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白近南恢複了意識。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在一輛正在快速行駛的車的後座上,不僅手腳被粗麻繩綁住動彈不得,嘴巴也被破布塞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奇怪的是,黑衣男子並沒有蒙住她的眼睛,她能夠透過車窗看到他們正在往越來越偏僻的地方駛去。
車裏放著嗨燃的重金屬音樂,黑衣男子一邊敲著方向盤,嘴裏一邊亂哼一氣,悠哉地根本一點都不像是剛綁了人的歹徒!
白近南猜測,這個黑衣男子以前犯的前科可能還不小,不然他的心理素質不會這麽高。
再者,他能心大到不蒙上她的眼睛,也說明了他是鐵了心要弄死她。
哪個壞人會在乎被將死之人看清臉啊?
“喂?事情已經辦妥了,你放心吧!”
在重金屬音樂的一片嘈雜聲中,白近南聽到黑衣男子對著自己的手機這麽說。
【小八,查一下和他通話的人是不是白雙雙。】
088在一通操作下說:【是的,主人,看來確實是白雙雙想要你的命!】
是她的話反而好辦了…
白近南微微一笑,在腦海裏對088說:【把我接下來說的話全都錄下來,然後再把錄音和定位發給薄宇宴。】
【是,主人。】
囑咐完這些事以後,白近南往後一仰,努力地扭動著身子,企圖引起黑衣男子的注意。
“喲,你醒啦?”黑衣男子朝她吹了聲口哨。
見黑衣男子終於發現了自己,白近南掙紮得更起勁了。
黑衣男子冷哼道:“我勸你還是別費力氣掙紮了,因為你再怎麽掙紮,都不可能掙脫掉這根繩子的。”
“唔唔唔!”白近南拚命地想發出聲音,奈何嘴裏的破布塞得太緊,發出來的聲音隻能是模糊不清的嗚嗚聲。
黑衣男子終於不耐煩地把她嘴裏的破布條子取了出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嘴裏的破布被取出,白近南鬆了鬆又酸又軟的腮幫子,冷靜地說:“你是誰?指使你做這些事的人又是誰?”
黑衣男子一愣,隨即惡狠狠地說:“想套我話?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錄音的東西!?”
“我身上有沒有錄音的東西你剛剛綁我的時候不是應該很清楚嗎?”白近南冷笑,“我就是想死個明白而已。”
黑衣男子想到自己剛剛確實是把她的手機摔了個粉碎,警惕心又鬆懈了下來。
“行,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姓周名固,是個被通緝的逃犯,至於指使我的人嘛…嘿嘿…我隻能說你實在是惹到一個不該惹的人了。”
白近南似笑非笑:“不該惹的人啊…我想我大概知道她是誰了。”
…
“老大!白小姐被人綁走了!”
雲處安原本在辦公室裏處理著工作郵件,聞言立即皺緊眉頭,大怒道:“我不是要你保護好她的麽!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人綁走?!”
手機那頭傳來刀疤委屈的辯駁:“不是的,我…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白小姐已經暈在了那個黑衣人的懷裏,那人拿著刀,我怕我貿然上前會對白小姐不利,才…”
“夠了!”聽到白近南暈倒在了一個陌生又危險的男人懷中,雲處安早已不受控製的青筋暴起,“她現在在哪裏?!”
刀疤不敢耽擱,連忙說:“老大,我現在正在跟蹤他們,我馬上把實時定位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