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聽到她們說的話後,傳來幾聲嗤笑——
“不會吧?未來要嫁進顧家的就是這樣的醜女?”
“聽說她還是隻血統不純的狐狸…”
“顧家真是家門不幸哦…”
“我兒子要是敢帶這種女朋友回家,我直接就弄死了他們倆!”
這些陰陽怪氣的話傳進李夫人的耳朵裏,也讓她的臉上漸漸地有了慍色。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白近南與顧澗卻冷靜異常,依舊是說說笑笑,仿若無事發生。
餘嬌嬌本想再激他們幾句,不料餘新洲忽然在一旁來了一句:“顧澗啊,她這樣的臉你也能看得下去?我勸你還是趕緊和她分手吧,免得睡覺做噩夢。”
在場的眾人唰地一下看向了餘新洲:聽說過這人“虎”,但沒想到他竟然“虎”到了這種地步!
——這大實話怎麽也不曉得說得委婉一點啊!
然而餘新洲就不是那種“委婉”的人,他雖開了靈智,但思考方式和行為模式依舊是相當簡單粗暴的。
說得好聽一點這種個性叫做“直率的真性情”,說得難聽一點這種虎了吧唧的性子就是“凡事不經過大腦的低情商”。
此刻“低情商”的餘新洲還在給顧澗出謀劃策:“你也別因為什麽狗屁的道德責任感,想著對這隻小狐狸不離不棄,我們又不是虛偽的人類!
“我們是猛獸,不講什麽道德責任的,隻講本能和感受,就這樣一張臉,你還能對她再產生什麽欲望?更別提你還要看著這樣一張臉過一生了!”
餘新洲悶了一口白酒,搖頭晃腦地指著白近南說:“顧澗,你現在又還沒有和她結婚,給點分手費,散了對大家都好!”
他邊說,邊打了個重重的酒嗝。
餘新洲的母親連忙出來圓場:“顧澗啊,你不要聽小洲在那裏胡說八道,他喝醉了…你可千萬別和他計較!”
顧澗淡淡地說:“他的確是喝多了。”
看來顧澗沒有生氣…眾人都替餘新洲捏了一把冷汗,唯有餘嬌嬌在心裏興奮地替他加油打氣:說得好!不愧是我哥!再多說點!
“我可沒有醉!”餘新洲舉著酒瓶,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我說得都是…”
“你說得都是醉鬼才會說的話!”
餘媽媽一個箭步衝過來,給了餘新洲後脖子一記手刀,餘新洲直接就暈了過去!
餘媽媽看著顧澗,滿臉賠笑:“過幾天我一定會帶著這個混賬東西登門道歉,小澗你可千萬不要把他的話聽進去…”
顧澗漠然點頭道:“當然,我沒必要和一個神誌不清的醉鬼計較這些。”
聽顧澗這麽說,餘媽媽總算鬆了一口氣。
同樣身為虎妖的餘媽媽雖然妖力不是特別強大,但對周遭危險的覺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強!
她剛剛明顯察覺到了,雖然顧澗在拚命壓抑,但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戮氣息可騙不過她的眼睛!
要是剛剛自己晚一步上前打暈餘新洲,怕是自己的兒子現在腦袋已經被顧澗給擰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