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之前許言在她上雙條車之前好像發了什麽信息給她,隻是當時她沒有時間去查看,一直到現在才想起來。

白近南緩緩點亮了屏幕,映入眼簾的是許言數小時前發來的信息:“對了,那家餐廳的生醃海鮮不要點,不太新鮮。”

白近南再次怔住。

仔細回想起來,當時在餐廳裏吃了生醃海鮮的,似乎隻有她。

而那份生醃海鮮,又是溫月影專門替她點的…

如果是因為那份海鮮不新鮮,那麽自己搭乘雙條車後會感覺難受也就情有可原了。

把這幾件事串聯在一起後,白近南在矛盾紛雜與困惑難過的情緒中蜷縮著身子,漸漸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來後發現大廳外一陣嘈雜。

她下樓梯時正好聽到顧倩在辱罵自己的化妝師,隻因為對方沒有及時給她上防曬霜。

“你不知道這個時節的T國太陽有多毒辣嗎?連及時給我上防曬這件事都辦不到,你這麽久的化妝師怎麽當的?”

被她辱罵的化妝師隻能低頭認錯:“是我不好,之後每隔一小時我都會給你補上防曬。”

顧倩哼了一聲後沒有再理會化妝師,她現在尖酸刻薄的模樣,實在和她昨天口中的那個“女漢子”形象相差甚遠。

“啊,小南,你終於醒了啊?”溫月影捧著一杯溫水向她走來,“知道你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早上特地提醒大家不要叫醒你。”

白近南抬眸,望見的卻不是溫月影關切的眼神,而是她身後那架攝影器材上的鏡頭所折射出來的寒光。

此刻鏡頭已經把她所有的素顏模樣拍了進去。

溫月影本以為白近南會表現出一絲驚慌,畢竟剛睡醒沒有上妝的憔悴模樣被高清鏡頭捕捉到,多數人都會下意識地感到驚慌失措。

然而白近南的表現卻出奇的鎮靜,她淡定地接過溫月影捧著的熱水,什麽也沒說就繼續往樓下走去。

今天的行程是去T國的特色景點——象群營地。

“考慮到旅遊經費的問題,我們這次去營地本來應該是坐雙條車去的…”身為隊長的溫月影遊刃有餘地安排著接下來的行程,“不過我仔細想了下,雙條車還是太顛簸了,我不想大家坐得太難受。”

“不會啊,我覺得雙條車也不是很顛簸,坐起來還蠻舒服的呀!”顧倩歪著腦袋說,“而且隊長你剛剛不也說了嗎?我們的行程要考慮到經費的問題,今天如果搭出租車去營地的話,後續的經費就有點緊張了吧?”

柳欒也在旁搭腔:“是啊,我們就坐雙條車過去好了,雙條車本來就是T國的特色車,旅遊嘛,要的就是體驗特色。”

聽見他們這麽說,溫月影似乎有些為難。但很快,她便把目光落在了白近南身上:“其實是這樣的,昨天小南身體不舒服,大概是剛到T國有些水土不服,坐這種顛簸的雙條車就更不舒服了…”

溫月影挽了挽耳後的長發,笑道:“小南是許老師的女朋友,又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真人秀節目,所以我想說,身為隊長的我,還是要照顧一下我的好朋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