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莎幹正事的速度很快,這也得益於她作為小鬼王的能力。

“不是我……不是我……你饒了我吧……不是我害死的你啊……”

一個脫了褲子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朝芮莎磕頭,他背後不遠處是一個剛被淩辱致死的少女。

眼淚在少女的臉上幹涸,身上破敗不堪的印記無不在揭示男人的罪行。

芮莎沒有理會被自己的突然出現嚇尿了男人,而是飄飄悠悠地來到了少女的上方。

她朝著少女的屍體伸出了手,一抹純淨的靈魂感受著芮莎的呼喚升起。

少女茫然的雙眼看向了芮莎,看向了芮莎體內成百上千個同她一樣的魂魄,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麽。

她巧笑著,將自己的魂魄融進芮莎。

目睹這一幕的男人更害怕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為自己求饒,芮莎卻沒有再給他這個機會。

女孩很輕鬆地提起對方,將他牢牢釘在樹上。

血液不斷流出,男人的生命也隨之流逝。

前後不過三分鍾的事情。

芮莎飄回別墅廁所,刻意將衝水的聲音搞得很響。

江淮逸果然被驚醒了。

他忽地睜開眼,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樣之後才放鬆下來。

芮莎甩著濕漉漉的小手走出廁所,笑得一臉無害:

“大哥哥,我好了。”

“嗯。”

江淮逸心不在焉地應聲,腦子裏全在想自己剛才怎麽會無緣無故睡著……

莫非真的是爬山探險太累了不成?

兩人回到客廳,

跟幹瞪眼的季南風打了個照麵。

看見兩人都安然無恙,季南風放心不少。

江淮逸想到芮莎要上廁所前自己是打算到門口查看動靜的,他眼神暗示了一下季南風,表示自己要到門口去一下。

季南風不解,他想要伸手阻攔,但沒攔住。

知道小幽靈們已經離開,芮莎全身心地投入睡覺之中。

別墅大門處,

江淮逸把門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透過縫隙看見了外邊堆得有半個成人那麽高的食物,驚呆了。

如此重大的發現使他第一時間返回告訴季南風。

兩人又在第二天早上將此事告知所有人。

孟言徹的關注點明顯跑歪了:

“季南風!你換崗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

“行了!那麽大聲幹什麽!”

何冬舒誇張地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何冬舒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也挺大的,還尖。

芮莎學著她的樣子捂上了自己的耳朵,這個動作倒是逗樂了幾人。

孟言徹直接口不擇言:

“哈哈哈,她看上去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這次沒等到何冬舒反駁,先迎來了江淮逸的暴栗。

“……沒禮貌。”

本來沉重的心情經過這番小打小鬧之後輕鬆了不少,他們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別墅外的森林。

徐念禾咽了咽口水,征詢所有人的意見:

“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

眾人齊聲喊道。

大家鬥誌昂揚,仿佛回到了昨天初來探險時的狀態。

……何冬舒還是有點慫慫的。

但在比自己還小的芮莎麵前,她也沒有丟臉到去攥夥伴的衣角,隻能暗自咬牙握拳,自己給自己勇氣。

芮莎靠近何冬舒,輕輕牽上了她的手,這讓何冬舒受寵若驚。

走的距離遠了,卻什麽都沒有發生。徐念禾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昨天森林裏的那些鬼怪呢?怎麽今天一隻都沒有見到?”

噶噶:【當然見不到啦,嘻嘻嘻嘻……它們都擔心自己的出現嚇到膽小鬼芮莎嘛……】

是的,那些鬼怪一直都在,有些甚至還跟了他們一路。

“沒見到才好呢!我們快點趁他們不在,找到下山的路吧。”

何冬舒在相信鬼怪不會出現後都活躍了不少。徐念禾依舊謹慎:

“可是……再繼續走就要找不到回別墅的路了。萬一再遇上……”

“不會的。”

芮莎突然插話進來,

“我們不會找不到回別墅的路,也不會遇到鬼怪的。”

大家都當是小孩子在隨口胡說,隻有芮莎心裏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呀。

來者便是客,除非山上的鬼怪把主角團招待好了,否則他們是輕易離不開別墅方圓百米的。

在芮莎有意無意地幹預下,徐念禾帶著幾人走到了昨晚上的案發現場。

芮莎被身前高大的孟言徹遮擋住了視線,她扒拉開孟言徹,想要前去查看男人去世的慘不慘。

卻被江淮逸提小雞一般提了回去,大手一轉,芮莎直接成了一個背對現場的姿勢。

何冬舒在看見現場的時候害怕得連聲音都發不出,直接把頭埋在了季南風的肩膀處。

饒是孟言徹想要吐槽她,也說不出話來。

徐念禾還算鎮定,她若無其事地回頭,隻是發白的唇色還是表現出了她的恐懼。

“喂,何冬舒你看。”

孟言徹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驚得何冬舒條件反射。

“我不看!我不看!嗚嗚嗚嗚……”

季南風深吸一口氣,拍了拍何冬舒的腦袋,安慰道:

“好,不看就不看。我們走吧。”

大部隊都遠離了那塊地方,孟言徹還停留在原地。

可能是對有關何冬舒的事情比較上心吧,他看見了受害女生的包包裏散落出來的物品。

……其中就有何冬舒的同款口紅。

聯想到芮莎曾經對何冬舒說過的話,孟言徹現在很難不對她提防。

“孟言徹,你還停在那兒做什麽?”

江淮逸牽著芮莎,兩人齊齊轉身招呼孟言徹。

孟言徹沒有理江淮逸,而是直直注視著芮莎。

小女孩的眼神懵懂清澈,甚至依舊對他身後的地方感到好奇。

江淮逸喊完話,芮莎也看向了孟言徹。

發現對方一直在注視自己,芮莎像是在惡作劇一般,故意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

像一個惡童。

孟言徹的瞳孔微縮,他大步上前從江淮逸手中拉過芮莎的手。

江淮逸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點懵:

“你幹嘛?”

“看你帶小孩挺累的,我幫幫你。”

孟言徹胡亂回答,牽著芮莎的手就要起步跟上其他人。

但下一瞬女孩的哭聲便響了起來——

“嗚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