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差點要飆淚,本以為兒子是注孤生的命。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嫌棄要收了他。
這樣的好事當然要快點辦成,萬一對麵反悔不就完了。
霍母恨不得明天就飛回國內。
正好這邊的事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她清了清嗓子,“嗯,我這邊,差不多下個月月初。”
心中卻已經盤算著訂好最近時間的機票。
回去後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驚喜沒送出去。
反而還收到了一份意外的驚嚇。
“對了,親家那邊怎麽說?”霍母問的有些猶豫。
她當然知道江顏和葉家的關係。
結婚的時候按理要通知他們一聲。
可是那群人又不在乎江顏,肯定也沒多在乎她的婚禮。
實在不行她就去做江顏的娘家人,好歹兒子那邊還有人。
不用太顧及著他,總之不能讓江顏這裏落了麵子。
江顏為霍母的率真而感動,告訴了她和王家的一係列事情。
聽完之後霍母沉默了許久。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
“那個渣男!”
葉父當年還追過她。
不過霍母一眼看透了那個渣男的本質。
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兩家的聯姻。
後麵隻聽說那個渣男很快又找了別的女人成婚。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一圈彎彎繞繞。
果然那男人就不是個好東西。
看著霍母臉上五彩繽紛的變化,知道心裏一定又在想些其他東西。
霍琛搖搖頭,掛斷了電話。
從座椅旁邊拿起了一封請柬。
“這是後天要去參加的晚會的請柬。”
江顏接過請柬,點了點頭。
出席晚會的時候,她已經是王家的人。
代表的自然是王家,而不是葉家。
到時候葉家的人肯定也在,不打他們的臉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知道江顏的心思,霍琛沒有任何要阻止她的意思。
江顏隨意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反正有他在這裏兜著底,不怕江顏玩得不盡興。
上手捏了捏她的臉,柔軟的肌膚讓人不舍得放手。
“帶上我給你的卡,嗯?”
之前霍琛給了江顏一張卡,說是上交他的工資卡。
實際上那裏麵隻占了他資產的百分之一。
不過這也是尋常人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天文數字。
霍琛真正交給江顏的是霍氏集團的股份。
他給了她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是一個相當的恐怖的數字。
按照霍氏集團的發展,這個數字會在未來無限擴大。
單單是一年的收入,已經足夠江顏的花銷。
江顏最初不願意接受,不過那是霍琛的一番心意。
她拒絕的時候,霍琛總用那樣受傷的眼神。
即便是再冷硬的心,也不能再次拒絕了。
收了這張卡之後,就一直壓在化妝箱下沒有動過。
江顏想到手機上剛才傳來的簡訊,王家那邊往賬戶上打了一億。
說這隻是一個見麵禮,等後麵正式簽訂合同。
王氏集團都是江顏的公司。
錢多的花不完,江顏嘴角一陣抽搐。
兩邊誰也不好得罪。
“老公,你知道我外公他,剛才轉來了一筆錢。”
江顏還在忐忑不安的想著該怎麽解釋。
那邊的人已經完全愣住。
他扶著方向盤的手緊緊抓著,直視前方的眼睛也忍不住側過來。
“你說什麽?”
江顏愣了下,不明所以的重複了一遍。
“我說他們第一次送我禮物,不好不花他們的錢。”
兩個老人本就對她愧疚不已。
總想著能從什麽方麵補償一些。
金錢物質這些外在也是兩人能給江顏的最好的東西。
為了讓他們安心,江顏還是決定先用那筆錢。
霍琛猛地搖搖頭,“前麵那句。”
江顏的臉倏地一下紅了起來。
她惱羞成怒的錘了錘霍琛的胸口。
這個家夥開車的時候耳朵還是那麽靈。
白皙的指尖敲打著車門,車窗被搖下來些許。
隨意的撩了一下頭發,外麵的冷風吹散了江顏臉上的熱度。
那因為霍琛的話而緊張的心跳,也終於平靜了下來。
“老公。”
一聲靜不可聞的聲音,從她唇中泄出。
明明隻是一個簡單的稱呼,讓人聽了後渾身燥熱。
霍琛尷尬的移開目光,不敢相信的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內心暗暗批判自己一番,實在是個禽獸。
他也不敢相信對小了自己那麽多歲的女孩有了心思。
明明欲望淡薄,可在對方的撩撥下,強大的自製力根本無動於衷。
甚至有時對方明明無意撩撥,不經意間已經讓霍琛春心**漾。
原本男人是個冷漠矜持的性子,此時眼中卻透著濃濃的欲。
江顏輕笑了一聲,在還懷疑人生的男人側臉上親吻了一下。
“好了。”
“把我放在這邊,我去辦點事情。”
霍琛詢問江顏也不說原因。
表示隻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不需要霍琛插手。
怕再繼續追問下去,會引得對方反感。
霍琛也不想控製江顏,他更希望對方是個自由自在的人。
刹住了車,看著女人搖曳生姿的背影。
還沒徹底出去腰就被人攬住,江顏嘴角帶笑。
毫不慌張的回頭抱著男人,吻著他的唇瓣,直到最後整個人都壓在霍琛身上。
男人垂著眼,有些在思考人生的樣子,唇被吻的有些許腫。
雪白纖細的手,輕輕撫摸著霍琛的臉。
江顏點了點唇瓣,隨後把手指印在男人唇瓣上。
“我家親親老公,還真是愛黏人。”
這樣特殊的稱呼讓霍琛耳垂再次泛紅。
他表麵上仍是一副冷淡平靜的樣子。
可那藏在黑發中的耳朵,早已暴露了真實情緒。
這男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平時也輕易不見他臉紅。
可他的耳朵卻偏偏總是暴露主人。
江顏噗嗤一笑,捏了捏霍琛的耳垂。
熱熱的還在發燙,霍琛也不好意思的閉著眼睛。
“老公,我走了!”
她揮揮手臂,身影很快消失。
不多就,一輛輛黑色車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許多穿著黑色製服的人。
他們中間圍著一麵色更加冰冷的人。
“人呢?”領頭的黑衣人質問著,聲音十分冷漠。
“喲,光天化日之下,這麽明目張膽的跟蹤。”
角落中,躲起來的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