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句話不可思議的不止歐陽瑉,還有蔡雅映。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歐陽塔莎,滿臉驚奇:
“姐,你還會控製喪屍呐?”
歐陽塔莎能說實話?
不,不能。
她搖搖頭,回答:
“我隻是想看看喪屍聽不聽得懂人話。”
普通喪屍聽不聽得懂不知道,作為喪屍王的歐陽瑉是聽得懂的。
雖然不知道媽媽為什麽要讓自己咬這個女孩,但媽媽應該有她的道理。
歐陽瑉抓起蔡雅映的一隻手,思考著從哪下嘴比較好。
蔡雅映沒有想象中的害怕,可能是因為歐陽瑉長得帥帥的,一點也不像喪屍——但他青白的膚色和猩紅的眼睛又證實了喪屍身份。
最後,歐陽瑉隻咬破了蔡雅映的一根手指頭,傷口泛出點點血滴。
蔡雅映緊張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在注意到傷口處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青黑時,她直接用完好的手拿回了靈泉水,將水悉數潑了上去。
傷口痊愈,膚色也變回正常。
蔡雅映總算鬆了口氣,她想起靈泉水可以讓喪屍變回人類,扭頭去看歐陽瑉,想要幫他改變……
可是,那原地的喪屍在蔡雅映使用靈泉水時就已經消失不見。
欒莎:【噶子,歐陽瑉被潑了靈泉水也回變回人類嗎?】
噶噶否認了這個猜測:
【靈泉水隻對普通喪屍有效,對於異能喪屍是沒有效果的。】
【這樣啊……】
“上完廁所”的兩人慢悠悠地回到了溫立軒站崗的地方。
看見二人毫發無損,溫立軒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他問:
“你們怎麽……那麽久?”
“兩個人嘛……久一點正常,正常。”
蔡雅映打著哈哈回應。
歐陽塔莎抬頭看了眼天色,說:
“小軒,你跟小蔡一塊兒回車上吧。後半夜了,該換班了。”
溫立軒開了那麽久的車,又站了半夜的崗,確實疲累了。
他點頭,回應:
“我去叫曉宇。”
“他要實在困就讓他睡吧,曉宇應該很久沒有睡好覺了。”
歐陽塔莎不在意地說。
溫立軒沒有應下。
在他接受過的訓練裏,這種情景下,林曉宇不僅不應該繼續睡,還得主動自己一人承擔站崗任務才是。
所以他一上車就毫不留情德搖醒了林曉宇。
別看林曉宇膽子小,但起床氣還挺大的。
“你幹嘛啊!我睡得好……好的,我去站崗。”
這起床氣來得快,去得更快。
尤其是在看見溫立軒眼神都閃著電光的時候,還能有什麽氣?
窩囊氣。
注意到林曉宇怨氣滔天地下車,歐陽塔莎沒忍住笑了笑。
“歐陽姐……你別笑我了。”
林曉宇納悶地坐在地上,
“這都沒有喪屍,那還需要站崗啊。”
歐陽塔莎隻說:
“前半夜沒有,不代表後半夜也沒有啊。”
畢竟,歐陽瑉已經走了。
他見到歐陽塔莎人沒事,心底已經放心了不少。
所以他要回去幹他的大事了。
車內,
溫立軒還在追問剛才“上廁所”時間那麽長的原因。
在他的逼問下,蔡雅映的臉越來越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急的。
但這臉紅足以讓溫立軒自己腦補出答案。
他不自然地咳嗽兩聲,隨即道歉:
“不好意思,忘記了你們女生還有月經。”
“什麽?”
蔡雅映的臉更紅了,這男人好好的扯什麽月經啊?
“沒什麽,休息吧。”
溫立軒偏過頭,閉上眼睛準備睡覺,耳朵上不正常的紅暈卻出賣了他不平靜的內心。
車裏兩人睡得還挺安穩。
車外兩人站崗就沒有那麽順利了。
從他們兩個站崗開始直到天亮,陸陸續續得來過二十隻喪屍。
但這些喪屍也不攻擊他們,他們也沒有殺了這些喪屍。
最多就是歐陽塔莎在指導林曉宇如何使用異能放招。
除了最基本的火球,歐陽塔莎還教他將火焰凝聚成其他武器形狀,例如說弓箭,或者單純的刀劍。
林曉宇的想象能力還不錯,就是準頭有些差。
沒有一次攻擊傷到喪屍要害。
殊不知這是歐陽塔莎在放空間異能控製他的招式。
因為那些當時都是歐陽瑉派來的“探子”,時不時出現一下確認歐陽塔莎的人身安全,再回去匯報。
萬一不小心搞死一個,傳話的組織斷了,歐陽瑉估計又要親自跑來。
得知兩人站崗時遇到那麽多喪屍,溫立軒擰緊了眉。
“你們沒有受傷吧?”
“沒有。”
“沒有。可以繼續趕路了。”
“那我們繼續路程,你們倆眯一下。”
欒莎:【接下來的路還順利嗎,噶子?不知道能不能睡個好覺。】
噶噶:【前方六公裏處有一幫……看上去像是打劫的。】
欒莎:【劫匪啊?】
噶噶直接放出了實時轉播。
畫麵中,一個肌肉發達,拎著把大刀的男人很是突出。
想必是頭目。
除了他以外,還有六個一臉“我是壞人”的壞人。
欒莎:【原來世界山真的有壞人臉上會寫著“我是壞人”哈哈哈。】
噶噶:【現實不知道,小說世界很正常。】
至於剩下的……姑且稱他們為“受害人”吧。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身上的財物倒是沒丟多少,但背包裏的口糧都被綁匪們悉數收割。
至於留著這些人有什麽用……
無非就是那些惡心到寫不出來的醃臢事,還有就是備用口糧。
等他們的糧食耗盡,就會發生“人吃人”的事情。
欒莎咋舌:
【那些人質哪怕被喪屍咬都比被人綁著以後當食物強。】
被咬了說不定還能成為異能者。
對了,異能者。
【噶噶,那七人裏有人是異能者不?】
【有三個,分別是那個頭目,二把手和三把手。】
【要不人家怎麽排行前三呢……都是什麽異能?】
【頭目是岩係,二把手是木係,三把手是水係。】
【行,知道了。】
歐陽塔莎一邊思量著等會兒的作戰計劃,一邊睡覺。
嗯,在夢裏思量。
驚擾了歐陽塔莎美夢的是溫立軒突如其來的刹車。
歐陽塔莎揉了揉磕到前座的額頭。
【這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