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在一處半山腰的莊園內舉辦。

白近南和殷臨不過才到場,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同時也吸引來了一個麻煩精——喬欣欣。

一見到殷臨,喬欣欣就扭著水蛇般的腰過來了。

她故意忽視掉一旁的白近南,然後舉起酒杯和殷臨打起了招呼迎:“殷哥哥,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麽?”

殷臨淡淡地看了喬欣欣一眼:“記得,喬家的二女兒,喬欣欣。”

語氣冰冷,和許多高傲的貴族很像。

但又不完全一樣。

殷臨的冷,不是那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起人的高高在上,而是像加了冰塊的伏特加那樣,疏遠冷淡,卻偏偏充滿了誘人的酒色氣。

喬欣欣根本沒有注意到殷臨的語氣有多冷漠,她見一向冷傲的殷臨竟然真的還記得自己,心早就像被無數頭小鹿亂撞似的,撲通撲通直跳。

她又見殷臨臉容輪廓和兩年前一樣完美帥氣,一顆春心就更加**漾了起來。

場內的音樂恰好響起,喬欣欣側過身擠開白近南,用手拉住殷臨的小臂,嬉笑著說:“殷哥哥,你陪我去跳一支舞吧!”

殷臨看著喬欣欣那隻不安分的手,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今晚帶了舞伴。”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甩開了她的手。

“殷哥哥,你說的舞伴,難道指得是白近南?”喬欣欣詫異地瞪大了眼。

在她的印象中,白近南並不擅於交際,她從前就很少參加大型聚會,更不要說在這麽多人麵前跳舞了。

喬欣欣上下掃了白近南幾眼,眼裏滿是不屑和鄙夷。

在她眼裏,白近南長得雖然好看,卻也是一樽無用的花瓶。

她美麗易碎、愚蠢懦弱又自命清高,有著上好的資源卻不會好好利用,不惜為了一個窮小子與白家決裂,還和所有朋友都淡了關係。

簡直愚蠢至極!

她先前甚至還敢對殷臨不冷不熱的!

如今,她又有什麽臉麵再來纏著殷臨不放?

喬欣欣忍不住出口譏諷道:“白近南膽子那麽小,敢在那麽多人麵前跳舞麽?”

她看向白近南的眼神變得愈發挑釁。

要是換作從前的原主,早就被喬欣欣的狠厲眼神和譏諷口氣給嚇得節節敗退。

但如今的白近南卻自信地看向殷臨說:“我好久沒在這麽多人麵前跳過舞了,你待會可不要笑話我。”

殷臨一征,隨即又定定地看向她的眼眸。

他淺淺一笑,半跪在地向她伸出了手:“有我在,誰敢笑話你?”

所有人都在瞬間繃緊了身子,就連喬欣欣都詫異地往後退了半步。

能讓殷家公子單膝下跪的女人…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

喬欣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卻見白近南竟像是得了逞的狐狸那般,在殷臨的背後對著她勾了勾嘴角。

這副模樣!

這副模樣!

喬欣欣氣得眼睛都吊了起來!

白近南在現實世界裏雖然會跳社交舞,但原主卻沒怎麽學過。

而且她的身體沒有提前舒展開來,待會的舞步也一定會僵硬到不行。

在這麽多真實的上流貴族麵前,尤其是在喬欣欣麵前,白近南實在是不想出醜。

無奈之下,她隻好喚來了她的係統:【088,你已經是成熟的係統了,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現在該給我開個作弊功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