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老貓對視一眼，眼中盛著恐懼。
老貓皺眉，手往收集球摸去，不論來的是什麽，他做好準備。
腳步聲在門前停下，“查出來什麽沒有？”
屠茗茗出現在門外，老貓和大慶對視一眼，都舒了口氣。
“你倆咋了？”薑夢從後麵走上前，皺眉打量了一圈屋子，眼神落在兩人臉上。
“沒......沒什麽。”大慶尷尬笑道，總不能說還以為遇到鬼了吧。
地下室久未有人氣，確實令人心裏莫名不舒服。
“你們咋知道我倆在這裏？”老貓放好收集球，都怪大慶，搞得他也緊張起來。
“茗茗說的？”薑夢一歪頭示意，“她的法力恢複了，剛才在上麵回溯了下時間，看到你倆下來。”
“茗茗法力回來了？”大慶驚喜，湊近屠茗茗的臉細細打量一番，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同。
推開他，她覺得好笑，“幹什麽湊這麽近，難不成這東西還能從臉上看出來？”
大慶也笑了，老貓說道，“這裏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唯一奇怪的就是屋內好像被打掃過，過於幹淨整潔，不像好賭的單身男人臥室。”
薑夢表示同意，她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間屋子的氣息不對勁。
“行了，也看不出來什麽，先上去吧，這兒味道太難聞了。”老貓皺眉，不耐煩揮手，率先出了屋子。
屠茗茗落在最後，她瞟了一眼屋子，腦中開啟時間回溯，奇怪的是，竟然看不出有人活動的痕跡。
她時間回溯的能力現在隻能控製在三天前，也就是說，這三天裏，沒人來過這兒。
忽然，床腳邊一點光亮吸引她的目光，彎腰看去，竟然是一點幹涸的血跡，就是太小了，很難注意到。
“你們快來看！”
三人已經退出去，聽到她的呼喊，趕忙過去。
“能收集起來嗎？”薑夢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問老貓。“嗯。”雖然血跡很小，但是也能收集，他掏出收集球。
“重大發現，茗茗很棒！”薑夢捏捏她的臉，露出笑容，屠茗茗是他們中年齡最小的，她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看待。
回到地麵，邵天逸正在樓梯口警戒，見四人安全上來，“這麽慢，再晚一會兒我就下去了。”
“現在把消息匯總。”邵天逸坐在小區花園中，這會兒天完全黑下來，周圍散步的人都回家做飯去了，空氣中飄著菜香。
他率先開口，說出百貨大廈的事情，好消息是屠茗茗找回法力發現了常森的空間，壞消息是目前沒有辦法進去。
老貓和大慶點頭，老貓說了他們在藍岸花苑的探查結果。
交換完信息，邵天逸道，“這麽說，那點血跡是關鍵，我懷疑血跡和在教學樓頂發現的一樣，都含有火元素，這件事兩個死者的死亡原因都一樣，所以，線索還是指向常森。”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老貓分析，剛才他使用收集球的時候，發現和上次收集的時候能量反饋相似。
“茗茗今天說常森有兩個人格，我覺得很有可能。”薑夢說，剛聽到她的分析時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看來可信度很高。
“一個人格是我們熟悉的常森，另一個人格則是做下兩起案子的常森。”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屠茗茗皺眉，“他是如何操控這兩個人格的，還是說任由兩種人格交錯出現？”
三人都回答不出來，目光集中在邵天逸身上。
“我傾向他有辦法操控，至於用什麽方法，我不知道。”他看向黑暗的樹叢，聲音低沉。
“所以現在教室裏坐這的，是好常森。”屠茗茗想起他迷惑的眼神，說道。
“嗯。我們靜觀變化，壞常森一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密切監視他。”
幾人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結束了，屠茗茗和薑夢回宿舍休息，邵天逸他們回了男寢。
常森也是住校生，所以幾人監視起來還算方便。
“怎麽樣？”大慶看老貓從水房回來，從**起來，壓低聲音問道。
老貓搖頭，沒有說話，意思是常森很正常，洗漱完就回他的寢室睡覺了。
“好吧。”大慶躺會**長歎口氣，沒想到這起案子比上次的還難。
一連幾天風平浪靜，常森看起來還是那個學習優異的數學課代表，唯一的變化就是，陳華死了，他成了全校第一。
鮮紅的成績在校園電子榜上滾動，常森遠遠看見自己的名字，冷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轉瞬即逝。
“我聽不懂啊！”屠茗茗揉亂自己的頭發，看著空白的習題冊頭都大了，無論常森給她講了多少遍，就是記不住。
唯一欣慰的是，這次月考她的數學不再墊底，換成了大慶，這樣至少張曉霞不會再找她的麻煩。
忽然，教室門外一人喊她，“屠茗茗在不，張老師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哦，來了。”她站起來，那人有點眼熟，好像是隔壁班的學生。
奇怪，這次她考的不算差，女魔頭找她幹啥？
再次走進數學教研室，屠茗茗心裏有底氣，不再像上次那樣唯唯諾諾。
“這次考的不錯，超出我的預期。”見他進來，張曉霞放下手中教案，推了推眼鏡。
她把準備好的禮物推到屠茗茗麵前，“這個給你，月考獎勵，以後再出現錯題，記在上麵，保證下次不會再錯。”
接過這個黑色牛皮封麵的筆記本，屠茗茗手指撫過，“謝謝老師。”
“嗯，去吧，再接再厲。”眼鏡反光看不清她的眼神，屠茗茗點頭站起來道別。
拿著本子回到教室，她心中感慨女魔頭再也不是曾經的女魔頭了，甚至還給她這樣的後進生送禮物。
隨手把本子放在桌上，屠茗茗枕著自己的手臂陷入夢鄉。
常森回到教室，屋裏很熱鬧，他一眼就看到屠茗茗趴在桌子上睡覺。
她最近經常找他問問題，常森已經和她很熟絡了，平時除了學習，每天最期待的事情，竟然變成和屠茗茗說話。
見她還在睡覺，常森猶豫了下，沒去打擾。
夜幕降臨，明天又是周末，常森的另一個人格還是沒有出現，老貓和大慶打起呼嚕，隻有邵天逸睜著眼睛，一點睡意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