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小天疑惑屠茗茗的身份,屠茗茗那邊卻是迎來了好消息。

“小屠啊,今天反響也是不錯的。”

王洋喜氣洋洋地告訴她,今天下午咖啡館營業額比平時翻了一倍,好多都是衝著屠茗茗來的。

這時候,屠茗茗已經重新換回了員工服,做起了服務員的本職工作。

畢竟,駐唱歌手的活兒比服務員輕鬆,她又拿著倆份工資,不幹活心裏過意不去。

“那就好。”

王洋考慮了一會兒,突然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抬頭盯著她。

“小屠啊,你要不要考慮一直做下去?”

“駐唱歌手嗎?”

屠茗茗是有把握王洋會讓自己做這個駐唱歌手的,但是她沒想過居然會這麽快。

雖然也唱了兩次,但正式確定下來的話,說閑話的人也少些。

本來屠茗茗倒是不怎麽在意這些,嘴長在別人身上,她沒有辦法控製別人的思想,不理會還得個輕鬆自在。

但是她得為王洋考慮,畢竟別人幫了她那麽多,她不能讓別人因為幫了她卻被非議。

“對啊!顧客反響那麽好,你又有一把好嗓子,不該埋沒了。”

王洋說的很真誠:“你一個人帶著孩子本來就辛苦,做駐唱歌手還能多掙點。”

“如果可以,那就謝謝了!”

屠茗茗很是感激,說起來,王洋是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後對她幫助最大的人。

“說什麽辜負不辜負,都是朋友,我知道討生活不容易。”

王洋全然不在意,爽快地說道。

他為人處事都很得體,更難得的是願意為他人考慮,真的是可以深交的。

今天敲定這麽一件大事,屠茗茗很是高興,決定和女兒出去慶祝慶祝。

明天是上午上班,正好下午可以和棠棠一起出門遊玩,玩累了就挑個她喜歡的地方吃晚餐。

屠茗茗計劃好後就跟王洋說明自己想後天開始駐唱,王洋爽快地答應了。

王洋還告訴她,以後她和冉禮輪流駐唱,屠茗茗下午上班的那天改為駐唱。

棠棠得知媽媽成為駐唱歌手的消息也很開心,雖然她還小,沒有接觸大人的世界,但是她也知道,當歌手比服務員輕鬆多了。

她不想自己的媽媽那麽累。

晚上媽媽都會唱搖籃曲哄她睡覺,但是也有的時候媽媽太累了會先睡著。

趙棠看著媽媽睡覺時眉頭也是緊皺的,心疼極了,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幫媽媽撫平。

在棠棠的滿心期待裏,和屠茗茗的家庭小型慶祝會到來了。

屠茗茗帶著棠棠瘋玩一通,小孩子喜歡的碰碰車她都帶著棠棠玩兒,要知道,以前她都覺得這些很幼稚。

到了下午6:00,屠茗茗累趴下了,但是看著前麵笑著跳著的棠棠,又覺得一切很值得。

棠棠發現了媽媽的疲憊,主動跑過來牽起媽媽的手,說:“媽媽,我餓了,我們去吃肯德基吧!”

“好,走囉,吃肯德基啦!”

屠茗茗帶著棠棠點了一大堆吃的,小姑娘盯著花花綠綠的菜單饞得直流口水。

餐一送上來就被送進了棠棠的嘴裏,屠茗茗不喜歡吃油炸食品,所以她一直很耐心地喂給棠棠。

棠棠看見媽媽沒吃多少,嘟嘟嘴說:“媽媽,你也要多吃點哦。”

說完就用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把薯條要喂給屠茗茗。

屠茗茗被她嚴肅認真的樣子逗笑了,欣然接受小寶貝的投喂,把她手裏的薯條全部吃光了。

這邊禦小天在公司門口下了車,他無意識地看向了到路對麵。

晃眼間他好像透過對麵一家肯德基透明櫥窗看見了一對母子,雖然看不清模樣,但是著實其樂融融的樣子。

原來屠茗茗和棠棠來的這家肯德基在禦小天公司附近!

他不知怎的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在意,有個緊急會議等著他,禦小天很快把這不經意的一瞥拋在腦後。

接下來的日子,屠茗茗按照王洋的安排當著駐唱歌手。

這份活確實掙的錢多,有時還會碰上大方的客人打賞,而屠茗茗的打賞總是比冉禮多。冉禮氣極了,找王洋鬧了幾次,王洋不耐煩了直接用一句“那你能讓客人給你打賞那麽多嗎?”給她堵了回去。

做駐唱讓屠茗茗手裏不那麽拮據了,她在石頭的提議下給棠棠買了部兒童手機。

她沒做過母親,就算之前照顧妹妹,也隻是想著盡可能讓妹妹活下去,竟然忽視了小女孩對母親的陪伴的渴望——

屠茗茗突然頓住。

那是不是意味著,妹妹在某些時候,其實也是渴望著自己的陪伴的?

這陪伴,是不是比自己給她延續的生命更珍貴?

“宿主?在想什麽?”

屠茗茗這才發現自己站在大街上失神,已經擋住了後麵人的道路。

她連忙讓開路,心事重重地往回走。

但不管怎麽說,有了手機棠棠可以隨時給屠茗茗打電話,她更有安全感了。

這天屠茗茗唱完歌粗略算了算,這段時間下來已經有幾十人人給她打賞了,光今天一天就有六七個。漸漸地屠茗茗有了不少粉絲,但是還不夠。

屠茗茗看向身後的那座高樓。

樓上,是她的愛人。

她得爬到那兒去。

屠茗茗的成功有人歡喜有人愁,冉禮就很不滿。

這天她唱完下台後意外撞見一名客人在找王洋談話。

“洋哥,你看屠茗茗那麽火,要不幹脆把冉禮換下吧。”

“這我不是沒想過,但……”

冉禮沒再等他們說完,她氣呼呼地來到員工休息室,把儲物櫃鐵門狠狠砸上。

她靠在牆上,眼神逐漸狠厲起來。

這份工作她是真心舍不得,工資可觀,活兒輕鬆,老板脾氣好,她經常遲到早退幾分鍾也不會被批評。但是現在她有了競爭對手,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她不得不這麽做了。

“這我不是沒想過,但冉禮也幹了那麽久了,風鈴最初的人氣也是她帶起來的,我不能過河拆橋啊。”

王洋考慮的很周到。

“哎,你這麽想別人還指不定怎麽在背後說你壞話呢!你等著吧,小姑娘可是最會眼紅的!”

王洋擺擺手,不願在背後議論人,哪怕這個人隻是自己的員工。

與此同時,冉禮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送一瓶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