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鶯聞言臉一紅,而後又悻悻地說:“那我不問了嘛…”
白近南點頭道:“我這幾日的確很累,這五天我都打算好好閉關休息,你們無事不要過來打擾我。”
“是…”
雲成文和江小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垂頭喪氣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近南果真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打算在大會開始前都好好休息,一點外出的意思都沒有。
雲成文在她房門口外轉悠了整整三天,都沒有遇到過一次白近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可他就是想見白近南一麵。
至於見了又會怎麽樣…他也不知道。
雲成文的心裏很煩躁,又很充實,每晚睡覺前,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白近南,還有那日與她一起禦劍飛行的畫麵…
隻要一想到這裏,一股熱流便會貫穿雲成文的全身,害他耳根子紅得發燙。
他覺得他病了。
可又說不出來這是什麽病。
他隻知道,再見不到白近南,他就要害病而死了!
到第五天的時候,白近南終於出了房門。
原因是她必須提前帶所有弟子前往比試現場,熟悉場地。
一行人來到比試場地時,都微微有些吃驚。
那是一個巨大的方形擂台,周圍是圍繞著它建起的圍觀台。
比起興奮的弟子們,白近南的臉上始終淡淡的,她莫名覺得,這裏的場地設計很像古羅馬的鬥獸場。
而那些上場比試的弟子,就像兩隻猛獸,在周圍人的一片叫喊聲中彼此撕扯,最後再鬥得頭破血流…
想想還挺殘忍的。
白近南正出神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背後叫住了她:“近南上仙…?真的是你?”
白近南扭過頭去看,隻見是一個穿著一身藍衣,臉龐清秀的男子在和她打招呼。
“你…”白近南迅速地在腦內搜索關於眼前這個人的信息,“原來是邱長老啊,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邱雪鬆笑道:“這話該是我說才是,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近南上仙還是一樣的漂亮啊…”
邱雪鬆毫不顧忌地打量著白近南,心裏想著:嘖嘖,這白近南雖然已經是個廢仙了,可出落得竟比當年還要標致了!
要知道,當年的白近南可是許多人光是看一眼,都覺得自己高攀不起的存在。
那時候的她清冷又美麗,修為又極其高強,是走到哪都受人矚目的上仙。
如果沒有發生走火入魔那件事,興許白近南現在已經當上霓雲仙派的第一任女師尊了才是…
可惜啊,命運有時候就是那麽喜歡開玩笑。
邱雪鬆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那些榮譽注定已經是過去式了!
曾經不可高攀的上仙,現在不過是一個廢物了!
不過…
邱雪鬆又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白近南練功練到仙力盡失,恐怕他今天連和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了。
曾經不敢肖想得女人,如今再站在自己的麵前,邱雪鬆不由得浮想聯翩。
他想把白近南壓在身下**!想要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自尊和驕傲!
白近南微微皺了下眉,她能感受到這個叫邱雪鬆的人,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遊移。
那眼神,仿佛一隻身上滿是粘液的蛞蝓,令她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