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近南還不知道顧澗心裏正在麵臨著怎樣的“天人交戰”,她隻想盡快找到房間內黑魔法的來源,好結束這場混亂。

她將目光鎖定在了那瓶紅酒上。

當她把手輕輕放在紅酒瓶上時,瞬間感覺到了一股隱秘的黑魔法。

就是它了!

白近南作勢要把紅酒扔掉,卻被顧澗一把攔住了。

他盯著那瓶紅酒,嘴角微微彎起:“這麽好的酒,扔了它做什麽?”

顧澗麵上笑著,心裏卻在慪氣:哼!這是那個野男人送的吧?

越想越氣!

顧澗忽地把酒瓶奪了過來,一飲而盡,速度快到白近南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

“你…你這是在做什麽啊???”

白近南簡直快被氣死了:那紅酒裏被渡了那麽多的黑魔法,要等到黑魔法消失,恐怕得有些時間了!

顧澗舔了舔嘴唇,笑道:“怎麽?這酒我喝不得嗎?”

白近南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解釋,隻能在一旁氣得直跺腳。

然而她這副模樣落在顧澗眼裏,卻成了“我擅自喝了野男人送的紅酒,所以小狐狸生氣了”。

顧澗隻覺得自己有股邪火無處壓抑,也不管白近南現在急得焦頭爛額,直接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雖然有些隔應,但為了向那個卑鄙無恥的第三者宣示主權,顧澗還是把嘴唇貼向那枚紫紅色的草莓印記。

同樣的,他在種草莓的過程中也偷偷渡了一層妖氣進去。

像小孩子爭寵似的,顧澗得意地挑起了眉毛,然而還沒等他心情完全好轉過來,眼尖的他忽然發現了床頭櫃上的戒指盒。

他見白近南掙脫了自己的懷抱,正拿著酒瓶在思索著什麽,便悄悄退到角落裏打開了戒指盒。

一枚又閃又亮的鑽石戒指映入眼簾,而戒環內側,還刻著“GJ&BJN”的字樣。

顧澗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芒般尖銳:這…這是求婚戒指?

小狐狸答應了這個名字縮寫叫“GJ”的人的求婚了?

該不會這個叫“GJ”的,和在小狐狸脖子上種草莓的,是同一個人吧?!

等等…

如果小狐狸已經答應了別人的求婚了,那豈不是…

豈不是我才是那個不要臉的第三者?!

這個想法讓顧澗瞬間心神俱震。

然而他接受得也很快: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定要小三上位,幹掉原配!

沒錯!

妖獸就是這麽的沒節操!

自身的立場一變,顧澗的三觀也立馬跟著變了:既然我是第三者,那我就一定要安分守己的守在小狐狸身邊,這是每個做三的自覺!

至於要怎樣才能上位…

顧澗摸著下巴想了想,腦海裏騰地一下冒出了一個想法——

我看我就用我高超的床技來獲得小狐狸的芳心吧!

隻要我能徹底地滿足小狐狸,她就一定不會再去想那個叫“GJ”的野男人了!

噢不對。

我才是那個野男人…

黑化顧澗在經曆了相當複雜的一段心理曆程後,決定立刻執行他的“小三上位”計劃!

他趁白近南不注意,偷偷把婚戒丟到了床底下。

接著,他走向白近南,用下巴親昵地蹭著她的臉,撒嬌道:“小狐狸,我今天要徹徹底底地標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