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被打趴的三人看向穆莞莎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恐,她們不明白一向懦弱的穆莞莎怎麽變成了現在的強悍模樣。
穆莞莎輕輕蹲下,拍了拍淩星的臉,冷聲命令道:
“把垃圾扔了,宿舍收拾幹淨。”
“好……好……”
淩星連連後退,惶恐應聲。
三人開始在宿舍裏忙碌,穆莞莎像是一個監工在盯著她們。
終於,宿舍收拾好了。
但穆莞莎的桌麵上還是有以前留下的刻畫痕跡,抹不去。
【看,她們霸淩穆莞莎的痕跡都沒法去除,俞啟讓穆莞莎怎麽能忘卻?】
不過欒莎心裏沒有波動就是了。
【莎莎,根據原劇情來看,很大概率你睡一覺之後就換主人格意識了。】
【知道了。】
原以為自己教訓過三人組後,她們應該已經不會再亂咬人。
但還是錯了。
第二天,
主人格穆莞莎剛從**下來,就看見三人組整整齊齊地站在自己麵前。
“莎姐!請吃早餐!”
淩星彎著腰將包子、腸粉、豆漿油條什麽的擺在了穆莞莎的桌麵上。
可穆莞莎卻被嚇了一跳。
看上去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覺察到穆莞莎的不同,淩星眼睛一眯,試探道:
“……莎姐?”
聽見淩星這麽稱呼自己,穆莞莎更加害怕了。
淩星為什麽突然這麽好聲好氣地說話?
還有那些反常的早餐……她是想了新的法子整自己嗎?
是要她把桌子上的早餐全都吃完嗎?但是這樣也不錯,撐死總比餓死好……
淩星拿不準穆莞莎的態度,她又試著坐到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一如以往欺負穆莞莎時的姿態。
穆莞莎繃不住了,她下意識抓住了旁邊的欄杆,用力到指尖泛白。
“嗬,穆莞莎,還記得你昨天做了什麽嗎?”
“不……不記得……”
“裝傻是吧?”
淩星確定穆莞莎沒有昨天反抗的可怕模樣,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大手一揚,巴掌一揮——
“啪!”
四根紅色的手指印就這麽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穆莞莎的右臉上。
原本還淡定的欒莎在感知到痛覺後氣急:
【噶噶,我要怎樣才能拿回身體的控製權?】
【找我開掛。】
噶噶驕傲地回答,一記猛錘將主人格打趴下。
還不過癮的淩星甩了甩手,還想再打一次,報昨天的仇。
但原本被她扇倒在地的穆莞莎又有了反抗的力氣。
穆莞莎抓住了淩星剛才扇她的手,用力將四根手指往後掰,頗有種要把淩星手指掰斷的勢頭。
雖然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但護手的淩星很快開口求饒:
“莎莎莎……莎姐,錯了錯了,我錯了……放……放開我吧。”
“長點記性。”
穆莞莎說完才鬆了力道,點了點淩星的額頭警告著。
淩星捂著疼痛的手,不停點頭。
“莎姐……您要不要塗點藥?”
跟班獻寶似的遞上了消腫的藥膏,但穆莞莎卻搖搖頭拒絕了。
等會兒還得去上課,頂著臉傷能省去不少麻煩——
霸淩穆莞莎的學生莫名遵循著一個規則,那就是一天隻能有一方代表欺負她。
據說這是為了讓穆莞莎能夠活久一點,還有控製她身上的傷口數量不要太明顯才定下的規則……說來真是可笑。
今天,淩星已經動了手,所以其他人不會再對穆莞莎怎麽樣,而是欣賞淩星欺負她的過程。
他們很享受這一場遊戲。
欒莎不喜歡這個規則……她可不會因為今天欺負了淩星,就不去報複剪她頭發的“Tony”,當然還有那個發起者徐冉。
生活區,
托尼正拿著把剪刀,帶著一幫小弟守在門口。
托尼染的一頭黃發十分顯眼,而他手上那把剪刀正是昨日剪了穆莞莎頭發的剪刀。
看見穆莞莎出現在視線中,他們先是興奮了一瞬,爆發出常用的嘲笑來攻擊穆莞莎的心靈;但在看見走近後的穆莞莎臉上的巴掌印時,又收斂了笑聲。
托尼頓覺無趣,小聲抱怨:
“淩星這死丫頭,又仗著室友的身份先下手……嗬,哥幾個,走了。”
但走之前還是不甘心,衝著穆莞莎喊道:
“哥給你剪的發型還滿意不?”
聽見這話,穆莞莎笑了。
笑得很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