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小姐近日便在這裏住下吧,若有不合心意之處,盡管提。”
沈醉掛斷電話,對**的女人淡淡道。
他不喜林江,卻也沒有到難為一個女人的地步。何況麵前這人還是屠家的小女兒。
盡管屠家在他眼中也算不得什麽,但目前京城勢力因為他的眼疾蠢蠢欲動,這個時候再得罪上一個屠家,對他沒好處。
屠茗茗當真不客氣:“我餓了。”
天色昏黃,她又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在心口的痛意淡去不少後,腹中空虛感便重。
“稍後我會讓人將食物送到你房間。”沈醉說罷,便要起身離開。
屠茗茗揚了揚眉:“這就是沈先生的待客之道?”
沈醉頓住,眉頭微不可聞的皺起:“什麽?”
“沈先生請我來家中做客,結果用餐隻讓客人一個人在臥室吃?您這是軟禁呀?還是請來做客啊?”
沈醉沉默,空氣似乎隨著他的氣場而凝結。
“你要怎樣?”許久,沈醉開口。
屠茗茗起身,站在他麵前:“你陪我吃啊!”
語氣無比自然,那理所當然的樣子惹得沈醉想要發笑。
女人的距離似乎太近了,他雖然看不見,卻能感受到空氣中異於平日的暖香。
他不大自在的退後半步,削薄的唇彎起一絲弧度:“好。準備一下,稍後我陪屠小姐用餐。”
說罷再也不留戀,轉身出了房間。
屠茗茗定定望著他的背影,直到陸修掏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回神啦!”
屠茗茗視線終於轉移到他身上。
他年紀不大,一頭卷發染成妖異的灰色,左耳帶著藍色亮鑽耳釘,配上小麥色的皮膚卻沒有絲毫違和,又野又帥,像隻小狼崽子。
如今,小狼崽子濃眉緊皺,嘴角撅起:“大姐,小爺可警告你,別愛沈爺,沒結果!”
屠茗茗:“你想多了,我隻是好奇,你家沈爺的眼睛長什麽樣。還有,他走得那麽穩,是真的看不見嗎?”
陸修臉色微變:“這話讓我聽到就算了,以後可千萬別在沈爺麵前提起。”
他聲音壓低了些:“沈爺最是驕傲,自從眼睛受傷之後,就不喜有人拿他眼睛說事。你要是因為這個得罪沈爺,屠家和林江都保不了你!”
“是麽?”屠茗茗垂眸。
可她就是很想看看那雙眼睛啊。
看看……是不是那雙熟悉的、透著一絲幽綠的雙眼。
“行了!快點收拾收拾去吃飯!待會安安生生的,別招惹沈爺。”陸修催促。
“哦。”屠茗茗應聲:“你先出去。”
陸修不滿:“誒?”
這家夥還有沒有點當人質的自知之明?
“怎麽,我換衣服你還要看著麽?”屠茗茗反問。
陸修瞬間漲紅了臉,大步邁出房間,還不忘將門帶上。
站在走廊上,才回想起不對。
“狼牙那邊傳回來的資料寫的,屠家小姐是個溫婉乖巧的菟絲花。可這……”
他回想起剛才屠茗茗那個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頭疑惑:“這怎麽也對不上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