次郎,但顧澗這樣身強力壯的大老虎,不僅需求旺盛、頻率繁多,還持久得很!

那簡直就是一夜七次郎的plus版,雄獸中的戰鬥機啊!

白近南還沒從震撼中緩過來,就被顧澗以“快速適應”為由,按倒在**醬醬釀釀了。

天徹底黑下來以後,白近南扶著自己的老腰,在心裏感歎道:人家常說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怎麽到我這就反過來了呢?

她也不由得有些後怕——

這顧澗還沒到發青期她就已經快沒了半條命,那要是等到他真的發青的時候,她豈不是會連命都沒有了?!

白近南的擔憂立馬從“顧澗的發青期過後,他會一腳踢開我嗎”,變成了“顧澗的**期過後,我還有一條命嗎”。

一連數日,顧澗都在白近南身上辛苦耕耘。

白近南也因此每天在“要死了”(字麵意義上的肉體消逝)和“要死了”(某種生理現象上的靈魂飛天)上不斷徘徊。

好幾次她都在半夢半醒之間,覺得這隻大老虎的“黑化”技能全點在了繁衍能力上,壓根就不可能會變成危害妖族的殺戮機器。

然而某天清晨,白近南忽然察覺到了顧澗的不對勁。

原主繼承了她母親的優秀基因,所以雖然她身上有一半的血是人類的,但也依舊是一隻大妖。

大妖天生對其他大妖的信息素敏感,但卻不像小妖那樣容易被大妖釋放出來的信息素給壓製,依舊能夠保持著自我。

而顧澗又認定了白近南是他的配偶,所以他平時釋放出來的信息素多半都隻是表露喜愛,毫無威脅性。

也正因如此,這些日子以來,她才能夠和顧澗一直相安無事。

本來白近南都要放下戒心,想去呼喚肖恒把她放出去了。

卻沒想到這一刻,她竟感受到了顧澗信息素的明顯變化!

房間裏滿滿的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即使是平時他們在裏頭“激烈運動”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濃烈過。

那濃稠的信息素,壓得她差點要喘不過氣!

她渾身都被這股信息素壓得動彈不得,那天巫師對顧澗施咒時,顧澗給她帶來的恐懼又席卷而來!

白近南本能地感到害怕,雙腿下意識地就想要逃離這個危險區域。

隻是還沒等她克服完顧澗那要命的信息素,顧澗的尾巴就捆住了她纖細的腳踝,把她整個人都拎到了半空之中。

再然後——

她大約有整整一天都下不了床。

白近南這才意識到,顧澗是迎來了他的發青期!

期間,不管她如何示弱、求饒,用硬的用軟的,都在失去理智的大老虎麵前起不到絲毫作用。

她的喉嚨叫得沙啞,低哼聲也變得支離破碎,可顧澗依舊是不知疲累地索取、搗弄。

漸漸地,她的低吟和顧澗的低吼交織在了一起。

此刻的他們滿心滿眼都隻有彼此,壓根不知道危險正在慢慢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