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見多識廣的虎族族長攔住了餘媽媽,撚著胡子說:“這事有些不對勁。”

他忙叫來了族裏的老醫生,老醫生一診斷,驚訝地說:“餘新洲是被人下了催情藥了!”

眾人一聽,都十分驚訝。

唯有白近南用一副“猜到了”的表情緊緊地盯著臉色蒼白的餘嬌嬌。

餘媽媽訥訥道:“好端端地,怎麽會被下藥…”

老醫生皺著眉說:“這藥性十分狠毒,如果不得到緩解,餘少爺怕是會變成癡呆!”

餘媽媽瞬間急了:“這…這可怎麽辦啊!到底是哪個天殺的敢對我的寶貝兒子下藥!”

白近南忽然上前安慰道:“餘媽媽,給你兒子下藥的人一定還在這個宴會大廳裏,我們隻要封鎖這個大廳就鐵定不會放跑那個人,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先解開餘新洲身上的藥性。”

餘媽媽點了點頭,又看向老醫生:“醫生,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救我兒子?”

老醫生揉著眉間說:“最快的辦法應該是讓他釋放出來,就看這裏的哪個小姑娘願意了…”

餘媽媽的臉登時紅了起來,周圍的姑娘們聞言也立馬往後退了一步:誰也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獻身,太特麽丟臉了!

餘媽媽又問:“有沒有別的方法啊?比如解毒的特效藥什麽的…”

老醫生說:“有是有,但是等我們趕到醫院,餘少爺恐怕已經…”

餘媽媽聞言,心情更加焦灼了:“這…這…”

她求助性地望向周圍的女性,然而她們早已低下了頭,一副“生怕老師點名點到自己”的瑟縮模樣,更有一些夫人直接拉著自己的女兒走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虎心也一樣,餘媽媽也能理解。

如果現在被下了藥的是其他人,她也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挺身而出”。

“餘媽媽別擔心。”白近南又突然上前一步,還從口袋裏掏出一粒藥丸,“剛好我身上有可以解這類催情藥的藥丸。”

老醫生拿過來一瞧,驚喜不已:“這的確是能夠解毒的藥丸!”

老醫生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近南身上,有人竊竊私語道:“她為什麽會有解藥啊?還隨身攜帶在身上…”

廢話!

當然是我剛剛去跟係統兌換的解藥啦!

然而白近南並不辯解,隻對餘媽媽說:“快把解藥給餘新洲服下吧。”

餘媽媽自然也對白近南隨身帶著解藥的行為十分困惑,但此刻她也顧不得這麽多,忙奪過藥丸塞進了餘新洲嘴裏。

餘新洲服下藥後,這才緩了過來,沉沉地睡了過去。

除了老醫生繼續留下來觀察他的情況,其他人都走出了房間。

顧澗紳士地脫下外套,遞給衣衫不整的餘嬌嬌,餘嬌嬌見狀,“哇”地一聲朝顧澗的懷中撲來,卻被顧澗靈敏地躲開了。

餘嬌嬌也不在意,隻是低著頭對顧澗說:“謝謝顧澗哥哥…”

李夫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餘媽媽身邊:“你們餘家最近得罪誰了嗎?”

餘媽媽迷茫地直搖頭:“我不知道啊…”

李夫人又說:“我看那人對餘新洲下藥,就是想讓你們餘家出醜,你為人這麽和善,一定不是你得罪了人,肯定是小洲說話直,不小心得罪了某個人!”

餘媽媽眉頭緊皺:“你是說,有人故意報複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