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在監視器前恨鐵不成鋼:
這兩個人白白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啊!
祁檸和卓隱準備的早餐是簡單的三明治和牛奶,的確不需要下多大的功夫又不容易出錯,是一個較為保守的選擇。
匹昂諾是第四個起床的,在知道今天的早餐是祁檸跟卓隱共同完成的時候,不免後悔自己沒有早點起床。
三人先行享用了早餐,在他們快要吃好的時候,倪霜才返回“戀愛小屋”。
外出晨跑的倪霜脖頸上披著一條白色毛巾,細小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龐往下滴流,照著從門口射進來的早晨陽光,倪霜身上那種拒人於千裏之遠的感覺竟也減少了一些。
祁檸第一個反應過來,笑著和倪霜打招呼:
“霜霜,你跑完步了?快過來吃早飯吧。”
倪霜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整齊的三明治,眼底沒有驚喜也沒有失望,換好鞋後應聲:
“我上樓去換身衣服,然後再下來吃早飯。”
倪霜的聲音一如她這個人的名字,雖然是再平常不過的話語,但卻讓人感到些許寒意——她的聲音本就泛著冷。
或許是倪霜回房間的聲音驚動了顧予莎,兩人是一起下的樓。
這時,
卓隱、祁檸和匹昂諾已經坐在了客廳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注意到倪霜和顧予莎下樓了,祁檸提醒她們別忘記吃早餐,舉動引起了卓隱跟匹昂諾的好感。
顧予莎想盡量讓自己吃飽一些,沒想到自己隻吃了半個三明治就吃不下了……
想到安排在上午的爬山環節,她眉間不免露出幾分擔憂。
過小的食量和算不上好的神情,似乎讓祁檸產生了某種誤會。
不僅想要在節目上收獲愛情還想發展友情的她拋棄了客廳的卓隱跟匹昂諾,走到了餐廳和小姐妹聊起天來。
“予莎,是不是不合你胃口啊?你有什麽不喜歡吃的嗎?因為才認識大家,我就隻做了大眾口味的三明治。你有什麽不喜歡吃的可以說,我記下來,下次注意。”
顧予莎搖搖頭:
“不是,沒有不合我的胃口。檸檸做的很好吃,隻是我胃口太小了……”
說著,她看著眼前的半個三明治陷入了苦惱。
一旁沉默的倪霜開了口:
“吃不完的話……給我吃吧。”
“可以嗎!”
顧予莎歡喜地冒出了星星眼,然後將自己的三明治雙手奉上,
“謝謝霜霜!”
不知為何,祁檸覺得倪霜和顧予莎明顯相處得更為融洽,自己在這裏好像一個外來的第三者。
她又想起客廳的兩位男士,抬眼看去,他們兩個都沉浸在早間新聞當中……
明明昨天都給自己寫了心動短信,祁檸搞不懂兩人是怎麽想的。
在倪霜和顧予莎都吃完早餐好長時間之後,洛宇琛還是沒有要起床的跡象。
沒辦法,爬山隻好不帶他了。
因為是臨時通知,嘉賓們並沒有自行準備爬山裝備,所以節目組貼心地為嘉賓們解決了這個問題。
眾人浩浩****地出發之後,洛宇琛才從樓下慢悠悠地走下來,揉著他那還沒完全睜開的迷糊眼睛,嘟囔道:
“我剛剛是不是聽見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可是一樓空無一人,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洛宇琛孤零零地來到餐廳,注意到了牛奶三明治早餐以及被壓在早餐底下的小紙條。
紙條上是祁檸留的一段話——
宇琛:
看你睡得香甜,我們不忍打擾,隻好先出發去爬山啦。早餐已經為你準備好了,記得吃哦!
落款處畫了一個檸檬和一個笑臉,洛宇琛也據此判斷出了寫小紙條的人就是祁檸。
他啃了口三明治,隻覺得食之無味。
他也想去爬山,也不知道吃完馬上出發趕不趕得上大家的進度?
車上,隻有祁檸一人對爬山抱著頗高的興致。
倪霜沒有掩飾自己覺得無聊的一麵,她從上車開始就帶上了藍牙耳機,選坐在了後排的位置,全程欣賞窗外的景色。
雖然匹昂諾沒有表現出不滿或者不耐,但從他一路上檢查自己的雙手不下幾十次的行為可以看出——他很擔心自己的手在這次爬山的過程中受傷。
卓隱同樣平平淡淡的,盡管他有在傾聽祁檸說的話,但確實很心不在焉的樣子;更不用說一直努力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顧予莎了。
不過話少是表象,在心裏她可沒少跟係統嘮嗑:
【噶子,這戀綜的男嘉賓區分度不高啊】
【不高嗎?一個神秘藝術畫家,一個儒雅知性鋼琴家,一個奶狗搖滾樂手,還未出場的男四則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混血模特。】
【嗯……但是我看別人都有男大、總裁、醫生等區分度很高的類別這樣的。】
【嗐,每個戀綜都有屬於他們的男嘉賓啦。】
談話間,
司機已經驅車抵達了入口。
因為節目組不想安排攝像影響其他遊客感官,同時也是防止嘉賓們的約會內容外泄,於是給了幾人人手一個便攜式攝像機,讓他們自行記錄爬山過程中令人心跳加速的內容。
攝像機是佩戴在衣服靠近心口的地方的,所以一旦佩戴者出現了心動的反應,攝像機就會收錄到十分大的心跳聲。
就在幾人穿戴妥當準備上山之際,洛宇琛緊趕慢趕終於到達了。
這次的分組由抽簽決定,顧予莎並沒有在這上麵做手腳,她無論和誰一組都沒有問題。
就是不知道祁檸是不是還會神奇地抽到跟卓隱一組——不出所料,是這樣的。
顧予莎看著最先組合成功的祁檸和卓隱出發的背影,思索著:
【沒錯沒錯,等你們關係好到不行的時候我就搞小動作把你倆拆開,嘻嘻。】
“予莎,我們兩個是一組呢。”
匹昂諾拿著跟顧予莎顏色相同的小球,走近說道。
另一邊,最後成對的倪霜和洛宇琛沒有半點粉紅泡泡的氛圍,兩人幾乎是同時向上衝,比起錄製戀綜,兩人更像是來比賽的。
一方的鏡頭裏永遠隻有另一方的背影,而另一方的鏡頭裏永遠隻有向著山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