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星帶著兩個小跟班轉學,作為轉學生的三人本就吸人眼球,再加上姐妹仨怪異的造型……

排外自然而然就產生了。

但一向橫行霸道慣了的淩星怎麽會靜靜接受別人的排斥。

她開始拉攏其他學生們,想讓她們成為自己的新手下,就像以前學校的徐冉一樣,一呼百應。

顯然淩星不如徐冉,她沒有徐冉從小鍛煉出來的心機的手段,沒有美貌和金錢的加成,不然也不會做徐冉的跟班。

能夠真正完全服從淩星的寥寥無幾,隻因為這個學校裏存在一個不輸於之前學校徐冉地位的大姐大。

不同於徐冉的心機手段,這位大姐大一看就是以暴力服人的類型,據說還和社會上的人士有點關係。

起初淩星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並不在意,跟社會上的人再有關係又如何?無非就是跟徐冉一樣被老大包養……

因此,淩星還當眾對那位大姐大表示過鄙夷。

誰知道,此關係非彼關係啊。

大姐大之所以能被人叫大姐大,也不完全是因為她自己的能力,還因為她的家族涉黑。

這是淩星在一次試圖讓大姐大出醜同時讓自己立威的時候發現的,隻是發現得太晚了。

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的兩個小跟班明白淩星靠不住了之後,便自立山頭,和淩星劃清了界線。

淩星從此成為了這件學校受所有人霸淩的“穆莞莎”,其中屬她的前跟班們下手最狠;而淩星也沒有穆莞莎那麽好運,沒能夠逃離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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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托尼吧。

剃了光頭的他確實老實不少。

自從上次救完徐冉之後,他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變得不再大大咧咧嘻嘻哈哈風風火火,而是沉默寡言。

很多人猜測是因為徐冉明確拒絕了他,但真正的原因隻有他自己知道——連徐冉都不知道的原因。

畢業之後,

托尼還保留著光頭。

他去附近找了間寺廟,想要成為裏麵的和尚。

誰知道這年頭做和尚的要求也這麽高了……

上麵寫著:

要求男性,統招本科以上學曆,研究生優先,第一學曆為985高校優先,大學英語六級優先。

能熟練背誦《金剛經》、《法華經》、《阿彌陀經》等,虔誠向佛者優先,其他信仰者歡迎皈依我佛。

上班時間7.5h/天,彈性工作製,上班時間需戒酒戒色,下班後原則上不幹預私生活。

“我佛不渡本科以下啊……”

托尼自嘲著說。

這時一位僧人從寺廟走出,定定地看了托尼許久,才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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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冉出國了。

在她受人包養當情人的事情被她父母知道之後,就立刻被送出國了。

到了國外,

有校園氛圍更和諧輕鬆的學校,也有每日上演不同暴力戲碼的學校。

徐冉是後者。

她曾經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欺負穆莞莎,現在也被其他人仗著身份地位欺負。

遠在異鄉,家裏人是指望不上了。

在徐冉眼裏,留給她的隻剩下一條路。一條……老路。

很勁爆的結果。

徐冉成為了帶頭欺負她那人的後媽。

白天在學校,隻要小夥子敢欺負,或是讓旁人欺負徐冉,等到晚上回家,徐冉就會在他爸耳旁吹枕邊風,還時不時露出自己受傷的痕跡。

小夥自然會被老爸嗬斥,隻一招“停卡”就能讓這孩子認錯。

後來徐冉再也沒受到學校同學的欺負,身體好到不久後居然都懷上了孕。

孩子沒保住。

是前妻幹的。

她不能讓徐冉這個後來的女人生下孩子跟她的寶貝兒子爭家產。

因為恨意滔天,下的手貌似重了些。

一次遊輪之旅,原本隻是想讓徐冉摔倒流產,不料船身開始晃悠,徐冉一個失衡墜入了海裏。

一屍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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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莞莎和俞啟一直維持著一種很微妙的關係。

像是病人和醫生,像是學生和老師,像是親密的摯友,唯獨不像是戀人。

俞啟喜歡穆莞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可是穆莞莎不喜歡俞啟,瞎子都知道。

“穆穆,做我女朋友吧。你……願意嗎?”

俞啟小心翼翼地伸出他的手,等待穆莞莎的回應。

依舊是那個答案。

“我不願意。”

穆莞莎冷下了臉,

“俞啟,做朋友可以,女朋友……沒得商量”

因為沒有原劇情裏俞啟幫助穆莞莎除去第二人格告別校園霸淩的濾鏡,穆莞莎對俞啟著實一點感覺都沒。

好吧,還是有一點感覺的。

那感覺是穆莞莎對於心理老師這個職位的向往。

她考了心理學,重點研究的領域是抑鬱症,尤其是校園時期由於校園霸淩引起的抑鬱症。

畢業後,她應聘成為了一所高校的心理老師。

好巧不巧,那是淩星曾經讀的學校,不過她早就已經輟學了。

絲毫不輸於穆莞莎的高中,“校園霸淩”也像是這學校的傳統一樣一直延續至今。

高中有俞啟,穆莞莎並不擔心“校園霸淩”死灰複燃,那麽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除去這學校的歪風邪氣。

沒成想,穆莞莎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大學生比高中生閑出不知多少的心力。

她被學生霸淩了,這次沒有第二人格的出現。

〖求求了,快幫幫我……〗

〖我之前說的希望再而不見不是這個意思啊喂……〗

〖老二,你在哪兒啊……〗

“穆莞莎,沒事吧?”

聽見俞啟的聲音,穆莞莎從睡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無意識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沒……有事。”

俞啟:“這是沒有事,還是有事啊?”

穆莞莎:“有事!”

聽見對方重新注入活力的聲音,俞啟鬆了一口氣,問:

“什麽事?”

“我被欺負了……嗚……”

俞啟還算淡定,現在穆莞莎還能打電話,至少證明她暫時是安全的。

於是,這人還有閑心要名分:

“你被欺負了為什麽找我?”

“因為你是我朋友啊。”

“朋友?嗯?”

“男……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