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小天很清楚洛君說的那些話是為了抹黑屠茗茗,但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相信屠茗茗。
但是麵對愛情哪來的什麽理性。
他隻覺得很嫉妒那些人,尤其是那個咖啡店的老板。自己連電話都沒有給屠茗茗打過。
同時他也擔心著,擔心那個咖啡店老板是屠茗茗的男朋友,那他又應該怎麽辦。
強如禦小天,在感情問題麵前也會手足無措。
如果屠茗茗真的已經有了自己可以全心信賴的人,他又該怎麽辦?
再次錯過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嗎?
他腦海中的種種方案全都是黑暗的,甚至有些邪惡。
他不知道如何說服自己,更不知道應該以一個什麽樣的態度麵對屠茗茗,他隻好壓下內心的思念,通過拚命的工作讓自己忙碌起來,不再胡思亂想。
隻有極度思念的時候,他才會看看屠茗茗的舞台視頻,作為慰藉。
他同時又隱隱的期待著,期待著這一切都隻是洛君的詆毀。
調查沒那麽容易取得進展,禦小天這幾天煩躁得很。
手下的人更是戰戰兢兢,心內默默腹誹。
為什麽才剛見到禦總的春天,這麽快就又迎來了寒風凜冽的冬天!
更可怕的是禦總這幾天幾乎瘋魔的加班,如果說以前隻是加班的話,最近這幾天,他幾乎就是住在了辦公室裏,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秦天敲了敲門,頂著身後滿懷期冀的目光走進來,既是接受大家夥的委托,同時作為朝夕相處的人,他更擔禦小天的身體狀況和心理狀態。
“禦總,明天有一個商會,邀請了您好幾次,您看?”
“不去,這還需要我告訴你嗎?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就可以交辭職信了。”
禦小天頭都沒有抬直接拒絕。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有話快說。”禦小天捏了捏眉頭,似乎對他的支支吾吾很是不滿意,心裏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換一個助理。
“可是屠小姐的前夫也會去。”秦天知道老板的逆鱗,但思量再三還是沒有把張氏酒業少東家趙智康在接受采訪時的話說出來。
“給我準備一套西裝。”
禦小天毫不猶豫的決定要去,仿佛剛才義正言辭拒絕的那個人不是他。
“是!”秦天當然知道自家老板會去,更不能輸給那個渣男,電視直播的時候屠小姐一定會看到自家老板的。
之前感覺屠小姐對自家老板應該也不是沒有感覺,說不定是個轉機。
這麽想著,他高高興興的去給禦小天選西裝了。
這天商會如期舉行,前來參加的皆是富商巨賈,金融大鱷,饒是如此顯赫的集會,大家還是把目光聚集在了一個人身上,禦小天。
當然這些人看中的並不是他的財富,而是他的能力,分明年輕得很,投資眼光卻狠辣又準確,治理企業的手段更是讓人敬佩。
雖然這個年輕人現在的財富並不是最多的,然而成為本市首富甚至登上國家乃至世界排行榜看起來隻是時間問題。
此子絕非池中物。
能和這樣的人交好,即便是不能聯姻,跟著他的指點做點投資,賺的盆滿缽滿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這個年輕人,似乎不太好相處,之前就很少來參加這種商會,如今罕見出息了一次,也是一進門就冷著一張臉,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大家都躍躍欲試,但是並沒有那個人願意先出馬,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萬一被拒絕了豈不是很尷尬。
忽然大家看到一個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過去,這是趙氏酒業的少東家,而讓他聞名於業界的並不是他的才能,而是他騷包的長相和見一個愛一個的渣男作風。
其實他們私底下都很瞧不上這種人,隻是礙於他背後的趙氏酒業實力太過強勁。也不得不奉承他,誇他年少有為英俊不凡。
“喲,這不是號稱從來不出現在媒體麵前的金融大佬禦總嘛,幸會幸會。”
“不過禦總,有件事我得跟您說下,您最近看上的一個小玩意兒,不巧是我不要的,我覺得撿別人用剩下的東西不好,所以來給您提個醒兒,免得被那個女人蒙蔽了。更何況以禦總您這樣的身份,要什麽女人沒有啊?你說是嗎,禦總。”
趙智康聲音壓的極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楚,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不仔細看還真以為他們兩個人在愉快的交談。
禦小天挑了挑眉,同樣回敬了過去。
“趙總可是在商業世家長大的,這眼界二位尊長倒是沒給你好好培養過,現在是流量當代的時候,茗茗她比起張總所謂的那些小情人來說,似乎耀眼多了吧?”
“有些人錯把珍珠當魚目給她蒙塵,又把魚目看成珍珠捧在手心裏,你看不上,並不代表她不好,我家旗下正好有家醫院。如果趙總需要的話,我給你開一間VIP的病房治治眼睛,如果有什麽其他的需要一起治一治,我也不介意幫趙家這個忙。”
在這種場合自然麵子功夫要做足,禦小天隻是輕描淡寫地嗆了他幾句,就撇下他和商會的會長寒暄了起來。
眼看著趙智康的臉由白轉紅,又變黑,他開心了不少,仿佛這聒噪的氛圍都悅耳了不少。
趙智康冷冷看了他半天,咬牙在和禦小天擦肩而過的時候,低聲道。
“我記得禦總新拓展了酒莊業務吧,別忘了,趙氏酒業才是行業翹楚,到時候,我們趙氏肯定要向禦總討教一二。”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趙氏酒業在業內確實是舉足輕重,最有話語權的。
不過禦小天既然確定了自己愛的人是屠茗茗,自然要把最好的生活給她,包括擊敗趙氏集團,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這趙智康隻是一個草包罷了,隻有他才能給屠茗茗最好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區區的一個威脅又算的了什麽呢。
而在醫院裏的屠茗茗並不知道她禦小天正在這兒為她爭風吃醋,她還在為禦小天那日潦草的告別而遺憾。
她更知道的是,以她現在的知名度和能力,不足以和禦小天匹配,故而隻能加倍的努力,她沒日沒夜的練習,隻為有朝一日能成為與他相配的那個人。
屠茗茗正在對著經紀人軟磨硬泡,“你就讓我複出工作吧,你看我的手已經大好了,稍微注意點,沒有問題的。”
如果不是場地有限,經紀人嚴重懷疑屠茗茗會現場翻跟頭給他看。
“祖宗誒,你都不知道你受傷了公司被罵的有多慘,你現在複出,不是把我們架在火上烤嗎。”
見經紀人鐵麵無私毫不動搖,屠茗茗知道沒戲了,隻好作罷。