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近南當然明白孫部長的話是什麽意思。
“尹總在那間辦公室裏是嗎?”
白近南抿進嘴唇,打算進去和尹瓏談判。
隻是她剛踏出去一步,就被董蕊攔住了:“不行,我不可能讓你單獨去見他的!近南,尹瓏那個人手段有多卑劣你不知道嗎?!”
一旁的孫部長見狀無所謂地聳肩道:“反正我已經把話帶到這了,至於白小姐您要不要去見尹總,就是您自己的決定了。”
“董蕊姐,你聽我說。”白近南抓住了董蕊的手,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尹瓏針對的人除了我之外,還有許言,我傻乎乎地被他整了一波就算了,可我絕對不許許言也被牽扯進來…”
接著,她不管董蕊是否同意,直接向尹瓏的辦公室走去。
不過在起身時,她小聲在董蕊耳邊說:“待會如果十分鍾之內我還沒有出來,你就報警。”
董蕊臉色變了一下,她抬起頭猛地盯了白近南一眼,而後又鄭重地點了點頭。
麵對眼前緊閉的辦公室大門,白近南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自己的手機,並順勢打開了錄音功能。
白近南當然知道尹瓏這個人有多陰險毒辣,隻是她也明白,這次的事情完全是尹瓏在背後暗中布局的。
所以她必須去直麵這個男人,搞清楚這個人究竟想要做什麽,否則她和許言的處境隻會更糟!
再者,這裏是大廈,外頭又有董蕊,尹瓏這個人就算再瘋批,也是不敢在這裏對她做出什麽過分的事的。
如果在別的地方見他,情況隻會比現在更糟糕!
這樣想著,白近南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白近南,兩年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啊?”
隻見尹瓏慵懶地靠在辦公椅上,雙指之間夾著一根香煙,眼神流裏流氣地打量著她。
和兩年前相比,尹瓏似乎老了很多,大概是縱欲過度的關係,他的眼圈泛著極其不自然的烏青色。
白近南沒有理會他輕浮的語氣,而是站定在原地,淡淡地說:“尹總,聽孫部長說,你想見我。”
“我當然想見你了…”尹瓏一步一步地走到白近南麵前,“白小姐可是讓我整整想了兩年呢,兩年不見,你倒是出落得更加標致了啊…”
說著,尹瓏朝白近南伸出了手,想要摸一把她的臉卻被白近南硬生生避開了。
大概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惹惱了尹瓏,他收起了剛剛嬉笑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戾:“白近南,你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我可以用一個先行片讓你遭全網黑,等正片再放出來後,你肯定會被罵到退圈!”
白近南不卑不亢地抬頭看他:“所以呢?”
尹瓏被她問懵了,他皺緊了眉頭,咆哮道:“難道你不在意自己會被退圈嗎?!”
“不在意啊。”
白近南麵無表情地說。
嚴格意義上講,她本身就是要退圈的,是主動退還是被逼著退其實對她來講都沒差。
她來跟尹瓏談判,純粹是為了許言。
尹瓏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模樣,倒也不像是在說謊。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眼神變得格外凶殘:“那許言呢?你也不在乎了?他現在可是被你害慘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